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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六十五章 把她弄得服服帖帖的

65.第六十五章 把她弄得服服帖帖的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65節第六十五章 把她弄得服服帖帖的
城里人就是享受,冬天有暖氣不說還有空調,屋子再大依舊暖融融的,熱得秦二柱渾身冒汗。
孫美霞也有點欲求未滿,勾足了秦二柱的胃口以后,她趴了起來,將肥臀騷浪的對向秦二柱,見許久沒有動靜,她還有些急不可耐:二柱你還愣著什么,還不快入進去。
秦二柱興奮極了,她讓他剛才受了那么一會折磨,他也讓她好看,所以只讓那玩意對著她的花瓣磨蹭,愣是不進去,磨磨蹭蹭了許久,他才一個挺身,用力太猛,讓孫美霞雙手無力一下子倒在了床上。
秦二柱沒有耽誤時間,執行著自己的任務,才用了幾個小時的時間就把孫美霞這個女強人弄得服服帖帖的,不過幾個小時哪夠啊,恐怕今天這一晚上他都不會放過她了……
沒有回到鎮里的時候,秦二柱日夜的盼著回到鎮里,扳倒了童志偉以后,機緣巧合下鄭小剛幫他回到了鎮里,可這在鎮政府當小科員的生活,真不是他媽的什么人都能忍受得下去的。
先不說別的,單說中午去食堂吃飯,那待遇根本和秦二柱當副鎮長的時候沒法相比。
秦二柱當副鎮長的時候,伙食好歹的,總是飯有個飯樣菜有個菜樣,就連現在普通的鎮政府小官員都有個普通的飯菜,他這個小職員倒好,只能撿剩。
中午的時候鄭小剛請城里領導吃飯,沒讓秦二柱去,他也不挑他,但是晌午吃飯的時候,秦二柱一去食堂去的早了一點,就見著廚房的大師傅們把領導吃剩下的菜給倒進他們小職員的菜盆里。
秦二柱氣得沒去吃飯,心想,操的,遲早要把鄭小剛那個王八蛋從鎮長的位置上弄下來。
風水輪流轉,明年到我家,這句話說是不錯,可秦二柱等了許久也沒見著鎮長那個位置輪到自己的身上。
因為鄭小剛的命實在是太好了,又會巴結人,官位坐的風調雨順,以前還對秦二柱兄弟長兄弟短的,現在完全把他當成他的下屬使喚。
秦二柱真的氣不過,他知道鄭小剛這么對自己完全是因為沒有給他弄到孫美霞的協議,不是孫美霞不簽協議,而是秦二柱沒有讓她簽。
因為會了讀心術,秦二柱就知道了不少事情,他那時候本來還打算簽完協議去鄭小剛那里換官位呢,不過通過讀心術秦二柱算是看明白了,鄭小剛就是一個笑面虎,他心里打著等秦二柱弄到協議就把他給弄進牢里的算盤呢。
秦二柱就說沒有人會甘心當烏龜,原來鄭小剛一直因為他和吳水秀好的事情耿耿于懷。
鄭小剛對秦二柱好,論兄弟情分,這些原來都是他的陰謀,就是想等利用完秦二柱在收拾他。
他秦二柱啥都不怕,還怕他個鄭小剛?!
草,若是他是個軟柿子,也就不會從村長當上副鎮長,在從離任回到鎮里了,秦二柱自命不凡的想,他也的確是個不好惹的主,鄭小剛現在的確是碰到了到刀刃上了,
秦二柱知道這協議一直沒下來,鄭小剛就不敢動他,所以就壓下了孫美霞簽協議的事情。
二柱哥,我要辭職,我不干了。水靈從外面進來,關上辦公室的門,就委屈萬分的說道。
怎么了?是不是喬山又對你動手動腳的了?秦二柱見水靈哭鼻子,他一想就知道準是這回事。
水靈點點頭,她調到秦二柱這邊以后,以為喬山就不敢做什么了,誰知這個王八蛋竟然變本加厲,動手動腳不說還想有下一步的動作,剛才如果不是她逃的及時,只怕后果就不堪設想了。
秦二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一咬牙恨極了的說:我去幫你干死那個犢子!
別,二柱哥,你別為了我做這些事,你好不容易回鎮里的,不能因為我再回村里去。水靈摸著眼淚,委屈的說著,有秦二柱這句話她就欣慰了。
媽的,這不頂用的官不當也罷啦,水靈,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的。
二柱哥,我知道。水靈靠在了秦二柱的胸口上哭了起來。
水靈和秦二柱好了以后,就變得不再風騷了,想一心守著秦二柱一個人,不然換做以前的她早就霸上喬山這棵大樹了。
呦!水秘書,秦科長,你們這是?馮雷不敲門就闖了進來,一看兩個人,眉眼里染上一絲笑意,緊接著臉色一沉:這是怎么了,在辦公室里哭哭啼啼的,還靠在一個大男人的胸口上,水秘書,秦科長,你們也太有傷風化了吧,有什么事不能等回家再說的?
不用馮副主任掛心。
我說的可是好話,你如果作風上出問題,到時候這個下來了,可別怪我。被秦二柱說了那么一句話,馮雷更加滿嘴都是火藥味:你也不看看,你下面有多少人巴望著爬到這個位置上來,你若不稀罕,沒人強求你當這個科長。
秦二柱握緊了拳頭,想要沖上去給馮雷一個大嘴巴,好好的揍一揍這個狗仗人勢的東西。
怎么著,想打我?秦二柱,你真不知道馬王爺長幾只眼睛,你他媽的有本事就動手。馮雷早就想和秦二柱叫板了,現在可算讓他找到理由了。
動手就動手,我連你這條狗都對付不了,還當什么官!秦二柱摩拳擦掌,如果不是有水靈攔著差點就要和馮雷干起來。
秦二柱當這個官當的太窩火了,真的不想干了,日的,臨走前收拾一下這個馮雷也不錯,看他以后還敢太歲頭不了。
狗?你打狗也得看主人啊!馮雷說完這句話,就見秦二柱和水靈都笑了,一下子意識到自己把話給說錯了,這么一說他豈不是就承認自己是狗了。
怎么了,大老遠,就聽到了你們吵吵,叫上級領導看到了成什么樣樣子。一向都不登秦二柱這個肖科長辦公室門口的鄭小剛突然來了,他一把就拉到了一邊上。
鄭鎮長,你可來了。水靈見到鄭小剛來了,激動極了。
水靈認為平時鄭小剛和秦二柱關系不錯,還是鄭小剛幫助他當上的官,鄭小剛會向著秦二柱,所以一見到他來就高興不已。
秦二柱心里不屑,他讀心術讀到,鄭小剛心里想的是他還有作用,不想棋子沒起到作用就廢掉,果然棉花后面藏著針,這鎮里上下無處不是危險啊。
馮雷,你下去,我和秦科長有話要說。鄭小剛一句話好使,跟斗雞似的馮雷立馬屁都不敢放一個便走了。
鄭小剛單獨要和秦二柱說話,水靈也不好待下去,在馮雷走后也出去了。
二柱啊,這么久了,你看,孫美霞那邊怎么還沒動靜啊?鄭小剛假裝很難過的說:你以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副鎮長,現在當這個小科長你就不覺得委屈嗎?連馮雷都總是對你吆五喝六的,換做是我的一定沒有你那樣的好耐性。
科長這個職位老子壓根就沒稀罕,話說鄭大哥,你怎么馮雷那條狗是你放來的吧!秦二柱打開天窗說亮話,鄭小剛在暗他在明,怎么說都是他吃虧。
早知道他娘的就不來鎮里,受這等氣他還不如去村里的魚塘找個養王八的工作,也比從這里窩火強。
我會是那種人就不讓你進鎮里工作了,你怎么就看不到我是在一心一意的對你好呢?
秦二柱一臉的不屑,仔細的想了想,現在當的官是小了點,但總比沒官強。
我會想辦法的,不過我需要時間……既然鄭大哥說我的官小,怕我委屈,不如就提攜我一下?
這等你拿回來協議再說吧。鄭小剛打算拒絕秦二柱的要求,在一想怕秦二柱繼續這么拖著事情不辦,留他在辦公室里也礙眼,所以硬著頭皮說:計劃生育那里缺一個書記,我去和上級請示,如果給批你就調過去吧。
成。秦二柱答應的痛快,可心里卻不怎么樂呵。
誰都知道計劃生育部門難辦啊,尤其是鎮里主要管的都是下面那些村里的,小山溝的人都守舊,連生七個閨女的還想繼續要兒子,如果他去搞計劃生育,官是大了,在村民心中只怕也得落個臭名聲,還不得被被人追著屁股后面罵?
調到了計劃生育部門以后,秦二柱簡直是太吃香了。
這個送禮,那個送禮,只求他偷偷放水。
秦二柱真是左右為難,正困惑呢,忽然來了個陌生電話,一接聽原來是村里的老鐘叔,他打聽了一下,這老鐘叔為的也是他家后代的事情。
老鐘叔和秦二柱的父親當年一起下過煤礦,有一次礦洞要坍塌,秦二柱的父親還在里面,如果不是老鐘叔冒死闖進去,只怕就沒有后來的秦二柱了,可以說老鐘叔對秦二柱家有再造之恩。
老鐘叔世代人脈少,到了老鐘叔這一輩竟然多生了兩個,還都是帶把的小子,那時候生完小子,老鐘叔甭提有多樂呵了。



66.第六十六章 又介紹對象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66節第六十六章 又介紹對象
可等這三個男娃長大了,老鐘叔就犯愁了,家里經濟困難,三個小子能吃能長的,讓他一個人都供不上來,后來老大老二都送城里打工,只留下老三繼續讀書,偏偏老三是個調皮搗蛋的,上課的時候吧語文老師給揍了一頓,就這樣被學校">耍步順譴蜆ぁbr />
到了結婚的年齡,老二聰明,打工的時候和一個女的做那啥的事,給人家肚子搞大了,不花一分錢娶了一個白胖白胖大屁股的媳婦,那老大和老三可就慘了,現在還打著光棍呢。
老鐘叔指著老二媳婦的肚子爭氣點,生個大胖小子,誰知道生一個是不長小**的,生一個是不長小**的,這把他給急的,兒媳婦不愿意再生了,老鐘叔只好勸兒子讓兒媳婦再生第六胎,就盼著生個帶把的。
誰知道偏趕上計劃生育,著急的關頭老鐘叔聽說秦二柱當了鎮里計劃生育的書記,這不就打來電話,想讓秦二柱看在他曾拼了命救過秦二柱父親的面上通融一下。
秦二柱沒辦法,只好點頭答應,剛想要掛斷電話,老鐘叔忽然說了,他那在城里的三姨前幾天回過村里找他,因為他去了鎮里他三姨所以沒找著人,就留了個電話號碼,讓秦二柱和她聯系。
記下三姨的號碼,秦二柱覺得很奇怪,他母親自從嫁給他父親以后,幾乎和城里的家人都斷了聯系,他出生到現在只知道有幾個姨,還從沒有見過一個,怎么三姨忽然想到給他打電話呢。
難不成也是因為自己管了計劃生育部門這件事?秦二柱估摸著,照這樣都找他放水,他可真吃不消。
都怪鄭小剛這小子損,明升暗降,把這等苦差事給他秦二柱,如果他真把這業績搞好恐怕就要得罪人,不得罪人他就弄不好業績,這真是一檔子愁人的事。
媽的!秦二柱錘了一下桌子,他早晚都要給鄭小剛擺一道,他就不信鄭小剛沒有什么把柄。
由于秦二柱不認識自己的三姨,盡管通了電話也不好意思自己單獨去,就拉上老鐘叔一塊去,以免到時候認錯人出笑話。
老鐘叔是個心眼實在的,很樂意幫忙,加上他也有事想要求二柱,更不敢怠慢。
秦二柱從沒有和自己母親的娘家人接觸過,到了地方才知道三姨住的地方這么闊綽,是城里最好的豪華小區,因為是高層,還有電梯,大大的超出了秦二柱的想象之外。
二柱,沒想到你娘的娘家人這么有錢,看來當初你爹不是和我吹牛啊!老鐘叔都傻眼了,他比秦二柱更感覺新奇,他覺得這是他一輩子來過最好的地方了。
迎接秦二柱他們的,是一個中年女人,是秦二柱三姨家的保姆,進屋以后朝他們走過來一個熱絡的女人,有些肥胖,穿戴華貴。
老鐘叔見過秦二柱他三姨,一眼就把這個女人給認出來了,在秦二柱身后推了他一把:去,這就是你三姨。
三姨你好,沒想到你這么年輕。秦二柱和女人禮貌的握了握手。
秦康知道不少有關秦二柱母親娘家的事,活著的時候有時候會和秦二柱講一講,秦二柱母親叫鄧麗萍,她家里姐三個,一個弟弟,她大姐早早夭亡,三妹鄧麗慧是領養的,而弟弟好像在念大學,不知道現在在做什么工作。
鄧麗慧不是秦二柱的親三姨,但從表面上看不出來,她一點也沒有因為從沒有見過他這個外甥,還有沒有血親的關系冷淡了他,相反還特別熱情,招呼著秦二柱和老鐘叔他們兩人一起留下吃飯。
至于鄧麗慧為什么主動聯系秦二柱,主要就是秦二柱舅舅提起的,他們都很想見見秦二柱。
秦二柱可不相信這套說辭。
鄧麗慧四十多歲,常在城里呆著的緣故顯得挺年輕的,和秦二柱站在一起,不說別人還以為他們是姐弟。
秦二柱覺得鄧麗慧有時候看自己的眼神不對,但又說不清哪里不對,于是他用讀心術讀了一下她想什么,結果得知她是想給他介紹個對象。
吃完飯聊了一會,鄧麗慧終于說出了找秦二柱的目的。
鄧麗慧的頂頭上司家里有個老姑娘,今年都快四十了還沒有嫁人,聽說以前小時候特別狂,身邊的桃色新聞不少,所以導致沒有嫁出去,現在鄧麗慧的上司打算把老姑娘嫁給她二十二歲的小兒子,這她哪里愿意,就想著要找個適婚年齡的男孩頂替,身邊又沒有這樣的人。
秦二柱的舅舅鄧立新就給她出主意,他們也就是因為這事才想著要找秦二柱個村里的外甥。
當然以上內容都是秦二柱用讀心術讀出來的,鄧麗慧在秦二柱面前沒有說她頂頭上司家的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這件事,倒是一個勁的夸那個老姑娘怎么怎么的好,就巴不得秦二柱點頭答應下來。
呀,真像你三姨說的那樣,你若娶了那姑娘就如虎添翼了。老鐘叔心里耿直,沒有懷疑到鄧麗慧有別的想法。
就是,二柱我跟你說,我大云姑娘沒別的毛病,就是搞對象的時候挑花眼了,一來二去的把年齡給拖大了。鄧麗慧一個勁的夸獎著那大云姑娘的好處:她弟弟家的孩子聽說還在縣里上班呢,如果你和他成了,將來你的當官什么的她也能幫你出把力氣,她家條件還好的不得了,這樣的閨女你上哪找去?
秦二柱看著鄧麗慧越說越說越賣力氣,說話的時候喘息急促,導致胸口起伏,她那兩團半露的肉都有些顫動,給人一種擔心會甩出來的感覺。
娘的,真像是她說的好,她早叫她兒子去娶了,還叫他秦二柱做什么。
二柱,你現在這么有前途,娶媳婦就要娶能幫你的女人,你別往漂亮年輕上的摸了,那些都不頂用。
那……秦二柱點了點頭,他先答應著,看看那個所謂的大云姑娘長什么樣再說。
最近幾天秦二柱發現他的讀心術有些升級的功能,那就是他以前只能讀到對方的心里想的內容,現在竟然還能讀出畫面了。
秦二柱通過讀心術解讀鄧麗慧內心的時候,腦海閃出一個片段,是個三十多歲女人的畫面,那女人有點像是孫美霞,卻比她身材高挑,體態更為豐滿,胸前的肉團很大,細腰大屁股,穿著打扮像是城里的女人。
腦海中傳來鄧麗慧帶著回音的聲音,她似乎喊著那個女人大云。
秦二柱拿著茶杯的手頓住,他沒有想到現在讀心術竟然有這么高超的功能了,實在是讓他激動和興奮。
看過那些關于存在鄧麗慧腦海中大云的畫面以后,秦二柱覺得似乎大云并不是很難讓人接受的類型,相反還很熱火,如果大云倒退十來年,那絕對是一個火辣尤物啊,就算現在她也很吸引人眼球,至于她為什么還沒有找到對象一定是有其他的原因。
秦二柱開始有些期待見到這個所謂的大云起來,當即不怎么猶豫了,很高興的答應了鄧麗慧,下周約個時間和大云見個面。
鄧麗慧見秦二柱答應了,十分高興,高低不讓秦二柱和老鐘叔回去,讓他們住在這里呆兩天。
正好秦二柱這幾天放假不用去上班,上班也懶得去受鄭小剛那幫王八蛋的氣,就在鄧麗慧的百般勸阻下決定留下來住一陣子。
鄧麗慧讓秦二柱和老鐘叔等出差的鄧立新回來在走,老鐘叔見秦二柱都留下了,也沒有什么意見。
村里按說雖然到了冬天,但需要人忙活的事情還不少,老鐘叔卻留下來,必定不是因為鄧麗慧熱絡的緣故。
秦二柱也有很久的時間沒有見到老鐘叔了,上回他遇到了來鎮里送貨的趙楞子,劇趙楞子說老鐘叔添了許多新愛好,變得不再像是以前的老鐘叔了。
更讓秦二柱沒有想到的是,一次下鄉他回去看張巧玲的時候,他聽村里人們傳,老鐘叔二兒媳婦又懷上的孩子不是老鐘叔的孫子,而是老鐘叔的兒子,這個流言將秦二柱嚇得不輕,他怎么也想不到憨厚老實的老鐘叔會做出這些事情來。
村里的事情亂,變化也大,男人們去打工,女人們在村里,剩下沒出去打工的男人就算是個老頭子也是塊寶,何況世上沒有不偷腥的貓,這老鐘叔和他二兒媳崔月搞到一起,那純屬是近水樓臺先得月,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想到這事秦二柱就想偷著樂,他看了一眼老鐘叔,發現他的目光雖然看似盯著電視,其實總是不時的漂移。
秦二柱偷摸觀察著老鐘叔,看他目光移向別處的時候,他就順著去找他看向的目標,一看老鐘叔的目標原來是鄧麗慧啊。
鄧麗慧此刻正蹲在一旁的一個置物架旁翻找著什么東西,她的褲子腰身很短,這么一蹲著,褲子就更短了,露出了屁股溝來。
在一讀老鐘叔心里的想法,秦二柱就笑了,男人就是男人,沒有不喜歡女人的,看來老鐘叔也不列外。
老鐘看著鄧麗慧露出屁股,心想她的褲子再短一點,或者干脆開線了才好,他心里火燒火燎的,全被那圓鼓鼓的大屁股給吸引住了眼球,沒有料到秦二柱早已經發現了他的想法。



67.第六十七章 我不中用,你就去借種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67節第六十七章 我不中用,你就去借種
老鐘叔,屋子里怪熱的,你喝點水降降火。鄧麗慧馬上就要轉身了,老鐘叔還直勾勾的看著,秦二柱擔心露餡就遞給了他一杯水,用話提醒著老鐘,
老鐘叔見秦二柱發現了,臉紅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接過水:是該滅滅火。
來,那柜子里都是cd,白天閑著沒事的時候,你們可以看看啊。鄧麗慧說完就走了,手里還拿著幾張光碟走的。
二柱,他們別的屋子又沒有vcd,她拿那么多盤走干什么?
不知道啊。秦二柱沒有說,心里估摸著鄧麗慧拿走的盤應該是眾多cd里的精華,怪就怪她也太小氣了,還藏了起來,真是可惜啊。
老張叔不像是趙楞子那么蠢,他腦袋瓜兒挺機靈的,一猜就猜到了,于是趴在二柱耳邊問道:莫不是那種盤吧,我這輩子還是只在周四九那小子家看過一回呢。
村里電視家家有,vcd卻不常見,除了周四九家就是以前的村長家有,夏天農忙季節大家都忙農活,冬天去打麻將和刷牌,人都呆傻了,沒見過‘毛片’的你和他提這兩個字他都不知道是啥東西。
老鐘叔,你咋幫著周四九家干了幾回活就變壞了呢。秦二柱數落著老鐘叔。
老鐘叔現在偷腥偷了有一段時間了,臉皮也厚了起來:男人不都是為了那槍桿子活著,如果不是去他家,我咋能知道那么多……你還別說,四九他媳婦還是真夠騷的,他家白天讓我幫著種地,晚上還忙活他媳婦,真是夠累夠爽的。
你也不擔心四九回來找你算賬?
找就找唄。老鐘叔掐了根煙抽了起來,心里盯著鄧麗慧進去的那個屋子,這兩天他要趁她不在家把那些好玩意給找出來,仔細的研究一下,回去好用在村里那幫娘們身上。
秦二柱心里笑著老鐘叔,他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想扛槍上戰場呢,就不知道那槍桿子能不能發出子彈了,只怕都是啞炮,打不響吧?
老鐘不像秦二柱有讀心術,所以他不知道秦二柱內心在想著什么,現在他正計劃著要怎么把鄧麗慧弄到手呢。
夜晚。
鄧麗慧家里有很多個屋子,屋子里的雙人床一個人都睡不過來,所以秦二柱和老鐘叔擠在一張床上。
晚上睡了一半的覺,秦二柱就被一泡尿給憋醒了,翻了幾個身,怎么也睡不著,只好下地去廁所噓噓。
廁所靠在大廳附近,得走出挺遠,進到廁所里,秦二柱拿著那活半天才撒出來,剛才是憋大勁了,撒出來了才爽快了許多。
從廁所出來秦二柱迷迷糊糊的往自己住的那屋走,進屋他就一頭栽倒在彈簧床上,一翻身他用手摸了摸旁邊,竟然空無一人。
老鐘叔呢?!
秦二柱一下子就坐了起來?老鐘叔去哪了?
上廁所了?不,不能,他剛從廁所回來沒有看到他,那是去抽煙了?路過陽臺的時候也沒有看到老鐘叔,他到底去哪里了呢?
倒不是老鐘叔弄出什么亂子來,可秦二柱還是放心不下,困勁都沒了,穿上拖鞋就走了出去。
二柱不敢走路動靜太大,盡量走路聲音很輕很輕的,尋找著老鐘叔的身影。
從整個偌大的屋子里走了一圈以后,秦二柱都沒有找到,他想了想,才想到只有鄧麗慧房門口沒去呢,就立即去了那里,果然見著老鐘叔蹲在那里,耳朵緊挨著門縫。
老鐘叔,你聽什么呢?秦二柱壓低聲音,拉起了老鐘叔的手:走吧,別從這里聽,萬一被發現了怎么辦?
老鐘叔笑呵呵的,眼睛瞇成了一個縫子:你聽聽,你聽完了若想走,我就跟你一起走。
秦二柱就附耳過去,聽到里面傳來高一聲低一聲女人吟叫著的聲音,他的心砰砰跳了起來,幾乎也挪不動步了,聽聲音里面激戰的挺厲害的。
你三姨穿衣服暴露,在床上也騷,這樣的女人干起來賊帶勁……老鐘叔已經不瞞著秦二柱了,暢所欲言的說著,臉上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若是騎她的是我,我一定讓她叫都叫不出來。
得了吧,你哪有個長輩的樣。
老鐘叔板了板臉:你三姨就有長輩的樣?你沒發現她安排咱們在哪個房間的時候,她臨走偷摸看了你褲襠好幾眼?
啥,我咋不知道?秦二柱知道老鐘叔就算變花了,但絕對不會撒謊:你看錯了吧?
我這眼睛哪能看錯?
秦二柱剛想要說什么,就聽到更大一波的女人哼吟聲傳出來。
聽,里面有說話的聲音。老鐘叔拉著秦二柱一起聽門里的動靜。
屋子里面有男人的聲音,從聲音上判斷應該四十左右歲,大概是秦二柱的三姨父,
我不能生,他替我那么賣力的種地,你這肚子咋還一點動靜也沒有?
都多大歲數了,還想要老二?鄧麗慧不滿意。
那男人說:咋不想要老二,老大不是我的種,還病病歪歪的,我怎么沒有權利要老二。
那也得看你行不行啊。
我不行的話,你也得給我借種去?男人怒了。
鄧麗慧帶著嘲笑的口吻:還不是一個樣,你簡直就是阿q思想,怎弄不都不是你的兒子。
我聽保姆小月說,你總是圍著那一大一小轉悠?男人不理會鄧麗慧,岔開話題說道:你是看上那老的了還是小的了?
死樣,如果我要他們,他們早就被我勾搭上手了,還能被你這個不中用的騎?
你有本事就勾搭那小的,總比他管用,能讓我早點抱上老二。男人振奮的說著,接著傳出輕微的水漬聲。
門外老鐘叔不再偷聽了,他滿腦子回味的都是里面鄧麗慧兩口子的對話:二柱,原來他家男人被戴了帽子,還是心甘情愿的被戴帽子!
林子大了啥鳥沒有?秦二柱嘟囔著。
他家男人說的小的不會就是你吧,二柱?
秦二柱頭一次不尊重的瞪了老鐘叔一眼:她是我姨。
切,姨?你叔叔耍酒瘋的時候什么都說了,鄧麗慧又不是你的親姨。老鐘叔說著,狡猾的笑了笑,特像以前他家養的那只老貓,笑得有種計謀的味道:二柱,既然你把鄧麗慧當姨,不如就讓給我……
老鐘叔,別啥都亂想,回去睡覺去,你在這樣,過兩天我們就回家。他不去做也輪不著這老東西啊,秦二柱心里罵道,他還是第一次反感老鐘叔呢。
秦二柱轉念又一想,男人都是一個樣,見著好看的女人都麻爪,老的少的都想往上上,就是不知道老鐘叔真的上了鄧麗慧以后,那條老命能不能在了。
周日的下午,鄧麗慧不知道接到什么電話,就著急的走了,保姆小月也出去買菜不在家,這可樂壞了老鐘叔。
秦二柱發現這老頭子越來越狂躁,估計是發春了緣故,另外就是這個鄧麗慧也太風騷了點,當著他這個外甥都穿著么暴露,真讓人接受不下去。
難不成鄧麗慧真的想照她男人所說的,找他借種?秦二柱打了個哆嗦。
秦二柱是比較喜歡看鄧麗慧大胸脯和一走路就扭搭的大屁股,不過即便他們沒有血緣,他還是得管她叫聲三姨,每當控制不住去看她的時候,他就有些罪惡感,不過不看的話心里還不好受。
有些時候秦二柱倒是蠻羨慕老鐘叔的,花不說還有膽量,他可沒少聽到這兩天老鐘叔用語言挑逗鄧麗慧,這女人真是水性楊花的,還真的就沒有說什么,如果不是老鐘叔說沒有把她弄到床上,秦二柱還真得以為他們之間有事呢。
就在鄧麗慧和保姆走后不久,老鐘叔神秘兮兮的從鄧麗慧房間走了出來,拿出了一包東西來。
我就說那天她藏起來的是好東西。
秦二柱看了過去,就見包打開是幾張光盤,光盤的正面印著美女暴露著裝的圖案,還有些文字,都是讓人浮想聯翩的話,光看著光盤正面的印刷就已經夠讓人熱血沸騰的了,別說是播放里面的內容了。
二柱,你好歹在鎮里做書記,不管是管什么的,你懂的一定比我這個大老粗懂的多。老鐘叔拿著那些光盤左看看又看看,每一張都愛不釋手,好不容易從中挑出了一個對秦二柱說道:你一定會鼓搗那什么vcd吧,幫我放一下怎么樣?
秦二柱想要拒絕,一想自己也很久沒有看這些東西了,也想過過眼癮:好吧。
老鐘叔很是期待,忽然想到:對了,我還沒有插門。
說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去門口鎖上了暗鎖,然后就坐到了沙發上,眼睛盯著電視,有些焦急的催促了幾句,直到電視里的影像放映出來他才安穩了不少。
秦二柱也坐在了沙發上,他笑著對看得直勾勾的老鐘叔說道:一會你別看的只打飛機。
啥是打飛機?老鐘叔年歲大了,不懂得現代對那方面的一些專有名詞。
秦二柱瞄了一下他的胯下:一會看完那么火爆的片子,你下面受得了么?
受不了就等那個小保姆回來瀉火去。老鐘叔摸著他那所剩無幾的禿腦瓜頂,得意洋洋的說。



68.第六十八章 夫妻那點事也錄出來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68節第六十八章 夫妻那點事也錄出來
啥時候你又打上了我三姨家保姆的主意了?秦二柱真后悔帶老鐘叔一起來,早知道他成了一匹老狼,他就該給他留到村里。
老鐘叔看出秦二柱有些諷刺自己的目光:你小子別那么看我,到我這個歲數你也會想女人……再說了,你這么大小歲數不也在村里搞了幾個女人了嗎?
那你也別盯著我三姨家的啊?
三姨叫的挺親的,你八成也看中那個女人了吧?老鐘叔接著說:我聽你那酒鬼的叔叔還有村里人說,你和你嫂子還有一腿……像鄧麗慧這種風流的尤物,我都看上她了,你這個毛頭小子還不更得……嗯?
秦二柱臉沉了,他第一次覺得老鐘叔這么討厭,不過他說的也沒有錯,他的確對鄧麗慧有些動心了,動心也不能,她好歹是他的長輩啊。
老鐘叔不在出聲了,他盯著電視看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電視里出現的男女竟然不是碟上印刷的圖案,而是好像是監控視頻,女的是鄧麗慧,另一個男的始終在她身上背著臉看不清楚模樣。
城里人也太開放了,夫妻那點事也錄出來?老鐘叔雖然這樣說,卻興奮不已,看得都呆住了:她沒穿衣服的時候身材可真好。
秦二柱按下遙">仄韉陌醇幌倫泳徒縭癰氐裊耍」芩裁揮鋅垂黃永锏死齷勰欠崧杖說納硤澹傷膊荒莧美現郵寮窳吮鬩巳ァbr />
你這小子。老鐘叔氣得直指秦二柱的鼻子,他正看在興頭上,他卻給他關掉了,真是讓他十分惱怒。
門外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老鐘叔停了下來,仔細的聽了聽,然后將那些光碟呼嚕到一起:二柱,你先慢點開門,就算開了門,你也拖住一會,我把這些碟放回去。
秦二柱點頭,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就打開了門。
怎么門鎖上了?鄧麗慧問道。
不知道可能是老鐘叔去外面抽煙,回來的時候關門不會關,所以反鎖上了吧?秦二柱撒著謊,偷眼觀察到老鐘叔已經從若無其事的走了過來,就假裝問道:老鐘叔,是你把門反鎖上的嗎?
老鐘叔也很會裝:啊,我不知道啊,我下樓溜達一圈,回來的時候擰了那個小圓的,難道是給反鎖上了?
下樓遛彎?二柱說你是去抽煙了啊?鄧麗慧有些懷疑,進屋以后,問了幾句就沒有再多說了。
秦二柱和老鐘叔怕鄧麗慧再問什么,就一個說累了休息會,一個說去洗洗澡,各忙各的去了。
鄧麗慧看到了電視的紅燈還亮著,就點了一下遙">仄鰨胍憧院蟠擁縭喲涌嗇搶鐫詮匾幌攏峁壞憧吆哐窖降納舸順隼矗縭永鎪肷衩嗇兇右黃鹱瞿鞘碌氖慮榫筒チ順隼礎br />
慌忙按下開關,鄧麗慧急促的喘息著,她很快就想到了是秦二柱他們放的碟。
鄧麗慧錯認為老鐘叔不會去她屋子里翻東西,一定是秦二柱干的好事,不過她不怎么生氣,心里是一種復雜的感覺。
收起了光碟,鄧麗慧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關上房門她把光碟收了起來。
那個老頭子不會也看到了吧?想到家里還要個老鐘,鄧麗慧不由得擔心,秦二柱一個人看到倒是沒事,如果被那老頭子也看到了就怪吃虧的。
奈何鄧麗慧也找不出什么證據來,被看了就是被看了,也是,都怪那誰喜歡和她做那啥的時候錄這些玩意,害的她下不來臺。
你是惦記那個老的還是那個小的?
鄧麗慧耳邊仿佛響起了她男人的話,她嫁給她男人后才知道他不中用,無法讓她生個孩子,于是她就和別人那啥生了老大,誰知老大總是病病歪歪的,她男人又讓她去借種,她試過了一個人沒有效果,不如換個人選……
秦二柱就是最好的人選,鄧麗慧露出了笑容,但一想她現在的身份是秦二柱的三姨,怎么超越這種身份來把他弄到手呢。
鄧麗慧費了很多腦筋,終于想到了一個辦法,能讓她如愿以償這么久以來的期盼。
一晃就到了星期二了,鎮里計劃生育部門那邊給秦二柱打電話一個勁的催,他不得不打算回去了,便最后留在鄧麗慧家一天。
老鐘叔有些不情愿回去,這幾天城里的生活讓他過的舒服自在,他哪還想回到他家那幾間破瓦房里去住,但是不想走也沒有辦法。他想趁著留在這里的最后一天把鄧麗慧給上了,不然他回到村里后,以后怕是不能再來了。
鄧麗慧的男人今天出差不在家,這給了老鐘叔機會,他正要有所行動的時候,湊巧的是秦二柱的親生舅舅鄧立新回來了。
二柱,還記得我嗎?鄧立新一回來就到秦二柱面前,上下打量了一會他點了點頭:你真像姐姐小時候,一點也不想你那酒鬼的父親,還好你現在有出息了,算是姐姐在天有靈保佑你沒隨了老秦家的根。
舅舅?秦二柱從來沒有喊過這個詞,頭一次喊還感覺有些張不開嘴。
鄧立新長得挺有當官的樣子,梳著一個背頭,摸著味道很好聞的發膠,身穿黑色西服系著領帶,一雙名牌好皮鞋擦得非常亮,他提著一個公文包,很有架勢。
哎,好孩子,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你現在和你小時候一樣乖,不過現在你可長成了大小伙子咯!
老鐘叔見鄧立新穿的這么氣派,就好奇的問道:上回她三姨來村里我沒有打聽全,他舅舅你現在是從哪里高就?
老鐘叔一本正經起來,說話根本看不出毛病來。
在機關工作。鄧立新坐了下來,說是謙虛語氣透著股子驕傲勁:不大的官。
到底在機關做什么啊?秦二柱正想要問,老鐘叔先說了出來。
鄧立新笑呵呵的,停頓了一會吊足了眾人的胃口才說道:在縣里給婦聯主任王欣跑跑腿。
你這個大老爺們怎么跑婦聯去了?老鐘叔仗著自己年歲長,就不怕惹事的說道,說完發現鄧立新表情有點不對勁,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就急忙哈哈笑著改正:開玩笑的,現在男女平等,在哪個部門做事的都有,不一定婦聯都是女的。
嗯。鄧立新表情這才好點。
秦二柱這個人有眼力見,在鄧立新和老鐘叔說話間,就取來了茶水給他們二人倒上。
鄧立新很滿意:二柱,聽說你也在政府工作?
呵呵,是。秦二柱穩當的坐在了一邊,眼前這個人是他的親舅舅,還是在縣里工作的,他一定要取得好的他的歡心,來幫住自己更上幾層樓。
在哪里工作來著?
這不是鎮里已經連著換了兩個鎮長了,在童志偉當鎮長的時候我是副鎮長,后來犯了點小錯誤被免了官,前不久才回到鎮上來,剛開始當科長,現在在計劃生育部門當書記。秦二柱說完嘆了口氣:沒有身份背景不好當官啊!
鄧立新喝著茶水,身為男人都喜歡出頭,于是拍了拍胸脯說道:以后有舅舅在,你放心當你的官,沒人敢動你,下回我會囑咐一下鄭小剛關照你的。
謝謝舅舅了。秦二柱欣喜不已,幸好他今天沒有走,不然就遇不到這個職位挺高的舅舅了。
那二柱啊,你要好好努力,別辜負你舅舅的心呀。老鐘叔一旁附和著的說道。
秦二柱連連點頭答應:那是一定。
晚上直到凌晨,秦二柱沒有睡著,老鐘叔更加是翻來覆去的。
二柱,你這下子是飛黃騰達了。老鐘叔翻了個身,對秦二柱說道:說不定你過些日子就不從計劃生育部門工作了,明天你一回去上班,就把我求你的那個事兒給辦了。
秦二柱沉默,算是答應了,他鼓搗了一下枕頭,再舒服的躺下,有些八卦的問道:老鐘叔,我問你個事兒,你家老二媳婦懷的到底是誰的孩子啊?
孩子家家的問個什么,能是誰家的?當然是我們老鐘家!還能是你的?老鐘叔一聽這話變了臉色,說明他心虛了。
就是問問,大伙都說你家老二媳婦懷的不是你的孫子而是你的兒子……
去去去,少胡說。老鐘叔又翻了個身,給了秦二柱一個后背。
秦二柱清晰的讀到了老鐘叔此時腦海放映著他和老二媳婦的片段,呦,如果沒有這讀心術還真就不知道這些內文呢。
安靜了一會,秦二柱還讀到老鐘叔心里說:‘管它是誰的娃娃,只要是個男娃就行。’
假裝睡覺的秦二柱扯開嘴角,怕笑出聲來,就伸手捂住了嘴。
老實的人變得不正經起來比正經的人還要瘋狂,就比如老鐘叔這樣的,為了給家里要個男娃,自己的老婆不能生了搞不大肚子,就搞兒媳婦的,就是不知道他兒子如果知道了會拿他這個花老頭子怎么辦。



69.第六十九章 你說能有啥好事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69節第六十九章 你說能有啥好事
眨眼間天就亮了,秦二柱正從屋子里收拾東西呢,老鐘叔就從外面進來。
老鐘叔大概是去洗手池那里洗漱去了,回來的還著急,嘴里有一口牙膏沫子還沒有吐出去。
老鐘叔,你怎么刷半道的牙就回來了。秦二柱看著老鐘叔滑稽的樣子,心想怪不得大伙說年歲大的人跟小孩子一摸一樣。
老鐘叔想要說話,嘴里還有牙膏沫子,他找了一圈紙筒,就見紙筒沒有套塑料袋子,他不好意思吐到干凈的紙筒里,擔心一會鄧麗慧看到會說他,于是一著急就咽了下去。
老鐘叔牙膏那東西可不能吃啊。
到底老鐘叔有什么話要說呢,就因為一點小事的話也用讀心術也太不值個了,秦二柱知道老鐘叔沒什么個正經事,要說的也就是廢話一堆。
我跟你說……老鐘叔神秘兮兮的靠近秦二柱的耳邊小聲說道:我剛才,就剛才洗漱的時候出來,看到你舅舅從你三姨的屋子里出來了。
你什么意思啊?秦二柱有些不樂意,看著老鐘叔那種認真的表情,心道他不會撒謊。
老鐘叔笑了:什么意思?你姨父昨天出差,你舅舅今天早上從你三姨的屋子里出來,他們兩個不是親姐弟,你說能有啥好事?
就算有,你也別回村里亂說。秦二柱叮囑著老鐘叔,怕他管不住自己的嘴,于是要挾的說道:你如果說出去,我就讓計劃生育部門的把你老二家新懷的寶貝疙瘩給做了。
別別別,那是我老鐘家的最后希望了,我保證我啥也不亂說行么。
秦二柱瞥了老鐘叔一眼,這才差不多。
鄧立新和鄧麗慧之間有什么事秦二柱并不在在意,他是擔心如果老鐘叔回去亂說,影響到了鄧立新的話,那相當于影響到了他,他現在還指望著這個親舅舅幫他在縣里那邊美言幾句,還有幫他撐腰呢。
話說回來,秦二柱也不指望用鄧立新當靠山,畢竟什么事都得靠自己努力才算真本事,他想的是有鄧立新在總沒有他在好得多,再說都是一家人,他不希望傳出什么不好聽的事情,即便鄧立新真有可能和鄧麗慧曖昧不清。
離開了鄧麗慧家里,秦二柱就直接去了計劃生育部門,一道那里就看到眼圈紅著的水靈。
二柱哥,你怎么才回來?打從村里回到鎮里以后,冷美人的水靈總是喜歡哭,跟淚西施似的。
秦二柱放下了皮包:我三姨讓我等舅舅回來,所以多呆了兩天。
你一點都不惦記著我,你知道嗎,我這幾天上班特別忐忑,鄭小剛他借故說你沒有上班,暫時把我調到他那里兩天。水靈一捂嘴,落下淚來:他簡直比喬山還……我在辦公的時候他偷偷看我不說,就在今天早上,他還趁著我加班累得睡著了,摸了我的胸脯。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秦二柱咬牙說道,他卻知道此刻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鄭小剛是鎮長,他現在只是個科長,想要斗過鄭小剛就需要用點計謀才行。
現在看來我只能辭職了。
秦二柱安慰著水靈,勸她不要辭職,思索了片刻后他在她耳邊說道:我有個辦法……
能行嗎?水靈問道,她雖然這么問,卻沒有一點懷疑的態度,顯然在她心中秦二柱的主意是可行的。
只要你愿意幫我,當然能行,我就是怕委屈了你。秦二柱知道水靈一定會答應了,他已經算準了水靈的心情和下一步的打算。
沒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何況二柱哥你也是在幫我,那我們就按照計劃進行。
你去吧。秦二柱在水靈走后,拿起電話撥通了他以前當副鎮長時在鎮里結交的一個哥們的電話:是老李嗎?
我是。
我是秦二柱,多日沒見了你還好吧……我現在調到計劃生育這邊了。秦二柱說出自己所在的部門,他最近聽說老李家正為超生罰">畹氖慮櫸承哪亍br />
這一年不知道怎么了,形成一股打擊超生的熱風來,不但村里如此,鎮里城里還有領導什么的,上級都嚴格的要求禁止超生,便是當官的也不好使,也不怪老李不愁了。
老李他家有三個孩子,光針對超生三個孩子的罰">罹凸灰桓齔搶鎰≌那耍撓心敲炊嗲比皇欽沼粲舨豢歟煤⒆雍拖備徑鬮韃氐模苫故敲揮新髯。降資潛簧霞噸懶恕br />
老李一聽秦二柱調到的部門是計劃生育部門,語氣里有一絲喜色:哎呀,二柱,你可出息了,那可是個吃香的部門呢。
什么吃香的部門,是吃力不討好的部門才對。秦二柱客氣的說道。
二柱啊……你不給我打電話,我也正想給你打電話呢,你別看咱們不當同事很久了,但哥們情分都在,哥這里有點事,你能幫個忙不?
秦二柱給老李打電話,就是知道他會有事求他:當然幫,我正是聽說了你家那件事才給你打電話的。
是嗎?那今天下午,不,上午一會休息,咱們去找個小飯館好好去聊聊?老李明白秦二柱找他也一定是有事求他,于是就主動開口約了秦二柱,直到他答應了以后,他才放下心來:那就這么定了。
秦二柱掛完電話,手指摩擦著電話機上的按鈕。
鄭小剛給了他秦二柱計劃生育部門這個吃力不好的職業,那他就好好利用這個職務之便,借此來拉攏人心,來自己幫助自己上位當大官。
辦公室里,寬敞明亮。
鄭小剛剛給喬鳳姿打完電話,心里煩悶的很,他歹是知識分子,讀過大學的,但被電話里那貪婪的女人氣得也學會了罵人。
要錢!要錢!媽的,一打電話準是要這要那的,也不知道他心里煩不煩。
咚咚!一陣敲門聲,鄭小剛沒好氣的說:誰?
是我。
鄭小剛聽出是水靈的聲音,表情轉變了一下,心里的怒氣都拋到了九霄云外去了:水秘書啊,對不起剛才我剛給家里打完電話,被氣得,你別過意啊。
哪能呢?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鄭鎮長也不例外,有什么煩心事能方便和我說說嗎?我也好幫你分擔分擔。水靈以前對鄭小剛說話從來是冷冷冰冰的,今天卻有些特殊,不再向以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真要幫我分擔?
當然。水靈把申請調動書放到了鄭小剛的桌子上。
鄭小剛有些欣喜又有些嗔怪:你就是這么幫我分擔的?
不然鄭鎮長想要怎么樣。水靈掩飾住內心的怒火,強裝著溫柔的語氣說道,如果不是為了自己二柱的計劃,她才不會理會鄭小剛這個色字當頭的臭男人呢。
好,你調過來吧,也是,你調過來了,我就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了……鄭小剛一邊說著一邊注視著水靈的反應,見她的表情沒有什么變化,就大膽起來,手摸住了她的手:晚上……
水靈怕他說別的,搶先一步的說道:晚上我做東請鄭鎮長吃飯吧。
你一個小秘書還請我吃飯。鄭小剛吃的山珍海味比她見的還多:這樣,我請你吧,你去那邊收拾收拾,準備好了今天下午就來這邊接手工作吧。
我再坐一會在走。
鄭小剛很高興水靈沒有這么快就走:好好好,來,說了這么半天你口渴了吧,喝點水吧。
哪能勞煩鄭鎮長幫我倒水呢?接過鄭小剛遞過來的水,水靈面含笑意的喝了一口,有意的在紙杯上留下口紅印,然后放在一旁:我想我還是走吧,我那邊東西比較多,收拾還收拾一會呢,爭取下午能來鄭鎮長這邊上崗啊。
行。鄭小剛痛快的答應了。
水靈推門離開了。
鄭小剛回身就去取水靈喝過水的紙杯,在上面發現口紅印以后,他猜出了一二,卻還舍不得扔掉。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鄭小剛就是這種人,他認為不會有什么事,不料就在這個時候門被人突然推開了,喬鳳姿趾高氣揚的走了進來,臉上有幾分憤怒。
看什么呢,看得那么入神?
早上水靈故意把要申請調到鄭小剛這邊的事情透露給了馮雷,這馮雷私底下和喬鳳姿有一腿,他見鄭小剛似乎對水靈有意思,擔心水靈和鎮長勾搭上了,喬鳳姿倒臺,會對他不利,于是急忙給喬鳳姿通風報信,所以她才來的這么準當。
鄭小剛沒打算藏那個杯子:我在收拾辦公桌呢。
收拾辦公桌不是有秘書嗎,怎么用得著你鄭大鎮長親自動手。喬鳳姿剛才來的時候親眼看看到了水靈離開,心下覺得更加生氣,她好不容易攀上了鄭小剛這顆大樹,他可千萬不能被別的狐貍精給勾搭了去。
白慧忙著尾水鄉的一個工程的計劃圖,人手不夠忙,這不我就把水靈給調過來了。
哼,那個狐貍精調過來,你的魂不都被勾走了。喬鳳姿氣氛的說著,她一眼就看到了紙杯上的口紅印,心想鄭小剛磨蹭了半天都沒有丟掉,莫不是想收藏了。



70.第七十章 不一定是誰廢了那玩意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70節第七十章 不一定是誰廢了那玩意
鄭小剛對喬鳳姿也是一肚子氣,這么久以來他早就對她膩了,失去了興趣:你就好好的從家等我下班行了,少給我添亂,一天瞎想什么。
好我回家,我從這里給你礙眼。喬鳳姿要走,又走了回來,把手伸到了鄭小剛的面前:給我五千塊錢,我爹前天闌尾炎住院了,繼續用錢。
你早上說用三千塊買什么名品皮包,我沒有給你,現在又說你爹住院了……鄭小剛一甩手:半毛錢都沒有。
喬鳳姿真不是一個適合過日子的女人,一個星期,就已經花掉了他七八千塊錢,相當于他一個月一半的工資,現在又要錢花,照這樣下去他還真就養不起她。
你敢不給我?
以后除了那個能給你,除此之外你就別想別的了。鄭小剛挺起了腰板,他對喬鳳姿已經失去了興趣,就沒有必要在哄著她了。
喬鳳姿氣鼓鼓的看著鄭小剛,她本來想和他犟幾句嘴,后來一想自己和他什么關系也沒有,喬山也指望著他幫襯呢,就一聲不吱的夾著包走了。
走到了外面,喬鳳姿正好和馮雷撞個滿懷,她胸前的波濤洶涌撞了到了馮雷的胸口,那得了便宜的馮雷見屋子里的鄭小剛沒有追出來,還故意抱住了喬鳳姿,有一種調笑的意味,讓她怎么躲都多不出去。
鎮長夫人,剛才來找鄭鎮長來了?之前沒等進屋就傳出了喬鳳姿朝鄭小剛要錢的聲音,馮雷已經對里面的事情心知肚明:剛才你朝鄭鎮長要什么啊,他沒有給你不知道我能不能給你?畢竟我也是男人嘛……
馮雷說的‘給’另有一番深意,話音剛落,他就對喬鳳姿動手動腳起來,卻被她一手給拍下了他不安分的爪子。
就你這樣的,還想吃老娘的豆腐?換做秦二柱還行,你啊!還不夠吃老娘豆腐的資格……
馮雷被喬鳳姿破了一盆冷水,心里對秦二柱更加惱恨,他一生氣對喬鳳姿也冷嘲起來:就你這樣的騷浪樣子,人家秦二柱才瞧不上你呢……被你碰了一下,真是晦氣。
你!喬鳳姿氣得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說道:你,你給我等著!
即便馮雷是下屬,但馮雷一點也不怕喬鳳姿,原因就是,喬山是個老粗,什么都不懂,他當官多半都是靠馮雷在背后出謀劃策,如果沒有馮雷,喬山早就露餡了。
你以后想讓我上你,我都不上……喬主人最近總是辦公的時候頻繁出錯,我這次來就是向鄭鎮長回報這件事的,唉,剛才本來想和夫人你商量商量,看來現在根本都沒有這個必要了。
馮雷,你別忘了是誰把你拉上這個位子的,你若是敢對喬山不利,我聲……
馮雷笑瞇瞇的,輕輕拍了下喬鳳姿的肩膀:記得,但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馮雷了,你那窩囊廢的弟弟根本就是不我的對手,你只需記住咱們是拴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你好好的在鄭鎮長面前表現就夠了,另外偶爾滿足一下我的需要。
你算什么東西?
我身份已經夠資格了,你當我不知道你是從哪里出來的,你不就是ktv里出來的,換句古代話說就是個窯姐嗎?馮雷看著她半露的**很是眼饞,更加肆無忌憚的欣賞起來:跟誰又不一樣,以前你包你的客人或許還沒我好呢。
喬鳳姿氣呼呼的還想要說什么,就見鄭小剛從辦公室里出來了,便不趁鄭小剛不注意狠狠的瞪了馮雷一眼,警告他別亂說,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馮雷看著一走路一扭屁股,屁股搖晃有型的樣子,心中暗罵一句:**,遲早老子要把你搞到手。
辦公室里。
水靈收拾完東西,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多鐘了。
晌午的時候,喬山和幾個不三不四的哥們去吃飯了,眼下也該回來了。
水靈正站在門口焦急的等待著,就見遠處走廊里出現了喬山的身影,她急忙回屋撥通了鄭小剛的電話,說了幾句,便匆匆掛斷。
這時喬山走進了辦公室,慌慌張張的水靈整理了下情緒,抱起裝著她物品的紙殼箱就要走。
喬山果然攔住了她:這是要去哪兒啊?
我已經申請調到了鄭鎮長那邊了。水靈忐忑的視線看向門口,不知道她打完電話,鄭小剛能不能及時的來。
現在的情況,就是秦二柱和水靈共同策劃的一場計謀,這一計就是為了讓喬山在鄭小剛心中得到埋怨。
什么樣的原因能讓鄭小剛對喬山失望透頂,那自然是女人,尤其是鄭小剛已經對喬鳳姿沒了興趣,轉投到了水靈身上,如果現在喬山和鄭小剛搶女人的話,那絕對是自討苦吃……
秦二柱算得準準的,可水靈卻沒有多大信心,她擔心這個計劃不成自己也栽進去,不過水靈又很心甘情愿,無論為了自己的委屈還是沉重壓力,她都為了秦二柱放手一搏了。
去鎮長那邊?喬山語氣里有些不悅:你去搭理那個不正經的男人干什么?你去了也沒有,他對你不過是玩玩,就像是對我姐一樣,男人嘛逢場作戲罷了。
你讓開。
喬山嘲諷的問:你不是和秦二柱挺好的嗎,又跟鄭小剛好上了?
你讓開!水靈見喬山逼近,越發著急起來,鄭小剛怎么還沒有過來,他再不過來,計劃落空,她就死定了。
我不擋著你去鄭小剛那邊,但是在去之前你也得和我快活快活啊……喬山自認為挺美的:咱倆搞出個孩子扣在鄭小剛的身上,以后他做多大的官,有多少錢不就都是咱們倆的嗎?你跟哪個男人不是一樣呢,我不比鄭小剛和秦二柱帥多了!
水靈心中笑道,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聽到門外有腳步聲,還有秦二柱的聲音,水靈一喜,靈機一動不再慌張了,知道自己該接下來該怎么辦了。
跟你?鄭鎮長是大英雄和男子漢,哪像你是靠姐姐的裙帶子被拉上這個主任之位的。
男子漢大丈夫,就鄭小剛那德行?男子漢大王八吧!喬山是個粗人,被水靈這么一激就中計了,他沒有考慮太多,就只顧最痛快的說道:媽的,主任怎么了,若不是有我姐擋著,我早把鄭小剛那個王八蛋的短上報到市里了,到時候誰是鎮長還不一定呢!
水靈神秘的笑了,她等的就是喬山這句話,心里還期盼著喬山這個傻大頭再多說幾句。
正好秦二柱已經帶著鄭小剛到了門口,兩人站在那里,完全把喬山的話都聽見了,而且每個字都是清清楚楚的。
喬山對于門外來人了的事情渾然不覺,還自不量力里的說著大話:既然你說他是男子漢,那哪天老子就找幾個哥們把他給廢了,你別看我當個小小的主任還是個粗人,可我認識的黑道白道的兄弟不少,就是那鄭小剛別惹我,一旦把我惹急了,我非得弄斷他的腿讓他斷子絕孫不可!
喬山一心想要討得水靈的歡心,在她面前顯擺自己有多厲害,卻不知道自己這一番答話可捅了簍子了。
水靈看到門口處鄭小剛的臉色越來越黑,心里就高興,現在終于可以教訓到喬山這個臭男人了,讓他總是調戲自己,一會不一定是誰把誰的腿給弄斷了呢,她倒是很想看看鄭小剛把喬山那玩意弄殘了,然后再把他丟給幾個女人,想做事又不能做事,硬憋著的那樣子。
你咋不說話,還是真的喜歡鄭小剛?喬山還沒有發現情況不對勁,但他看到水靈笑了,還以為她是對自己有感覺了:來,只要你跟我好,就是我讓哥們將鄭小剛弄廢了,我不當鎮長,把鎮長的位置給你也行啊,你……你就從了我吧!
喬山說著就要動手動腳,水靈閃躲著,沒等他又更猛烈的襲擊,就聽到站在門外看了許久的鄭小剛憤怒的喊道:住手!
誰,誰他媽的壞老子的好事。喬山一轉身,看到了怒氣沖沖的鄭小剛。
鄭小剛本來就因為上午喬鳳姿的事情心情不好,現在看到喬山竟然敢勾搭自己看上的女人,心里更加不舒服了,當即就決定,徹底的把喬家姐弟從自己的視線中像垃圾一樣掃走,最好是讓他們滾得遠遠地。
姐……姐夫!喬山看到了鄭小剛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之前的英雄氣概一掃而光,現在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他誠惶誠恐的盯著鄭小剛的黑臉,心中知道自己這禍給闖大了。
滾,你給我滾!
喬山答應了幾聲,就往外走,他還以為鄭小剛只是讓他出去而已。
啪嚓!鄭小剛隨手從桌子上拿起了喬山的手機,就狠狠的摔在了喬山的腳后跟不遠處,嚇得喬山渾身哆嗦了一下,站在那里,不敢繼續走也不敢轉身回來看看是咋回事。
滾,永遠都別回來。鄭小剛一句話讓喬山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但他沒有辦法,他只好快速的回家,去找他姐喬鳳姿來出謀劃策,數不知道她姐早已經在鄭小剛心中失去了地位,已經是棄婦一個了。



71.第七十一章 撞破好事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71節第七十一章 撞破好事
自喬山那次以后,就認為水靈真的是死心塌地的跟著他,于是越來越不規矩起來。
水靈跑到秦二柱那邊訴苦了幾次,秦二柱緊接著想了個辦法,很快就將喬山弄下臺。
喬山下臺以后,秦二柱也準備以后要把那些不靠譜的鎮政府的領導們一個個的拉下水,不過這需要慢慢籌謀,不能隨便就出手。
這些事以后,不知覺中就到了和鄧麗慧約好了去見大云姑娘的日子,趕上那天秦二柱也不怎么忙,就將手中的事情暫交給自己新交的副手小劉身上,然后籌備相親的事情去了。
秦二柱剛到鄧麗慧家,鄧麗慧就接到大云姑娘的電話,說什么突然有事,暫時變成第二天上午了。
鄧麗慧不想讓秦二柱跑來跑去的,問過他辦公那邊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以后,就留下他住在這。
鄧麗慧家里的保姆家里出事了,所以請了兩天假,保姆不在家鄧麗慧就決定自己親自下廚,秦二柱不好意思讓她一個人忙活,于是也去了廚房幫摘菜和切菜什么的。
你切的土豆絲還真心,真看不出來你還會這手藝呢。鄧麗慧欣喜的看著秦二柱放在盤子里切得整齊的土豆絲,滿是贊賞:你比你姨夫可強多了,他切菜的話不切到手就已經夠阿彌陀佛的了,哪能有你這兩下子。
哎,都是以前我念高中以后,去職高學的烹飪,不過我就上了兩三個月的時間,只學了個皮毛。
啥,你還念過職高。鄧麗慧漫不經心的摘著芹菜,一聽秦二柱說上過職高,露出不相信的眼神。
秦二柱有些不明白了:怎么了三姨?
你可一點也不像上過職高的孩子。
怎么,我太老實了吧?秦二柱笑了,然后繼續切菜,他還當成什么事,原來是說他不像上過職高的啊。
為什么鄧麗慧說起秦二柱不像是上過職高的,只因為董家村這邊的職高和城里的職高不同。
董家村和三吉村的交界處,有個以前大老板買的別墅,后來那個老板被人綁架,撕票了,房子被充公,被私人承包下來改成了職業高中,學習什么烹飪電焊,幼師什么的。
農村的孩子只有倆出路,一個是讀書,一個是打工,讀書沒出路的想要混個證書就去念職高,不過這農村的職高一般就是個幌子,啥也學不到不說,還容易出事,一大半男孩到那里都是打架斗毆和調戲女生去了。
女生則是也接受男生的挑逗,從職高帶個孩子回家的女生不在少數,所以到后來即便是輟學的孩子,父母情愿送他們去打工,也不愿送他們去職高,這就是因為董家莊這邊的職高太亂了,掛羊頭賣狗肉,大伙都怕孩子學的更壞了。
不過秦二柱去的時候也是學到一些東西的,就是那時候他不懂男女之事,有性格風流的女生對他挑逗,又一次把他帶到了女寢室,讓他摸她那里,還問他香不香,給他嚇了一跳,從此上職高總是見女生就繞道走,最后干脆因為沒錢就退學了。
我聽說那幫山里孩子都特別野,二柱你小時候是不是那樣?鄧麗慧已經炒熟了一個菜,她看到秦二柱臉上一紅,就故意用語言試探的問:我大外甥長得這么俊,不會被那些風騷的丫頭給逗去了吧?
這些話按說不是一個長輩該問小輩的,但是這個鄧麗慧水性,她見著秦二柱有種奇妙的感覺,想要勾搭他嘿咻,來滿足自己借種的想法。
秦二柱聽出鄧麗慧說的話有些不對勁,就用讀心術讀了下,果然她有別的想法。
別看鄧麗慧現在年紀大了點,但身材豐滿,要腰身有腰身,要胸脯有胸脯,若是擺出一些勾人的姿勢來,照樣能迷倒一大片男人。
秦二柱對鄧麗慧也有些動心,但挨著這層身份,他不敢越界,但他想到用話語挑逗她,引她上趕著找她不久成了嗎。
沒有,你外甥我也是這一兩年才知道女人是啥滋味,當初上職高的時候我還啥也不懂,一個女同學把我帶女生宿舍里,讓我……
咋的?鄧麗慧來了興致,連菜都不炒了,就過來聽秦二柱說的話。
秦二柱想著如何用話勾搭鄧麗慧:讓我把手伸進她裙子里,摸她那,還問我香不香,嚇得我直跑……如果換做現在,我才絕對不會傻帽的跑呢。
喲,你這小子還有花花心呢。鄧麗慧拍了下秦二柱的肩膀一下:傻小子,以后對人家大云姑娘可悠著點,人家可還是個處呢……
哪有什么處啊,三姨你是女人你還不知道,怎么還相信這個。秦二柱心想如果不會讀心術,沒有探聽到鄧麗慧的想法,他還不一定知道關于大云的事情,大云哪是個處?就是處也是被多少個男人給破過了。
你這小子,別往你三姨我身上扯。鄧麗慧心里高興,不敢表露出來,只是給秦二柱的眼神冗雜了些曖昧。
吃完晚飯,秦二柱勤快的去張羅去刷碗,鄧麗慧阻止不了,就答應了。
鄧麗慧的男人不知道怎么的,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外面出差,也就是秦二柱上次來的時候遇到過一次,今天秦二柱那個所謂的三姨父也沒有在家,這到讓他挺高興。
刷碗的水池子,水噴在瓷碗和碟子上濺出水聲,秦二柱正在刷著,就聽到外面有門鈴聲,等他出去,卻發現大廳只有鄧麗慧一個人。
奇怪,剛才明明聽到聲音了,秦二柱感覺莫名其妙,當他看向通往臥室的走廊時,就看到一個人影閃進了鄧麗慧的屋子。
鄧麗慧趕忙遮擋住秦二柱的視線:二柱,碗筷都刷碗了?刷不完就留在那里等明天小月回來再收拾吧,天色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去吧。
沒事,我都刷了吧。秦二柱回到了廚房,他總覺得不對勁,剛才一定是有人回來了,怎么看鄧麗慧藏著瞞著的樣子。
刷完碗筷,秦二柱走了出來,鄧麗慧沖他一笑,又催促他早點休息,明天好去見大云的時候有精神。
秦二柱現在用讀心術已經非常得心應手,他只要腦海隨意一想,想要解讀誰的想什么,就能解讀到誰想什么,于是輕而易舉的知道了,鄧麗慧內心藏著的秘密。
當得知那個秘密,秦二柱即便之前有些知道,可還是很驚訝。
記得上次來臨走的時候,老鐘叔刷完牙回來和他說的話,說看見他三姨鄧麗慧從他舅舅鄧立新的屋子里出來了。
兩個人孤男寡女的一定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好事……
秦二柱還想到了上次老鐘叔無意間調出的cd碟,里面和鄧麗慧嘿咻的男子的背影好像真的和鄧立新差不多。
再加上秦二柱剛才讀到鄧麗慧擔心他知道鄧立新回來了,秦二柱更加斷定了,三姨和舅舅之間曖昧不清。
按照鄧麗慧的意思,秦二柱回到了屋子里,呆了有半個小時,秦二柱就悄悄的推開了屋子的門,走到了鄧麗慧屋子的門前,果然聽到了男人的聲音。
怎么我不在家,你把二柱那小子給勾到家了,是不是嫌我不夠對你好啊。聲音就是鄧立新的。
他是我外甥也是你的外甥,你亂猜個什么。
鄧立新好像做著什么身體運動,很累的樣子,喘著粗氣而且呼吸越來越急促:什么外甥,你我是媽包養的,和我還有二柱都沒有血緣,你連我都跟了,還能放過二柱那傻小子?
去,說的好像我是水性楊花的人似的。
你不水性楊花也是風流蕩婦,真愛死你在我身下的樣子了,現在的你真美,我可不希望你做對不起我的事。鄧立新耕耘的很賣力,比鄧麗慧男人更有力度,將她幾乎帶進了云端,聽得在門外的秦二柱熱血澎湃的,可惜的就是這是在鄧麗慧家,沒有女人瀉火。
秦二柱知道了這回事,也親耳聽到了,就不怎么好奇了,正打算回屋去,沒想到靠在門上聽聲太久,一回身的時候撞到了門一下,而且不巧的是這個門里面沒有鎖,他整個人一下子隨著支點不平衡闖了進去。
二柱!屋子里的男女驚叫出聲來,看著突然闖進來的秦二柱,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三姨,舅……此時的場景,叫秦二柱都說不出話來,不過他不能承認是自己偷聽來的:我燒水了,想問問三姨喝不喝茶水,結果我不知道門沒鎖,敲大勁了就進來了。
鄧麗慧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了,她抓住被子緊緊的蓋著自己光光的身子,盡管如此還是讓秦二柱看到了她一般的兩只大葫蘆,她身上沒有多少吻痕,聽著剛才那些聲音好像很激烈,實際上不過如此而已。
見鄧麗慧和鄧立新都吃驚的說不出話來,秦二柱就假裝尷尬不好意思的說道:三姨,舅舅,你們咋做的出這事……
二柱,你今天看到這些可別到處亂說。鄧立新穿好了衣服下了地,他下身有個短褲,一提就穿好了,上身先前光著膀子,現在披上了個襯衫,還露著胸脯,他胸脯隱約可見一些抓痕。



72.第七十二章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72節第七十二章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秦二柱偷偷瞄了一眼鄧麗慧,果然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男的沒把她咋樣,她就差點把男的給吃了,幸虧自己還沒有真的起心思和她搞曖昧。
只要你不亂說,舅保證在縣長面前給你多美言,你不也是受夠了鄭小剛的氣了嗎?只要你不亂說,舅就幫你!為了讓秦二柱不出去亂說,鄧立新使出這招。
鄧立新其實早就有了在縣長面前推薦秦二柱的心思,只是一直沒怎么把話說死,現在說出來可以當誘餌讓秦二柱封住嘴巴,又可以落個好人的名聲,他何樂而不為。
二柱明白,我這個人實惠,你放心我什么都不會向外說的。秦二柱一副認真的模樣,心想有了這件事以后,鄧立新更能替自己賣命的辦事了,這樣的丑聞不是任何一個人承擔得起,何況城里人臉皮薄不像村里人那么無所謂。
鄧立新還是有些不放心:這關乎著舅舅的官位,以及你的前程,你可以一定要嘴嚴點。
上回老鐘叔發現早上你從三姨的屋子里出來,就懷疑你們的身份,那時候我還叫老鐘叔別亂猜,其實我合計著可能真有此事……秦二柱說完又話里有話的說道:舅舅關系著我的榮辱,我怎么能不清楚呢,我保證一定不會和人亂說的。
聽到這番話,和秦二柱的保證后,鄧立新總算才放下了心來。
相親見面地點,在一家飯店的包房里。
因為早上被秦二柱撞見自己和鄧立新的那事,鄧麗慧帶著秦二柱來的一路上,臉頰總是紅紅的,眼睛只望著別處,不敢看秦二柱看自己的眼神。
到了包房里,人家大云姑娘已經到了,她的長相和秦二柱在鄧麗慧腦海中讀到的景象完全一致,沒有什么多大的出入,今天她穿著一件披風外衣,系著一條圍巾,下身緊身褲和有白兔毛的短靴,整個人看起來比秦二柱用讀心術看到的還要美麗。
秦二柱不知道為什么,大云年齡那么大了,怎么一點也不見歲月的痕跡,若并肩和他在一起,也只會覺得年齡相仿,略帶一些成熟的味道罷了。
秦二柱略微有些心動,但什么也沒說,和她問個好以后,就坐在了沙發上,吃著瓜子。
大云姑娘,你覺得二柱這個人咋樣?鄧麗慧見他們兩人許久沒有吱聲,就問大云說道。
大云這個人眼眶高,看了很多個對象都黃了,如果這回連秦二柱她都看不上,鄧麗慧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下這個臺。
但是如果大云說不喜歡秦二柱的話,鄧麗慧還覺得挺開心的,這樣就不用兩頭為難了。
印象挺好,不像那些外面調皮搗蛋的花心男人,看起來挺樸實的,就是不知道內在有沒有像外表那么樸實。大云淡淡的發表著想法,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鄧麗慧笑了:我這外甥是村里出來的實在的很,這大云姑娘你放心。
聽說他在鎮政府當官?
可不是么,他當官不是他舅舅提攜的,都是自己努力,可以說是年少有為吧。鄧麗慧幫著秦二柱好話,她盡管不愿意大云答應和秦二柱處對象,但還是得促成他們倆,不然萬一大云父親又把目光瞄向她兒子該怎么辦。
小濤絕對承受不了大云這么兇猛的女人, 鄧麗慧多多少少知道一些鄧麗慧的身份,大云身邊風流韻事不少不說,還三天兩頭的身邊換男人,聽說她的身份和道上人有關……這樣的女人簡直是一條猛虎,先不說年齡,單說這一點,鄧麗慧也絕對不能讓大云和自己兒子小濤有什么接觸。
別看這會功夫秦二柱沒有吱聲,卻在吃瓜子的時候,將在場所有人的心思給讀了一遍。
先不說鄧麗慧的小算盤,單說這個大云,她似乎看到秦二柱的第一眼只是打算玩玩的心態,這個秦二柱舉得挺正常,大云是個風流成性的女人,見到他這么俊俏的男人難免會心動。
最讓秦二柱不解的是,大云身邊坐著的那個黑衣服的男人,對他產生的興趣居然比大云對他產生的興趣還要強大,這是怎么回事,難道?
別看進城不久,但秦二柱已經在鎮里當官這段時間,學的油滑了,也常和別人哥們同事什么聊天,所以得知有一號人,明明是男人不喜歡女人卻喜歡同性……
秦二柱第一次脊背發涼,今天不會是讓自己遇上了吧。
靠自己的能力進到鎮里當官,的確很不容易。像秦二柱一樣,一直沒有說話的黑衣男人忽然開口,他的聲音有些娘,聽起來有些錯以為他是女的:像秦弟這么有才干的人,怎么會一直沒有處對象呢?
先前是家里窮,后來是沒有遇到合適的。秦二柱回答道,他覺得那黑衣男的看自己的目光很不自在:請問你貴姓?
我叫夏穎。
哦。名字聽起來也像女的,秦二柱覺得很不舒服。
秦二柱他看了一眼大云,究竟是誰在和他相對象啊,怎么她一句話也不說呢,連一個意見都沒有。
我怎么感覺你對他挺有興趣的。大云忽然對夏穎說,有些戲弄的味道:不如姐就把他讓給你。
鄧麗慧臉色有些尷尬,這哪有把自己相親對象讓給一個男人的。
那行,只要你舍得。夏穎來真的了,站起身來走到了秦二柱這邊坐下:秦弟,你說我和你處對象行不?
秦二柱嚇了一跳,臉色發白了一下,他很快恢復過來:別開玩笑了,咱么兩個到老爺們怎么處對象。
哈哈哈!秦二柱一句話出口,夏穎就大笑起來,大云也是抿著嘴樂。
鄧麗慧也有些懵了,這個時候夏穎笑完了,她樂呵呵說道:怎么,你們都把我認成男的了?我是女的!我今年三十二,是這家酒店的總經理。
秦二柱這才知道了鬧出了笑話,早知道他就用讀心術讀一下她是男的女的,怪不得她說話聲音娘里娘氣的。
鄧麗慧見大云真的有了把秦二柱讓給夏穎的打算,就不好在強求什么,就說那自己當這個大媒人,直到促成秦二柱和夏穎為止。
離開酒店的時候,秦二柱打算買單,夏穎說她請客了,讓秦二柱把電話號碼留給她,秦二柱覺得她這個人身份雖然只是個酒店經理,不管處成處不成,多交個朋友總歸是有用處的。
下午,秦二柱回到了辦公室。
秦二柱新換上的秘書小張見到他回來了,就放下手頭上的事情,走了到了秦二柱身邊:書記,有個自稱是你以前的同事的人來找你了。
人在哪里?不用猜,秦二柱就知道那個人是老李,那天在飯店吃完飯以后,他拖他辦一些事,可能是眼下有眉目了。
在接待室呢。
秦二柱聽完,就去了接待室,正好老李有些等不及,想要走呢,兩人便從走廊相遇了。
二柱,你回了了,我正有事要和你說呢……
秦二柱把手指放在了嘴唇上,看了老李一眼:噓,這里不是講話的地方,我們還是出去談吧。
行。老李為自己沉不住氣有些后怕,這萬一剛才說出來,被別人聽見,那可是了不得。
到了飯店,秦二柱點了個小包廂,服務員打發離開以后,他就問老李說道:事情怎么樣?
我按照你說的,給上級投了一些鄭小剛的匿名信,上級正調查他的作風呢,他一時半會不敢真的動了水秘書。老李想不通秦二柱也能投匿名信,為什么要讓自己代替他來發。
那另一件呢?
秦二柱之所以不能親手去發匿名信,是因為擔心鄭小剛調出自己去投信件的錄像,而老李因為有個兒子在檢察院那邊工作,他經常去那里,所以即便被調查到去過檢察院,也沒人會懷疑到他。
另外一件么,二柱兄弟,我是真心的不敢啊!老李畏畏縮縮的。
老李,你別他媽的膽小,如果把鄭小剛搬到了,你想想不只是我一人得到好處。秦二柱看不慣老李這退縮的樣子:你當這個小小的官職已經挺久的了吧?那鄭小剛也沒說提攜你什么的,我最近可聽說了,鄭小剛對你有成見,將來你這官位指不定哪天說沒了就沒了,他若是把你給弄下去了,擔心你找你兒子幫忙,你說他會怎么做?
他會找人對付我兒子?對于老李來說,他那個在檢查院當官的兒子可是他的心頭肉。
不光如此還要對付你,你說說你身為官員,知法犯法,超生不說,你的兒子還收賄賂……秦二柱對老李家那些事心知肚明,問是怎么知道的?當然是讀心術,關于老李的那些小九九怎么能逃得過秦二柱的眼角。
老李面色駭然,真的是害怕了,他抬起頭來看著秦二柱,咬牙說道:你放心,另一件事我絕對給你辦好,但鄭小剛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你認為能把她拉下臺嗎?
現在說這些一切都尚早。秦二柱神秘兮兮的一笑。



73.第七十三章 動遷修水庫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73節第七十三章動遷修水庫
張巧玲受傷住院了,因為身邊沒有什么人,就給秦二柱打了電話,秦二柱立即馬不停蹄的去了鄉醫院,見到她沒有什么大事才放心。
一細問張巧玲受傷的緣由,原來她是被人打的,她在家里開小麻將館,村里人都去玩麻將,其中有個叫綽號叫大狗子打工回來的男的,就跑到張巧玲那去騷擾去,張巧玲因為心里有秦二柱就不喜歡搭理其他男人,拒絕了大狗子。
大狗子不甘心,晚上跳墻進了張巧玲的院子,敲開門就把張巧玲摁在了地上,她摸到旁邊的鐮刀打了大狗子幾下,然后大叫起來,大狗子心虛,就奪門而逃,有鄰居看到大狗子跑出去,還有張巧玲衣衫不整的在他身后叫罵,就傳了些閑言碎語。
以前張巧玲在村里的名聲不好,就這么被大伙一傳,小村又沸騰起來,尤其是大狗子還反咬了一口,說是張巧玲勾搭他到家里,因為他沒滿足她的需求所以把他趕了出來。
大狗子是寧愿被人說不舉,也不愿意在媳婦面前承認自己去找張巧玲的事情。
大狗子家的女人是個潑婦,一邊罵著大狗子,聽他的一面之詞說是張巧玲勾搭他的,氣就轉到了張巧玲身上,跑到了張巧玲家就和她扭打一起,罵她男人沒死前勾搭小叔子,男人死后就耐不住寂寞想被男人日。
張巧玲哪受得了別人這么說她,于是就和大狗子家的女人打在一起,女人打架都很兇猛,所以就掛了彩了。
秦二柱沒來以前張巧玲就已經住了三天院了,秦二柱照顧了她兩天,她就非要出院了,警方來調查事情的經過,認為錯誤在大狗子那邊,讓大狗子家賠給了張巧玲家三千塊錢,大狗子家的女人不樂意,追到醫院里鬧事,被秦二柱幾句話就堵得說出話來,悻然的離去,這件事就這么結束了。
回到村里,老鐘叔知道秦二柱回來了,就拿著一些水果糕點,煙酒什么的來張巧玲家里串門,把拿來的東西給了張巧玲。
張巧玲很歡喜的,因為老鐘叔在村里德高望重,她就讓老鐘叔和村里人說說,這次事情不是她的錯,老鐘叔一口答應。
還邀請秦二柱去他家看望他老二家生的男娃,張巧玲能照顧自己,就讓秦二柱跟老鐘叔去了。
老鐘叔他家是近些年來蓋的大瓦房,院子寬敞,老二家的和娃娃住在西屋,東屋是老鐘叔住的地方。
前不久那娃娃出生的,還是在九號呢,人們都說九號出生的孩子有福,這回可算了卻我心中的大事了。老鐘叔樂呵呵的,眉開眼笑,將自己的小孫子抱過來給秦二柱看:二柱,你看,這娃娃怎么樣?
秦二柱看那小孩才一個月的樣子,胖乎乎的,跟小米團子似的,心想自己如果早結婚,孩子怕是比這個娃娃還大了:相貌堂堂,的確是個有福相的孩子,真是羨慕死我了。
當初還多虧二柱你幫忙呢,如果你不幫忙,那這個娃娃就被像村里其他超生的孩子一樣被做掉了,那還不得要了我的老命?老鐘叔看著自己的小孫子,現在想起來還挺后怕的:老鐘叔我也算借了你的光了,當初在礦井的時候我是沒有白救你父親啊。
提那些事干啥,就算沒有那救命之恩,我也會幫老鐘叔你的,都鄉里鄉親的我做什么都是應該的。
可別那么說,我老鐘這一輩子,連同我家老二和老二媳婦都記著你秦二柱一輩子的好的。老鐘叔說著,看了一眼秦二柱,忽然想到:你三姨給你介紹的那個大云姑娘怎么樣?相親了嗎?
提起這件事,秦二柱心里就不舒服,大云姑娘他也不指望著和她成,但是她卻把自己讓給了那男人婆似的夏穎了,光想著在一起外貌跟哥們似的夏穎,秦二柱就提不起一絲的興趣,別說是處對象了,可夏穎給他打電話,他又想不出什么理由來拒絕。
看到了,但她把我介紹給了她的姐們夏穎了。
老鐘叔點點頭:哦。
老鐘叔,你招呼我來,不完全是為了讓我看你的小孫子吧。秦二柱這個人鬼道,在來之前就看出老鐘叔的想法,他現在有些就算不用讀心術,對人心也是十分能掌握了,一猜就猜出是怎么一回事。
可不是又有一些事要麻煩二柱你?
秦二柱問道:什么事?
你還不知道?老鐘叔挺驚訝的:就是咱們村里傳這里要修水庫的事。
哦,是這件事啊,聽說了。
我聽村里的風聲,我家有一片地要算到前任王村長家里,二柱你可要幫我想些辦法啊,那王村長這不是明搶嗎!老鐘叔一著急一激動,他懷里抱著的小孫子可能因為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這個我也不管理那些事情啊……這樣吧,我幫你托人看看。老鐘叔這個人也不壞,秦二柱還是挺想幫他的。
聽了這些話,老鐘叔放心了許多,皺著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
情緒穩定了以后,老鐘叔問秦二柱道:這下子二柱你前途更加好了,官場上有你舅舅鄧立新幫你,彩禮方面——這次修動遷,你那棟花萬吧塊錢買的房子要下來不少錢呢吧?
唉,這玩意哪有準,但越多越好唄。秦二柱對即將動遷這件事情很是期待,現在的他的確需要些錢,一旦有了錢,官場上面疏通什么的就好辦了,畢竟鄧立新只是在婦聯給王欣做些業務,并不是直接是縣長身邊的人,秦二柱還需要花錢打通一些關節,才能扶搖直上啊。
秦二柱留在了老鐘叔家吃晚飯才走,回去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他沒有去自己家,而是去了張巧玲家,路上他看到了趙楞子從張巧玲家門口出來,心里奇怪,張巧玲受傷以后就不從家里擺麻將局了,趙楞子還來做什么。
趙楞子正站在門口抽煙,大老遠看到了秦二柱,就小跑著過來:二柱,我就知道你得來張巧玲家里。
你咋知道?
就你倆那事,雖然沒有道破,村里人誰不知道……趙楞子說完停到了這里,擔心秦二柱發火:我和你說點事,你猜我今天去城里送貨看到誰了?
誰?秦二柱漫不經心的。
吳水秀,吳大鄉長唄!就,就你那個老同學,和她老公離婚以后就不當官了的那個。
秦二柱不以為然:你看著她又怎么了?
怎么了?趙楞子嘖嘖的說道:你絕對想不到啊,她墜落到了什么地步,竟然去給人家當二奶了。
怎么可能,你的滿嘴跑火車,誰能信你的話。秦二柱不怎么相信,他是很久沒有和吳水秀聯系了,但也不能相信她不當官以后改去當別人的二奶啊。
當的還不是一般人的二奶啊!趙楞子點了支煙,故意把話的尾音挑高,以此來表示他知道的內情有多么多么,見秦二柱不怎么感興趣,他有些不舒坦了:你可別不信我說的,反正你自己也在城里工作,遲早你是會看到的,她跟的人不是別人,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劉縣長有個小舅子,就是他啊!
秦二柱眼睛看了一眼說得吐沫星子四濺的趙楞子:她愛跟誰跟誰,你和我說這么多干什么?
怎么?你還不知道?大伙都說吳水秀是為了你離得婚,而你又為了別的女人始亂終棄了,難道你一點都沒有耳聞?
秦二柱驚住了,這事他可是真的是一點也不知道啊,如果知道的話他早就制止這些傳言了,難道說是自己很久沒有聯系吳水秀導致她誤會了?
吳水秀雖然作風上有些那什么,不過聽說跟你好了以后,她就沒傳出什么緋聞來,我聽說有政治手腕的女人心腸都毒辣,她如果真的認為是你始亂終棄不要她了,那么她現在巴結上劉縣長的小舅子,還當了他的情人,那目的可是對你不利啊。趙楞子吧嗒完煙,拍了拍秦二柱的肩膀:我是滿嘴跑火車,但說句不中聽的話,我再他媽的嫉妒你這小子好命,也不能眼看著你這個靠山倒了,我還指望著哪日你徹底的發達了,沾沾你的光呢!
目視著趙楞子走了很遠,秦二柱才抽回思緒,拿起手機,他立即給吳水秀撥了個電話,這叫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但誰料長期沒有打電話,這吳水秀的手機號碼已經停機了,使得秦二柱因為這件事變得有些惴惴不安。
吳水秀,吳水秀,秦二柱因為心里有了這件事情,整晚都沒有睡好。
張巧玲好了許多以后,秦二柱就打算回鎮里上班了,畢竟那里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辦呢,結果張巧玲也收拾起東西來,死活的要和他一起去,他再三叮囑她去了以后不要和別人亂說話,她答應以后他才稍稍安心的帶上她上了去鎮里的客車。



74.第七十四章 對面樓里的春景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74節第七十四章對面樓里的春景
說來也巧,進了鎮里,客車在一個十字路口等紅綠燈的時候,秦二柱無意的朝窗外一看,就見一個私家車里有一堆男女,男的開車,女的坐在副駕駛,看背影和打扮正是吳水秀,正當那女的要轉身時,紅綠燈變燈了,他只看到了她半邊臉,客車就啟動瞬間把私家車甩在了大后面。
想起趙楞子說的話,秦二柱心里覺得不踏實起來,他立即下定決心,就算挖地三尺也找到吳水秀,問個明白,寧可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女人,如果吳水秀真的誤會他給他引來什么麻煩的話,那后果是不堪設想的……
秦二柱身為官員,所以都被安排了住所,他跟身邊的人謊稱張巧玲是來鎮里探望親戚的,暫住在他那里幾天。
鎮里分給秦二柱的住所還算寬敞,大約有五六十平米,地方不大,卻很寬敞,屋子小卻五臟俱全,有兩個屋子一個小客廳,一廚一衛,以前本來這個屋子是分給秦二柱還有另一個同事趙成一起住的,誰知趙成剛搬進來沒多久,他就離任了,所以整個屋子都是秦二柱的了。
進了屋子,秦二柱走到窗臺處,一下子拉開了把屋子遮擋得昏昏暗暗的床簾,陽光立即撒滿屋子,看起來極其亮堂,仿佛能把抑郁的心情一起帶走似的,讓人心情大好。
秦二柱這個宿舍在三樓,陽光照的不太熱也不太冷,采光很好,大床上曬滿了暖融融的陽光。
張巧玲欣喜的看著,看哪哪都新奇,看冰箱,冰箱新鮮,看電視電視也新鮮,這城里真的跟村里不一樣,瞧那四十八英寸的大彩電,光看著掛在墻上就舒坦帶勁,和張巧玲在農村家里的那臺小黑白電視機比起來簡直就是檔次高了多少倍。
上廁所張巧玲還戀戀不舍的回頭,她還是第一次使用抽水馬桶呢,她心想自己當初嫁給了秦慶業真是虧了,到現在才知道城里的生活是啥也,如果這次不是和秦二柱出來,來鎮里看看,她還真就一輩子傻呵呵的在村里呆一輩子呢。
二柱,你這屋子也太好了,好的我都不想回村了!張巧玲坐在了床上,手里剝著個橘子,臉上盡是笑容,語氣里有種小女人撒嬌的味道。
秦二柱也怪可憐張巧玲的,她和秦慶業結婚那么多年,吃沒有吃著喝沒喝著,唯一秦慶業對得起張巧玲的是在撒手人寰的時候給她留下了一筆巨款。
摟住張巧玲,秦二柱吻著她頭發上殘留的清香:不想回去,嫂子就住在這里,有這層關心,還擔心他們說三道四的?再不然……再不然你就嫁給我!
少扯!推了秦二柱一下,張巧玲面頰緋紅,滿是不信任的語氣:你有那么多女人娶都娶不過來,哪還輪得著我呢!
秦二柱就喜歡張巧玲吃醋的模樣,略有幾分怒氣的樣子,他以前聽說書的說過古代幾位美人美的特點:笑褒姒,怒妲己,若是張巧玲身著古裝,絕對是勝過妲己的絕色美人,不俗不妖,天生麗質,骨子里透著那股吸引男人目光的氣氛。
晚上吃過晚飯,都打算休息了,張巧玲去拉小屋的窗簾,剛拉到一半就停住了,這個公寓,兩棟樓的間距很短,平視對面的三樓,如果沒有光線上的問題,幾乎都能看清晰,尤其是晚上。
張巧玲就是因為看了對面樓一眼,結果拉窗簾的手就頓住了,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看到的竟然是這樣一幕。
城里人也太開放了,這不是官員的宿舍,一般不會有女人么,怎么對面三樓不但那個中年的男人身邊摟著個美女,似乎還有著一個女子把臉埋在他的跨處一起一伏,做著讓人看了會起針眼的動作。
一看到這些,張巧玲都愣住了,雖然這些她都和秦二柱做過,也和趙芬痛秦二柱一起風流瀟灑,但這次看別人做那事畢竟是不同的,看得她臉紅心跳,忘記了轉身,也忘記了非禮勿視的道理。
巧玲!秦二柱不喜歡叫張巧玲嫂子,于是就喊了她的名字,他喊了半天都沒有反應,就走到了小屋,就看到愣在窗戶那里的張巧玲,他走上前去,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啊!張巧玲嚇了一跳,一回身看是秦二柱,就慌忙放下床簾,擋在床簾沒拉嚴露出的縫隙那里:你嚇我一跳,怎么不聲不響的就出現在我的深厚啊。
都招呼你好幾遍了,你都不答應,所以我才來這屋的,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情,原來是站在窗口這里發呆啊。
張巧玲手背到背后,拉了拉窗簾:我就在這屋睡了,你先回去吧,什么事也沒有!
成!秦二柱沒有說留下,邁步就出了房門。
張小玲推了推門,確定門是關上了,就轉身再次走到窗戶前,手伸到半空,猶豫半天,她才拉開了窗簾,對面樓的好戲還在上演著,她像是一個小孩一樣,驚奇的看著,還有些擔心被人發現。
漸漸張巧玲脫離了擔心被人發現的心情,放心大膽的看了起來,一邊看一邊心里罵著,那個男人一點也沒用,哪比得上秦二柱一點。
亂想什么?張巧玲搖了搖頭,如果和那兩個女的做事情的是秦二柱的話,她才不樂意呢。
農村電視臺很少,尤其是董家莊這個大山圍繞的小村子,能收到三兩個電視節目就已經不錯了,所以一般喜歡看電視的都守著那常年不換的三兩個頻道,看看新聞看看電視劇,盡管是黑白的還是津津有味。
不過電視臺卻不播放那些可供成人看的東西,所以才養成農村的光棍子和小伙子,打工回來沒事的時候就喜歡跑到人家有媳婦的男人家房門后聽聲,即便看不到影響,也能過一把聽覺上的盛宴。
張巧玲自然不能像男人那樣做那些事,不過不代表她不喜歡看這些東西,早先她曾背著人偷偷去大集市的露天戲臺看過二人轉,語言都是火辣辣的,記得她年輕的時候還因為特別喜歡看戲,迷上了那唱二人轉的班主,兩人還好過一段時間。
這時張巧玲看著對面樓的火辣場面已經看入了迷,沒有聽到門聲響動,一陣腳步聲,制止她的腳跟處才停下來。
巧玲,原來你在看這些玩意。
你,你咋又進來了。秦二柱的聲音給張巧玲嚇了一個激靈,她看了秦二柱一眼,臉頰就刷的紅了,然后她又看了看門:門不是鎖上了嗎?
張巧玲第一次進城,沒有住過樓房,她以為門關上了推不開就是鎖上了,其實不然,她還不知道要從屋里面鎖上暗鎖才能讓外面的人打不開。
巧玲你先躲開。秦二柱將張巧玲推到一邊,便撩開床簾,朝對面的樓望去,場面越來越加速節奏,此時那男子還在左擁右抱著,可能是太投入了,忘記了窗簾沒有拉,才大意的讓人看到了這番場面。
張巧玲看秦二柱面色嚴肅,還以為是生氣自己去看那些東西,就怯生生的退后不敢言語。
秦二柱從小屋的抽屜里翻出了相機,按下快門,啪啪的拍了許多張,然后放下了床簾,走了回來坐在了小屋的床上。
手拿著相機,秦二柱擦了一下額上的汗水,沒想到會這么巧合,幸虧自己第二次又回來了,不然還得措施一次良機。
二柱,怎么了,你看看就行了,咋還拍照片啊。
幸虧我反應快,拍下了這些照片,你知道么,這些照片對我的前途可重要的很。秦二柱握著相機,就像握住了前程一樣,這是上天給他的一線生機啊。
張巧玲是個聰明的女人,她聽秦二柱這么說明白了些:那男人有來頭?
這里是官員宿舍,對面樓住著的那個男人一定也不是個小人物,剛才她還奇怪秦二柱表情怎么那么嚴肅,心里就猜測,現在一想一定是這么回事。
可不是,你猜他是誰?
我哪能猜到。張巧玲搖頭,看那男的長得挺有官樣的,應該職位不小。
秦二柱將相機小心的放好,然后轉身對張巧玲說:就是我和你時常提起的鄭鎮長,鄭小剛。
啥,是他?
嗯,我當初想辦法爭取到這間宿舍,就是為了離他近一些,掌握他的起居情況,現在他終于被我抓著把柄了。如果是以前秦二柱想要抓到鄭小剛的把柄輕而易舉,比如他帶他去歌廳的時候,但是現在不同了,鄭小剛現在是針對著秦二柱防備的緊。
張巧玲接著問道:那你打算咋辦?
當然是好好利用這些證據了,我先回屋了,你睡吧。秦二柱說罷拿著相機就走了,沒有看到他走后,顯得膽小害怕的張巧玲,眼神里劃過一絲異樣的東西。
轉眼到了星期三,秦二柱盼著這一天到來,可算是熬到頭了。
去照相館取完相片,秦二柱就打算把這些東西交給老李,讓老李連同舉報信和照片一起投到檢察院的信筒里,沒想到還沒到老李辦公的鎮政府,就在路上遇到了一個特殊的人物。



75.第七十五章 官場爭斗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75節第七十五章官場爭斗
吳水秀挽著一個男人的胳膊從秦二柱身邊擦身而過,他回身看著他們,這回是徹徹底底的相信了趙楞子的話了,吳水秀果真當了別的男人的二奶了。
秦二柱一想到吳水秀和別的男人好了,心里很不痛快,別看他跟幾個女人都有曖昧關系,不過如果是他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好,他說沒關系那都是糊弄鬼呢!
長舒了一口氣,進了鎮政府門口,秦二柱就直奔老李的辦公室,卻發現辦公室里沒有人,他擔心別人懷疑他,于是就找個借口出去了。
溜達了一圈,秦二柱不知不覺的走到了鄭小剛的辦公室門前,他看見門虛掩著,就挨近走了過去,便聽到了里面有男女的對話聲。
秦二柱這個人耳朵非常靈,其中那個男的肯定是鄭小剛,至于另一個女人,一聽就聽出來那個女人不是水靈的聲音,不過依稀有些耳熟,他正要再仔細的聽一下他們談論的內容,就見馮雷從走廊的開端走了過來,于是就裝作若無其事的敲門。
秦書記,我剛到,這么巧你也是剛到啊?馮雷笑盈盈的打量著秦二柱,那種笑里不懷好意的感覺讓人很反感。
是,我正要敲門呢,怎么,馮主任也是來找鄭鎮長的?那就一起進去吧。秦二柱聽說了,喬山走后,鄭小剛就把馮雷給提拔到了喬山的位置上,不知道曾經把馮雷當成親兄弟的喬山現在知道了這個消息會作何感想。
兩人正要進去,這時門開了,鄭小剛從里面走了出來,隨手關上了門。
因為屋子里的女人說話聲音比較耳熟,所以秦二柱很好奇到底是誰,于是趁著鄭小剛開門出來的那一瞬間往里面看了一眼,結果什么也沒有看到。
秦書記,你有什么事要回報嗎?鄭小剛做了個請的手勢:那咱們一起去會議室談吧。
秦二柱點了點頭,眼睛瞄了一眼鄭小剛的辦公室,其中一定有蹊蹺,鄭小剛這是要支開他啊。
隨便扯一些話題談論兩句以后,幾人就到了辦公室門口,一進門口沒到一分鐘,秦二柱就謊稱把重要文件落在計劃生育部門了,說現在要回去一趟取一下文件,鄭小剛正期待著他走呢,所以點頭答應了,說會等他回來的。
秦二柱出了會議室,就快步爬上了最高一層的六樓,扒著窗戶朝下望去,就見遠處大門口那里有個戴著花圍巾的女子,回頭回腦的的走著,可惜她帶了口罩,加上距離遠,看不清長相,但那身形卻與秦二柱心中的一個人比較吻合。
不,怎么可能是她呢。秦二柱搖頭。
‘你從此離開將會走大運,但是會有一個死劫,你要防備著你身邊的一個女人……’在寺廟前,那個仙風道骨的老者的話宛如真人一般再次出現在秦二柱的耳邊。
秦二柱喃喃自語,眼睛盯著那個戴圍巾的女子離去的背影:不能,不能是她啊!
沒過幾天,還沒等秦二柱和老李把那些舉報鄭小剛的證據交上去,計劃生育部門那邊就鬧出了事了。
就是秦二柱身邊秘書小張透露的,說出秦二柱靠著關系欺上瞞下,讓董家莊老叔家老二媳婦超生了娃娃,還有老李家超生,后面還有數不清的罪狀,前兩件事的確是真的,不過后面那一連串的說什么秦二柱收受賄賂的事情,那可都是有人蓄意添加的了。
秦二柱被這些事情弄得措手不及,想來想去自己有些事情做的挺周密的,怎么讓鄭小剛那個混蛋先給他擺了一道呢。
想來想去,秦二柱覺得問題一定出現在內部上,知道這些事的只有他和老李兩個人,他自己當然不會傻的去鄭小剛面前說自己打算扳倒他,那么剩下的老張就不能排除嫌疑了。
調查的人員拘留了秦二柱,坐在派出所的審訊室里,秦二柱反復澄清,自己只是幫過老鐘叔和老李,其他的事情什么也沒做,但人家愣是不相信他。
眼下都是鄭小剛的人,秦二柱明白現在自己說什么的沒用了,他一沒身份二沒背景,這次又因為老李出賣自己,把揭發鄭小剛的事情弄敗露了,鄭小剛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從拘留所里,秦二柱呆到了天亮,他聽到外面警察攔著不讓張巧玲見自己的聲音了,但是他出不去,所以也懶得呼喚什么的,他想自己現在就算成為什么新聞里所報道的政治犯了,不管是誣陷還是怎么的,他都要挺胸抬頭的,不能在別人面前丟了面子。
秦二柱,有人看你。
秦二柱昏昏欲睡,就快要進入夢鄉的時候,忽然聽到那個之前對他奚落多遍的冷面警察在他耳邊喊道。
睜開朦朧的雙眼,秦二柱還以為是鄧立新或者是鄧麗慧他們,沒想到來見自己的竟然是夏穎。
你先出去吧。夏穎好像和那個警察很熟,說話很好使,那警察就下去了。
怎么,聽說你幫助多家超生,受賄十萬塊錢?夏穎坐在秦二柱的對面,口氣平淡的問道。
秦二柱冷笑了一聲,鄭小剛就是用這條罪名把他給送進來的,他還不知道人家是什么時候做的安排,又是如何一步步把他引入陷阱的。
那十萬塊錢,對于我來說能比我的官位重要嗎?我怎么可能為了區區的那么一定點錢,就斷送了我的前程。
我相信你。夏穎嘆了一口氣:所以我才來找你,即便我知道,從你我認識以來,你就只是一直把我當哥們看待,但我還是來了。
你怎么進來的。秦二柱剛見到夏穎的時候,認為她是一個酒店經理,后來慢慢覺得她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了,尤其是現在,她怎么能弄走鄭小剛買通了的人呢。
夏穎捻了捻手指頭:這年頭沒有這個辦不成的事。
你倒是挺聰明的,不過你花那么多錢,見我這個把你當成哥們的人到底是為什么啊?
我的心我自己不清楚,難道你也不清楚嗎……我的確有這個能力把你弄出去,不過以我的身份還不好幫你,我相信你是個聰明的人。夏穎目光盯著秦二柱,她眼神里透著一股考究和考察的姿態,有一種另樣的欣賞:你一定早已經預料到一切了吧!
秦二柱只是笑,卻并沒有出聲。
夏穎點點頭,然后默默的與秦二柱相視一笑,轉身就離開了。
秦二柱被派出所拘留三天以后,鄭小剛就派馮雷來接他了,說他身上的事情已經調查清楚,經調查完全是秘書小張做的,誣陷到了他的頭上。
馮雷一路替鄭小剛向秦二柱賠禮道歉,說什么都是檢查時的疏忽才導致了這些不愉快的事情發生,下不為例,一定不會出現這種事情了。
聽著馮雷不停的說這說那,秦二柱心中冷笑,對他和鄭小剛冠冕堂皇的話語充滿不屑。
如果不是秦二柱早有準備,只怕他此刻就不是享受著被鄭小剛派人接回他的待遇,而是面臨法院裁判的待遇了。
鄭鎮長特意為了向你賠罪,今天推掉了一切宴會和會議,專門辦了一個酒席給你接風洗塵,去掉蹲看守所的晦氣,你說怎么樣!
秦二柱點了支煙,心情不好,有些悶悶的:好,鄭鎮長親自向我這個小書記賠禮道歉,我怎么能不領情,不過說到洗洗晦氣,可就是咱們兩個人的了,馮主任!
此話從何說起?
我聽老李說,你不是曾經也受過這樣的誣陷么,但你后來還是原諒喬山了,心甘情愿的做他的副手,只可惜我沒有那么好的忍耐力,誰敢他媽的放狗咬老子,老子然也也會放蛇毒死他,大不了娘的來個兩敗俱傷。秦二柱越抽煙越覺得心煩,一把把煙頭從車窗扔到了外面。
馮雷表情僵了一下,然后強扯出一絲笑來:你別提老李了,就因為這小子沒事總是從鄭鎮長面前瞎得得你的不是,這不,一調查出實情,鄭鎮長就立即想給你出氣,但礙于老李歲數大,有個兒子又在檢察院,所以就只是輕處罰了一些,讓他回家養老去了。
說話間車已經到了酒店,秦二柱下了車,就被熱情迎上來的鄭小剛給請了進去,看模樣真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似的。
秦二柱對鄭小剛的作為鄙夷不已,不過身在官場,這就是官場的套路,不是鄭小剛太虛偽了,而是他秦二柱沒有跟上官場的腳步,從今天以后,他可要好好跟這些老油條學一學官場之道啊。
這不,這回時間就是鄭小剛給秦二柱上的深刻的一堂課。
在這件事沒有發生以前,秦二柱就預感到了不妙。
老李很膽小,但卻沒等考慮多久,就答應和秦二柱辦這么大的事,剛開始秦二柱沒有懷疑,不過漸漸的察覺出事情的蹊蹺,這老李最近家里收到了不少錢,他媳婦還買了一件貂皮大衣,家里的孩子也喝上了洋奶粉。



76.第七十六章 你想要什么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76節第七十六章你想要什么
這些老李以為秦二柱沒有去他家,秦二柱就會不知道呢,其實秦二柱用讀心術全都看明白了,就是有些地方因為秦二柱讀心術的級別有限,沒有讀到,但用他的聰明腦袋瓜也猜得個**不離十了。
根據這些,秦二柱看出了老張的毛病,更一步步發現了鄭小剛等人看似什么也沒有安排,卻一步步給他設好的圈套。
秦二柱沒有躲開鄭小剛給他設下的陷阱,并非是不躲,而是故意跳進去,他倒是想看看鄭小剛把這個屎盆子扣在他身上他鄭小剛要怎么往回收。
就在進拘留所以前,秦二柱把一封信交給了水靈,讓水靈偷偷放在鄭小剛辦公室的抽屜里,因為他料定鄭小剛看到那封信的內容,會親自把他給迎接回來。
信件上除了附帶了鄭小剛自認為銷毀了的他與兩女溫存的照片,還有一筆復印的賬目表,一筆筆都是他近年來貪污受賄,買賣官職的交易記錄。
有了這些秦二柱當然放心,且胸有成竹的進了拘留所,他就不信鄭小剛那個鳥人不為了那本賬目放他出來才怪。
果然一切事情都如秦二柱所預料的一樣,并且完全一直的進行著。
二柱兄弟對不起,大哥我不知道,如果知道了我一定教訓那幫小子,你是個清廉的人,怎么可能利用職務之便謀取私利呢!哥相信你!鄭小剛酒席上高高舉杯,一臉誠懇的說著,笑里藏刀。
大哥以后知道就行,以大哥的人品,我和您一起為官當然是時時刻刻以您為榜樣,如果我貪污受賄,那么我是大哥身邊的人……幸虧這次洗脫冤屈,是張秘書誣陷我,不然我還得牽連到了大哥你清廉的名聲。
是是是!鄭小剛臉白了一下,一仰脖子把杯子里的白酒都干了下去,酒勁上來,臉才紅潤了一些。
秦二柱用讀心術解讀了一下,知道鄭小剛表面恭敬和他稱兄道弟,心里不知道罵得有多歡,還好最近秦二柱的忍耐性變得好了,換做以前的他早借著酒勁沖上去給鄭小剛的臉上來幾個耳刮子了。
二柱兄弟吃菜,我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啥,都是隨意點的。馮雷轉動了一下轉桌,將一道溜蝦仁轉到秦二柱前面來,用筷子夾了許多放到了秦二柱的碗里:吃吧,別客氣。
秦二柱臉色沒有異樣,心中卻是咯噔一下子,此時的心情簡直沒有辦法形容了。
吃吧,他們這里溜蝦仁最特色。鄭小剛也幫著夾過來一些遞到了秦二柱碗里。
秦二柱強行讓自己內心恢復平靜,拿起筷子夾起了一顆顆蝦仁送到嘴里,咀嚼幾下咽了下去,接著品評的說道:嗯,好吃,嫩滑爽口。
鄭小剛和馮雷在秦二柱沒有吃下蝦仁的時候,雖然沒有明目張膽的死盯著秦二柱把蝦仁咽下去,但還是假裝若無其事是把目光飄過來,直到秦二柱把東西吃了下去,他們表情才算輕松了。
鄭小剛和馮雷他們心情輕松了,秦二柱的心情卻沉重了起來,他草草的吃過飯,推脫掉了鄭小剛說要去ktv的邀請,就步行著朝自己住的宿舍走去。
路上秦二柱接了個電話,他本來不想接任何人電話來的,因為沒有心情,但一看是老鐘叔的,他又總是反復的打電話給他,所以就接聽了。
二柱,聽說你進去了,可把我擔心壞了,你現在怎么樣?電話那端老鐘叔焦急的聲音沒有摻假。
沒事,這不是上面領導調查了嗎,什么貪污什么的都是我的秘書小張弄的,和我沒有關系。
老鐘叔氣息恢復平穩了:哦,那我就放心了,對了,你嫂子最近怎么沒在家?還是她進城還沒有回來?
她還在我宿舍住著呢。秦二柱答道,老鐘叔知道他和張巧玲的關系,他便不想隱瞞,反正老鐘叔不會到處亂說的,告訴和不告訴都一樣,何況他一猜還就能猜到。
哦,昨天趕集,我遇到她娘家人了。老鐘叔遲疑著說:二柱啊,你還是別和張巧玲這個女人走的太近,她的身份復雜啊!
秦二柱停頓一下,下意識還是覺得老鐘叔的話有些多余:復雜?
你也聽說過吧,張巧玲沒有嫁給你堂哥之前,和一個人好了,還有了孩子……剩下的話在老鐘叔斷斷續續的敘說中講完,當秦二柱聽完老鐘叔的話以后,臉色徹底變了,全然沒有了戰勝了鄭小剛,讓鄭小剛吃癟了的喜色,而是變得很沉默和傷心。
掛斷了電話,秦二柱繼續朝宿舍走,卻希望這條路再漫長一些,可還是再遠的距離始終都會有終點……
按完門鈴,張巧玲就給秦二柱開了門,她一見到是秦二柱回來了,立即抱住了他。
然而秦二柱卻推開了她,用審視的目光看著這個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怎么了,二柱,怎么用這種目光看我。張巧玲顯得很無辜,接著她又恢復本性,在秦二柱的胳膊上擰了一下,看到他齜牙咧嘴的喊疼了才松開手:你不知道我為你的事情擔心死了,得知你沒事我有多么開心,而你回來卻給我擺著給臭臉,我到底哪里對不起你啊!
哎呦呦,嫂子別掐了,疼!秦二柱進了屋,防備著張巧玲再掐自己。
張巧玲生氣的說道:你還知道疼?那你知道我為你擔心,心里有多疼嗎?
聽到這話,秦二柱換做往常一定會欣喜不已,只是今天,秦二柱對這種再次涌上心頭的感動感覺惱火。
秦二柱,你他媽的別兒女情長用事,秦二柱在自己的心里罵著自己。
張巧玲見秦二柱沒有什么反應,就氣鼓鼓的走了過來,抱住了秦二柱,將頭靠在了秦二柱的懷里:你怎么了?還是說你在鎮里久了,見多了女人,真就在心里連給嫂子的一席之地都沒有了?
巧玲,我給你在我心里留的豈止是一席之地?從我懂得男女感情以來,你是我第一個女人,也是唯一牽扯我所有感情的女人,就像你說的,我的心你從來都不懂嗎?秦二柱不自覺的說出了內心的話來,他感覺還是在村里的時候好,至少不必像在鎮里這么偽裝,真的是太累了。
秦二柱以前在村里的時候,家里是他的避風港,盡管秦康不是他爸爸,秦慶業是他的堂哥,張巧玲明著是他嫂子暗地是他女人……那時候有煩惱有,有艱辛,和現在比起來那就是天堂一樣,叫現在的秦二柱如何也回不到從前了。
秦康和秦慶業死后,就剩下了張巧玲一個人,秦二柱就決心好好的保護她,進到一個男人的責任,但他沒有想到,自己對張巧玲的感情從假變真,而張巧玲對他的感情卻從一而終沒有變化過。
這讓秦二柱頭一次覺得這樣傷心和難過,而且還是為了一個女人。
二柱,你啊不是以前的你了,我才不相信的你的話呢,我還是比較想念什么也不懂時候的你,你還記不記得第一次,你還進錯了地方,當時好……張巧玲這么一抱著秦二柱,胸前的兩個柔軟就擠壓到了秦二柱的胸脯上,那兩顆敏感的小葡萄有些堅硬起來,頂著胸口,盡管隔著衣服依舊能彼此清晰的感覺得到這種異樣。
上回去上早香,臨走時你不還念念不忘的要福利,后來我住院你去照顧我,你因為心疼我也沒有碰我,現在嫂子彌補你好不?張巧玲伸出她那丁香舌,她身高和秦二柱差不多少,她一抬頭正好舔舐得到秦二柱光潔的下巴。
張巧玲她的手摸著秦二柱的腰,逐漸摸到了他的屁股處,在向里摸時就被秦二柱給抓住了她不安分的手。
感覺到張巧玲緊緊的抱著自己,還有她那緊貼著自己胸口的柔軟胸脯,秦二柱緊繃的神經卻怎么也提不起興趣,看著她自己忘我的表演著,她卻不知道自己眼前的男人一點也沒有動心。
二柱,你想要什么福利,嫂子這回都給你,你怎么不動坑,還是不想要了?
我看是嫂子想要吧!秦二柱一語點破了張巧玲心中的想法。
張巧玲已經脫去了外衣,甚至將里面淡薄的襯衣的衣領解開了扣子,半隱半露的露出一小片雪白,誘人的葫蘆露出冰山一角,這樣引人不禁猜測,是否她的衣領再往下拉一下,就可以露出那成熟誘人的葡萄來供看客觀賞和品嘗。
說了是給你的福利。
秦二柱摟住了張巧玲,讓她坐在自己的身上,手撫摸著她的腰身,然后如同蛇一般靈活的游走在她的胸前,尋到一個凸起的小點,捏住擰了一下。
痛。張巧玲說疼卻沒有躲,眼睛去看秦二柱停留咋自己胸前的手:你的手勁還是向從前那般一樣大,剛才那一下子真的是……
嫂子,舒不舒服?
嗯……你小子少套我話,嫂子是讓你爽呢!張巧玲嘴硬不想說出自己很享受。
秦二柱松開了手,這下張巧玲有些著急了,她的情緒已經被引上來了,這做到半道停下來,還不得憋出內傷來。



77.第七十七章 嫂子除了想要這個還要啥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77節第七十七章 嫂子除了想要這個還要啥
你這小子咋這么缺德,你是想咋的,白給你福利你還不要了?
那巧玲說,你想要啥?秦二柱看著張巧玲憋紅了的臉蛋,愣是面不害臊的問了這么句話,他就是想要聽聽張巧玲要怎么回答他。
張巧玲話到嘴邊不好意思說,她在村里和那幫男人開放慣了,什么葷話沒說過,但面對秦二柱么問,她卻抹不開怎么吱聲了。
我想要啥你還不清楚?
秦二柱還是假裝不明白:那是要啥?
那個!張巧玲一著急就不顧三七二十一了,一股腦的說出口:要……那個。
哪個?秦二柱抱住了張巧玲,隔著她的襯衣,用舌尖舔舐上那成熟的葡萄,陰濕了葡萄位置的一小片衣服。
張巧玲呻吟出聲來,她有些不滿足這些,想要秦二柱給她更多,于是就伸手想要拉開衣襟,卻被秦二柱給制止了。
巧玲,你知道我為什么在秦慶業死后就不喜歡管你叫嫂子了嗎?秦二柱說道這里,稍稍停頓,他有些話不知道該怎么說:因為我對你,不再是單純男女之間身體上的關系,而是心靈上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嗯,明白。張巧玲還打算撕扯自己的衣領,她現在**難忍,克制不住自己的想要去脫衣服,和秦二柱坦誠相見共赴**。
可惜現在秦二柱想的不是這些。
巧玲,之前我問你想要什么,那都是些玩笑話,我現在想問你,除了男女那種事情,你還想要什么?秦二柱看著張巧玲,這些話他早就想問清楚了,他希望她給的答案不是令他失望的。
張巧玲忽然起身,在秦二柱嘴唇上吻了一下:想要你……要我。
她在秦二柱的耳邊哈了一口熱氣,以為這些曖昧的舉動,能成功的撩撥起秦二柱的**,不過她沒有料到,秦二柱今天真的一點興致都沒有。
秦二柱對于張巧玲說的真是很失望,如果是男女身體上的那種關系,他一定會很喜歡女人對他說這些話,可是自從這這些天來發生的事情,還有老鐘叔電話里說的事情,秦二柱忽然發現,自己對張巧玲的感情并不只是在身體上,而是在心靈上對她也很需要。
那時候那個仙風道骨的老者和秦二柱說,要提防一個女人,秦二柱以為會是哪個鶯鶯燕燕,在趙楞子和他說了吳水秀和劉縣長的小舅子好了,秦二柱還認為對自己不利的女人會是吳水秀,但現在看來,全都不是……
別看秦二柱現在身體倍棒的,小時候他經常病痛纏身,他幾乎從出生到十四五都是藥不離口的,后來慢慢好了,還是長期服用一些藥物,其中有種藥物里面維c的含量很多。
秦二柱以前上過學,知道些化學反應……今天鄭小剛和馮雷在酒席上總是給他夾蝦仁,與他不時服用的藥物融合起來是殺人無形的劇毒。
沒人知道秦二柱吃藥,除了他身邊最近的人。
除了我要你呢?秦二柱期待著張巧玲給他一個滿意的答復。
嗯……那我要你愛我。張巧玲面對了一個嚴峻的考驗,不過她已經想好了對策。
在張巧玲眼里秦二柱還是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伙子,心眼哪能有她多,就是這樣一個小伙子卻很讓她依戀,不過她只承認自己對他在床上有感覺,不承認有什么感情。
秦二柱從和張巧玲談話開始,他一直沒有用讀心術,就是怕知道張巧玲的內心以后,心里會難過,但仙風道骨的老人曾告訴他,多用讀心術看看身邊的人,他卻唯獨一直或略的了張巧玲,說來也是他的錯。
秦二柱見張巧玲說話說的勉強,心里就更加起了想要知道她真正想法的**,便狠了狠心,使用了讀心術來解讀她內心的真實想法,這一解讀,果然答案很讓他失望,也是他預料到的那樣。
松開了抱著張巧玲的手,秦二柱拉起了她,嚴肅起表情來:巧玲,我想和你說些話。
說什么,盡管說吧?張巧玲還對之前的激情意猶未盡,看秦二柱現在表情這么認真,她也就不好提起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情了。
我想說,其實你想要的,是我的命吧!秦二柱直截了當的說了,看到了張巧玲的表情有了一絲變化:大狗子調戲你,是你引的吧,然后借此一步步的安排,讓我去照顧你,試探我對你的心意,然后再跟著我來鎮里,替鄭小剛沒扳倒我前監視我。
你發現了,鄭小剛和兩個女人一起曖昧,你其實是內心在傷心,卻在我發現的時候假裝是在偷看他們之間那種事。秦二柱不等張巧玲說話,繼續說道:你發現我拍下了鄭小剛和那兩個女人的照片,你害怕照片傳出去影響鄭小剛,于是趁著我去找老李的時候偷走了相機里的底片,并且送到了鄭小剛的辦公室,那時候我不巧在門外聽到了你們的一小段談話,你怕被我發現,就讓鄭小剛將我引開,然后你在逃離。
二柱,你是在學破案片里的偵探啊,你說的都是什么啊,我可是你嫂子也是你的女人,你說的這些我都不知道。
沒錯,這是一個偵探游戲,一個現實版的偵探游戲,而我是這個游戲里的失敗者,因為我入戲太深,從沒有懷疑過我身邊的你。秦二柱聲音略有些顫抖:你是我的嫂子沒錯,但是你在嫁給我堂哥秦慶業之前,你那些風流韻事村里人有目共睹……一直以來村里都傳你曾和別人懷過孩子,后來墮胎了嫁給了我堂哥,因為我以前不在乎你,所以從沒有想過和你有孩子的那個男人是誰,直到剛才,直到剛才有人告訴了我真相。
張巧玲一句話不說,就那樣看著秦二柱,她看出秦二柱是真的動感情了,這大大超出她的意料之外。
秦二柱明明有那么多的女人,他身邊有數之不盡的鶯鶯燕燕,哪個都比她漂亮,哪個都比她年輕,哪個也都比她有錢,為什么他會對自己有感情呢?
就是因為她是他第一個女人?
原來那個人是鄭小剛……秦二柱話音越來越低,到了話音最后幾乎聽不到聲音。
路上老鐘叔就是和秦二柱說了這件事情,因為老鐘叔也覺得有些事情很蹊蹺,為什么張巧玲一去鎮里了,秦二柱就出了事情。
秦二柱內心很是掙扎,他對自己說不可能,不可能,尤其是在鎮政府六樓看到張巧玲背影的時候,他還是選擇相信她,但現在,顯然已經沒有什么好相信的了。
秦二柱相信世間人心險惡,卻沒有想到家人和自己的女人也要一起防備著,張巧玲為了老情人出賣了他,老李為了官職出賣了他,他秦二柱自己因為對張巧玲的感情出賣了自己,讓自己一再的選擇相信張巧玲,選擇一個得不到滿意答復的結果,現在他終于死心了,徹徹底底的死心了。
巧玲,如果是你要我這條命,我可以給你,但是你為了別人要我這條命,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秦二柱握緊了一下拳頭,咬牙讓自己把話說出口:我明早,我送嫂子回家。
張巧玲聽出了秦二柱刻意咬重了嫂子二字,不知為什么,她的心也很酸,對秦二柱有很多的不舍,她還想要說什么,但秦二柱已經拿起外套打開宿舍門離開了。
空蕩蕩的屋子里剩下了張巧玲一個人,回想起和秦二柱有關的日子里,開心的場景,張巧玲想,為了曾經拋棄過她的鄭小剛去傷害真心喜歡她的秦二柱,這真的值得嗎?
秦二柱走到街上沒地方去,就想到了上次去過的夏穎的酒店,就打了個的士,坐車去了。
夏穎的酒店還沒有打樣,外面閃亮的霓虹燈高掛,大老遠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燈光閃耀奪目之下給人帶來一種朦朧的感覺。
下了車秦二柱都忘了付車錢,就直奔酒店內。
的士司機沒有料到秦二柱會忘了,一回身就發現秦二柱人沒影了,于是下車就追進了酒店。
秦二柱剛到吧臺,點了一瓶酒,鉆入酒店的司機就一眼看到了他,上前拉住了正在喝酒的秦二柱:你這個人,坐車怎么不給錢!
老子喝酒,別煩老子,沒給錢?諾,這些夠不夠,這些夠不夠?不夠都給你,都拿走吧!秦二柱一手拿著酒瓶,一手把錢包里的兩千塊錢全部都給了司機。
這司機一個月都賺不了這么多錢,他過是來要車費的,還以為秦二柱是坐霸王車的,剛想要問他要錢不給的話教訓他兩下子,誰知道秦二柱一下子給了他這么多,倒是把他嚇了一跳,拿著錢包不敢動地方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往秦二柱手里塞他還不要,這可真的愁死他了。
秦二柱你瘋了。這個時候夏穎接到服務臺的員工電話,就急匆匆的放下了其他的事情趕過來,一看這里的鬧劇,就有些惱怒。
夏穎從司機手里拿過錢包,從里面翻了張面值最小的零錢:這些夠不夠。
夠了夠了。司機可算解脫了,這下終于能拿錢走人了:還多了一些呢。
多的不用找了,走吧。



78.第七十八章 你想知道我這個爺們有多純嗎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78節第七十八章 你想知道我這個爺們有多純嗎
司機就離開了,夏穎看著秦二柱不停的往嘴里倒酒,心中就奇怪到底是怎么了,卻又不好問。
夏穎,我和你說,這次我脫險……我很開心……又很開心。秦二柱又拿起了酒瓶子對著嘴喝。
夏穎一把拿下了他手里的酒瓶子:什么事不能振作點,喝什么酒,你還是不是爺們?
是爺們,純爺們,你別不信啊!秦二柱已經有些醉了,說話糊里糊涂的,還伸手捏起了夏穎的下巴來,挨近了她酒氣撲鼻的說道:你想知道我這個爺們有多純嗎?想不想知道?想不想知道?想知道?走,咱們包房去!
夏穎知道秦二柱喝醉了,也不和他計較,架著他的胳膊把他架到了一個包廂里,然后就出去給他找醒酒的東西了。
就在夏穎走后,秦二柱翻身從沙發上起來,下地搖搖晃晃的推門走了出去,一邊走一邊嚷嚷著:我還能喝,還能喝呢。
夏穎從樓上下來了,拿了醒酒湯,正好撞見跑出來的秦二柱,就又把他給拽了回去,喝了許多醒酒湯,秦二柱才稍稍好了一點,有了一點思維。
等秦二柱徹底恢復意識以后,他猛的發現自己躺在夏穎的懷里很不對勁,于是坐起身來,和夏穎保持著距離。
怎么了?夏穎見現在的模樣很好笑,之前還和自己說那些丟人的話,現在居然知道害臊了,果然酒是一件讓人迷失本性的東西,不過她還滿喜歡他喝完酒以后的樣子,很有男人味也很壞,讓她這個混跡在黑道女人也被他問得有些臉紅。
現在想想,夏穎還覺得臉有些發燙,她心里想,難不成自己對他動心了?
秦二柱用讀心術讀了一下夏穎的內心,知道了她的想法以后,他就往離她更遠的地方湊了湊。
夏穎撅起嘴來,咬牙說道:秦二柱,你忘恩負義,你忘了剛才是誰給你喝醒酒湯了,是誰照顧你了?現在酒醒了就躲得遠遠的,你這個人到底有沒有點良心啊。
你看你把我說的。秦二柱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以前他可不會被她一個女人幾句話給堵回去,只是他現在實在是沒有這個心情。
虧你是個老爺們,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夏穎賭氣的說道:不知道之前是哪個王八蛋,喝完酒就不認識人不說,還和人家說叫人家見識見識什么叫純爺們,先到好,我看還不如醉酒那陣有男子氣概呢,現在醒酒了就是個孬種。
秦二柱有些生氣了:你怎么這樣說人嗯。
是你把我氣的,誰讓你躲得我那么遠了,既然你不同意和我處對象,當初就別答應我,現在弄得我什么身份也不是,既不是女朋友,又不是朋友,還有做好事還是豬八戒照鏡子兩面不是人,都不能讓人家念著我的好。
你想讓人家念著你的好?秦二柱問道。
夏穎點頭:那是當然了。
不料這個時候秦二柱已經過來到了她的面前,與她挨著的距離非常近非常近,她盡管見過很多大世面,但依舊是個女人,面對男人的接近,她的心不亂跳才怪。
城里人多半都開放,年輕輕輕的小學生在學校都處對象談戀愛的,還做那種事情,更別說夏穎了,她也不是什么處,但是她從第一眼見到秦二柱開始,秦二柱這個男人就對她有很大的吸引力,她沒有辦法抗拒自己喜歡他,更控制不住他接近自己時,自己那快跳不止的心臟。
你,你要做什么?
不是你讓我挨近你一點嗎?秦二柱本身心情不好,就想拿夏穎開開心,他名義上和夏穎處對象都已經有幾個月了,但是還沒有碰過她,他今天也沒有想碰她,就是想逗逗她玩。
夏穎皺了一下眉頭:也沒說讓你靠的這么近啊。
要是我一離開,你又說遠了怎么辦?我可不想讓別人說我沒有良心。秦二柱戲耍夏穎的說道:你不是怪某人答應了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是純爺們卻沒有演示給你嗎?那我秦二柱演示給你看好不好?
你!你!夏穎不好意思說想看,又不想說不想看。
媽的,敢調戲老子的女人是不是活膩了!包廂的門忽然被人踹開,一個剪著雞冠子發型的男人走了進來,手上戴金表,身穿名牌,一半臉上還紋著一個半面老虎的團,看起來猙獰嚇人,他身后還跟著一幫小弟。
夏穎一見這個男人,本來是笑臉的,一下子崩了起來:陳老虎,你少他娘的胡說,誰是你女人。
陳老虎?秦二柱念叨這個名字,他聽說過這個名字。
在市里有個大型的黑道幫派,叫虎頭幫,里面的二幫主就是綽號叫陳老虎,除了因為他有半面臉紋了一個猙獰的老虎頭像,還因為他做事狠毒,決斷,打起架來跟玩命似的,所以就得了這個陳老虎的綽號,叫來了以后人人都知道有陳老虎這個威猛的人物了,輕易的是沒人敢惹他。
陳老虎原名叫陳威,說起來還和秦二柱有些緣分,都是老家是尾水鄉的,聽說以前陳老虎沒有進黑道之前還在三吉村的大集上賣過羊,那時候誰也沒想到當時的陳威成了為了陳老虎以后會有這么大的威力。
秦二柱還很好奇,這個夏穎怎么認識陳老虎的,還有這個陳老虎怎么說夏穎是他的女人,該不會又要惹上一場麻煩了吧?
正要想走,秦二柱轉念一想,輸人不輸陣,他啥也沒做怕個什么,別說是一個陳老虎來了,就是來他十個八個陳老虎,再加上虎頭幫的老大來了,他秦二柱有理走遍天下,說什么也不怕他,大不了就干一仗,他也不是吃素的。
知道我的名諱還敢和我叫號,誰給你小子這么大的膽子。陳老虎趾高氣揚的說道,他已經對夏穎窮追很久了,怎么反而沒追上,還讓眼前這個小子撿了便宜,于是越看就越不順眼。
都是大老爺們,如果是為了怕什么活著,還不如把臉蒙到褲腰里。秦二柱把擋在自己身前的夏穎推到身后,上去就給了陳老虎一下子。
陳老虎做大哥很久了,哪個不是對他恭恭敬敬的,唯獨遇上了秦二柱不怕的,也來了精神,兩個人甩開膀子扭打一團。
起初秦二柱敗下陣來,因為他個子沒有陳老虎高,身材也沒有他那么壯實,不過幾個回合以后,秦二柱看出門路,知道陳老虎是個只會拼力氣的花把勢,便利用自己的靈巧腦袋瓜想了個主意,假裝去打他的肚子,卻實際在他向前撲來的時候絆了陳老虎一跤。
陳老虎的手下見自己的大概第一回吃癟,都笑成了,被陳老虎狠狠的瞪了一眼,全都不吱聲了。
夏穎感覺很感動也很興奮,她明面上是個酒店經理,實際上和這些道上的人也有不少牽扯不斷的瓜葛,以前都是她護著別人,這么多年秦二柱還是第一個把她護在身后的男人。
記住,今天老子打你打的解氣,所以放過你,不然非得打得你喊爺爺不可。秦二柱干敗了陳老虎好幾次,得意的望著掛了彩的陳老虎說道,借著酒勁,他也沒顧上他是什么身份,就伸出手來翹起大拇指然后讓拇指沖下,朝著陳老虎晃了晃。
陳老虎一抹嘴角,留下一句讓秦二柱等著的話,就帶著那幫小兄弟走了,他之所以單挑秦二柱,也是礙于夏穎的面子,不然換做別人,他早就叫人一起上了,但看著剛才秦二柱打了雞血似的架勢,怕是一群人都不是對手,尤其是和秦二柱交手的時候,陳老虎感覺秦二柱身上發出一種無形的阻力,讓他無法靠近他的邊。
又是一年春天,春暖花開的,到處是一片生機。
而秦二柱身邊的好事,就如這復蘇的春花一般,好事連連的,主要是他通過過年開年會的時候,結識了幾個領導,其中有縣里的高書記,還有秦秘書。
這秦秘書和秦二柱最為交好,秦二柱和秦秘書說,姓秦的五百年前是一家,就認他當了給大哥,秦秘書很高興,關鍵是偶爾能從秦二柱這里撈到油水更讓他高興,于是在和副縣長他們說了些好話,可算讓秦二柱從計劃生育部門解脫了,正式在鎮里稍稍扎下根來,當了個鎮政府名副其實的書記。
弄了這個頭銜除了要盯著鄭小剛不搗亂,還得給那個秦秘書塞錢,雖然姓秦的是一家,可秦二柱心中真他媽的想罵那個秦秘書,他給他塞了那么多票子,才給他弄到這個位置上。
秦二柱最近右眼皮總是跳個不停,老話講左眼跳財右眼跳災,怕是鄭小剛他們又坐不住了。
果然早上一到辦公室,水靈就悄悄跑過來,告訴秦二柱,她有些察覺出鄭小剛正打算算計他。
現在鄭小剛懷疑起水靈了,加上他最近又迷上了個叫女人李慧的女人,那女人比水靈風騷的多,他當然選擇能吃到嘴里的肉,不會在搭理水靈了。



79.第七十九章 占足先機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79節第七十九章 占足先機
有了水靈的提醒,秦二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更留了許多心眼,將這些時間工作的報表都記到了心里面,以防萬一開什么會議,到時候有人把報表給他弄丟了,使他難堪。
晌午的時候,鄭小剛告訴秦二柱,鎮里來了領導,準備晌午開會,讓他準備匯報。
秦二柱去取報表資料的時候正好看到馮雷偷偷刪他電腦里的資料呢,秦二柱冷笑了一下,再度回到了會議室。
鄭小剛看到秦二柱一點也不緊張的樣子,心里想等一會就有你哭的了,不料輪到秦二柱匯報,什么問題也沒出,而且他還總結了董家莊動遷事情的幾大嚴防。
秦二柱提出,一要嚴防貪污受賄,二要防止村民私自擴建自家院落里的面積,這兩個問題一提出,得到了縣里魏局長的贊許。
鄭小剛沒有整到秦二柱還有些不甘心,但他還是和顏悅色的,提出了會議以后吃個飯,官場本身就講究這個,再說秦二柱也不怕他設計自己,于是答應陪著去,他還打算讓魏局長對他更加欣賞一些呢。
一到那里了,鄭小剛瞄了一眼秦二柱,忽然對魏局長笑著開口:魏局長今年有三十了吧?
哪有,都已經四十五了。魏局長喝著酒,搖頭說不是,可臉上很高興,畢竟誰不樂意聽別人說自己年輕呢。
怎么能呢?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不是說魏局長還單身呢嗎?加上看你的相貌,我還以為才三十歲呢。鄭小剛睜眼說瞎話,那魏局長額上的三根皺紋都深深出賣了他的年齡,哪像是三十的人。
秦二柱不能讓鄭小剛一個人出風頭:魏局長,你的確不像是四十多歲的,怎么您還未婚呢?像您這樣的鉆石王老五姑娘不為你著迷才怪,怎么還單身?還是說沒有遇到合適的?
呵呵,秦書記說的沒錯,可不是沒有遇到合適的。魏局長說到這里又遲疑起來:倒是我有一回開車回老家辦事,路過劉廟溝車輪被泥箍住了,有個女的去村里喊人幫的我,才沒有導致延誤時間,那時候走的急……
莫不是那一次劉局長遇到了合適的?
秦二柱剛想要說什么,卻被鄭小剛搶過話來:想那些鄉野女人做什么,魏局長,我和你說,就我辦公室里那水秘書,長得人如其名,水靈靈的,還是大學生,你看了保證喜歡,我幫你拉個線怎樣?
秦二柱聽到鄭小剛說著這些,立即明白過來,鄭小剛是發現水靈是自己的眼線了,畢竟鄭小剛的腦子沒有進水,再為好色也不能分不清是非。
但別說,鄭小剛本來打算除去秦二柱一個左膀右臂的提議,反倒給秦二柱一個想法,那就是如果魏局長真的對自己有用的話……那他想要抓住魏局長這根線,還真的的確需要一個女人,一個像水靈一樣或者比她更有力度的女人在魏局長身邊,為自己吹吹枕頭風什么的。
于是秦二柱把話拉了過來,因為他已經想好了人選,就對魏局長說道:等等,鄭鎮長,你別說什么村里女人不好,那村里女人可別有一番風味,你不是體驗過么……
鄭小剛臉色白了一下,他知道秦二柱指的是張巧玲,心想這秦二柱還真就是越來越難對付了。
當然,魏局長你也可以接受鄭鎮長介紹的水秘書,你也可以放心,人家水秘書是大學生,還是鄭鎮長身邊的,鎮長能割愛給您一定錯不了。秦二柱不得不埋汰一下水靈,借此在魏局長面前踩鄭小剛一下。
這,呵呵,水秘書還是不必了,我還是對那個遇見的姑娘有意思,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到了。
秦書記曾經去劉廟溝當上門女婿,結果沒當成,但他一定知道那邊的事,魏局長既然要找那個喜歡的女人,不如托秦書記更好。鄭小剛起先聽到秦二柱說的話,臉不是顏色,現在又推舉他,真不知道他現在打著什么鬼主意。
不過秦二柱是見招拆招的人,什么也不怕,加上博得魏局長的青睞能為將來自己晉升到縣里有好處,他又怎么能推辭呢,所以打了保票的答應了,一定在劉廟溝找到魏局長中意的那個女人。
夜里,涼風習習的,從車上下來,幾步走進了霓虹閃爍的大樓里。
秦二柱已經很久沒有去ktv了,尤其是鎮里最大的這家夜總會,他還是第一次光臨。
一進屋秦二柱就用眼睛尋找著,嘴里叼著根煙,還沒有點著火,他今天晚上是來找一個人的。
抽煙怎么不點火啊,用不用我幫你……一個女人的聲音從秦二柱身后響了起來,秦二柱聽著覺得耳熟,一轉身看到了一個畫著煙熏妝,穿著露肚臍短衣服,下身短褲的喬鳳姿。
喬鳳姿手里拿著一個火機,已經打著了火,她沒有想到是秦二柱,愣了一下又恢復過來,媚笑一下,將點著火的打火機遞了過去,給秦二柱嘴里叼著的煙點著了火。
秦書記也來這種地方啊?是帶哪個領導來玩嗎?喬鳳姿轉身坐到吧臺上的專轉椅上,伸手朝服務生要了一瓶酒,倒在了杯子里一口喝了進去。
是來找你的,聽說你在這里,就特意跑來找你一趟。
喬鳳姿的手勾到了秦二柱的頸項,身子與他貼的很近,使他離她胸前的傲人越來越近:找我做什么?
拉開她的手,秦二柱強使自己不對她產生惡心:當然有好事,你想不想繼續榮華富貴的過舒坦的日子?
怎么,想包養我啊?喬鳳姿搔首弄姿,風塵氣很足,但她身材和臉蛋的確有勾人的資本:那時候你不理我,我還當你是個死人呢,咋的現在想通了……
秦二柱想要躲,但一想女人這玩意有時候不能光用權利和誘惑綁著她,還得用點感情上的玩意,不管是女強人還是風流女,但凡是女人總會栽在男人的手心上。
看著喬鳳姿的容貌,也并不是令人十分倒胃口,只要不繼續進行或者那啥,讓她吃些豆腐就吃些豆腐吧。
這樣一想秦二柱心里平衡了許多,不再抗拒她的觸碰,心里倒是在可惜她這么樣的一個火辣尤物卻是做這種事情的,如果不是這樣的女人,他還真有心思和她在床上火拼一把呢。
我跟你說,我給你介紹的人比我好一百倍呢,更比鄭小剛強,他是縣里的魏局長,就是常上電視和報紙的那個。
人家那么大的官,能看上我?喬鳳姿顯然對秦二柱的興趣比魏局長的興趣大。
再大的官也怕有手腕的女人,只要你夠騷,他還不追著你的屁股后面跑?秦二柱挑了一下喬鳳姿的下巴:你就不想對鄭小剛報仇?
喬鳳姿冷笑:報仇?得了吧,我喬山從官位上下來還不都是你小子在背后搞的鬼,你和水靈那種關系,哼……你就不怕我勾搭上魏局長第一個要報復的人就是你?
我不怕,我有辦法扶你上去,就有辦法隨時讓你變得什么也不是。秦二柱趴在了喬鳳姿耳邊又說了幾句話,喬鳳姿臉色一下子變得正經了許多,心說秦二柱這小子怎么這么鬼道。
見喬鳳姿點頭了,秦二柱在她沒有預料到的情況下摸了下她的玉峰: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你。喬鳳姿本來是身在風流場上的女人,不過見到秦二柱這么邪氣的男人,卻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看來她還是好好的按照秦二柱說的去做吧,除了借助他的幫助重新過上好日子,也為了有朝一日能占有這個男人。
鄧立新新買的房子就離秦二柱的宿舍不遠,秦二柱剛從銀行出來,就去了鄧立新的家。
誰料鄧立新還沒有回家呢,他敲開門是他表妹鄧嬌嬌開的門。
鄧嬌嬌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十**歲的樣子,胸脯發育的不大,是兩個小西瓜那種的,屁股倒是不小,腰部苗條,加上漂亮的臉蛋,整個人看起來有股子青春活力的氣息。
秦二柱等了一會,他就覺得鄧嬌嬌總是偷偷看自己,他眼珠轉了轉,不會是這小丫頭對自己有啥意思吧。
在此之前秦二柱不過是過年過節的時候來過鄧立新家,與鄧嬌嬌也不怎么見面,怎么她就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呢。
身為一個男人,可能與生俱來就能感覺出女人眼神里的意思,尤其是像秦二柱這種會讀心術的男人。
鄧嬌嬌還在那邊偷看秦二柱,根本都不能料到,會讀心術的秦二柱不過用了個點煙的功夫,就把她想的什么都讀出來了。
他媽的,外表這么清純,內心卻各種對他構思,秦二柱讀到鄧嬌嬌的想法以后,暗罵一聲現在的女孩怎么都這么開放,倒不如村里的女人實實在在的。
二柱哥,我聽說三姨給你介紹了個對象,你倆現在處得咋樣了?鄧嬌嬌從沙發的另一端走了過來,挨著秦二柱坐了下來。



80.第八十章 有好戲可看了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80節第八十章 有好戲可看了
忽然門鈴響了起來,鄧嬌嬌表情有些不高興,站起來氣嘟嘟的去開門,開門一看是鄧立新,就不敢板著臉了:爸,二柱哥來了。
鄧立新一聽秦二柱來了,他就有些表情不對勁,一直以來他都和秦二柱說要推薦他到縣里什么的,但一直只是答應卻不辦事,現在秦二柱親自找上來了,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答復他。
舅舅可真是大忙人,我去你單位找你都沒找找人,所以我就來家里找你了。秦二柱帶著質問的口氣。
他被鄭小剛誣陷進局子的時候,這個平時說對他千好萬好的舅舅不但沒出現,事后也悄聲無息的躲著他,能不叫他感到生氣。
鄧立新也不怕秦二柱質問,心說你一個窮小子指望著我幫你,你也得拿錢啊。
這些話秦二柱都用讀心術讀出來了,他從手提包里,拿出了兩萬塊錢,拍到桌子上。
二柱,你這,你這是什么意思。鄧立新眼睛看著那兩摞錢,又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秦二柱一眼,他就靠他那點工資,是咋弄到這么多錢的。
舅舅嫌少?秦二柱又從兜里拿出了三萬塊錢,這一舉動都把鄧立新的眼睛看直了,他是壓根都沒有想到秦二柱會有這么多錢啊。
鄧立新動心了,他以前剛見到秦二柱的時候,是想幫他,可想到走關系什么的錢都得自己花,還撈不著油水,所以他就把秦二柱這個外甥的事情給撂下了,現在秦二柱竟然拿出這么多錢來,不為別的,就為了這些鈔票,鄧立新也覺得自己不能不幫秦二柱。
咱們都是親戚,你和舅舅扯這些干啥,你放心,就是沒有這些錢,舅舅也不會不幫你。鄧立新雖然這么說,但心里還惦記著秦二柱能否再加點。
秦二柱心里冷笑,臉上笑容沒有什么變化:事歸事,舅舅你看這些夠了嗎?以后外甥官場上還得靠你指點呢!
行行行。鄧立新笑容滿面的答應下來,知道秦二柱這么有錢,當然要把他當成財神爺一樣供著,哪敢說個不字。
秦二柱起身夾起了包:那我先走了,舅舅在縣里那邊安排好了和我說一聲,總之你盡力而為,就算不給我弄到縣里去,你也好歹帶我見識一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鄧立新拍著胸脯保證:一定,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下個月十六號,周日,縣長小舅子結婚,就是和以前尾水鄉的女鄉長吳水秀結婚,到時候會有很多人去,我覺得二柱你也應該參加,借此機會和縣長認識一下更好。
吳水秀?秦二柱一聽這個名字打起了退堂鼓,心里還有些疑惑:她不是他的情人嗎?
誰知道吳水秀咋那有本事,走這一步算是走對了,發達了,所以說世事難料哦。
秦二柱想了想,縣長的小舅子結婚,一定有很多人看在縣長的面子上參加,自己如果去了,一定能結識很多人,給鄧立新的五萬塊錢也就不能白花了,不過一想到是去參加吳水秀的婚禮,他的心里就跟亂麻似的,說不清是咋的才好。
那就這么說定了,周日那天我開車去接你,你穿好點的,我聽人說,副市長還要去捧場呢。鄧立新叮囑著,見秦二柱面色不怎么好看,有些擔心:二柱,你怎么的,是不想參加?
沒有。秦二柱搖頭。
秦二柱暗中罵自己,干嘛想那么多,好不容易有這么好的機會,怎么能輕易放過去,管他是吳水秀結婚還是誰結婚,就是自己親媽改嫁,這回他也得去,再不往上爬,他早晚得被鄭小剛那只老狐貍給算計了。
到了正日子,還沒等秦二柱收拾好,鄧立新的小汽車就停在了他家的樓下。
這年頭有錢就好辦事,自從秦二柱給鄧立新送去了那五萬塊錢,鄧立新這個舅舅反而變成了他的孫子了,凡事雖然說不能都想著他,但也不想以前那樣光答應不辦事了。
坐車到了市區內,車水馬龍的大城市街道里,遠比秦二柱工作的小鎮上和縣里要大的多,樓一座比一座高,簡直是秦二柱做夢都想不到的那種繁華。
縣長的小舅子在市中心的一家海天大酒樓舉辦的宴會,樓上樓下三層全包了,弄的特別隆重和喜慶。
秦二柱心道還真不得不佩服吳水秀,這再婚找的男人可真排場,如果鄭小剛看到了還不得把鼻子氣歪了,只怕是以后鄭小剛也沒什么好果子吃了。
這么一想秦二柱還挺巴望著看到吳水秀收拾鄭小剛的場面。
正想著,外面又來了一些車,忽然人呼啦的一下子熱鬧了起來,秦二柱還以為是什么重要人物,一回身看到那車的款型,就立即明白了,就湊到最前面等著看熱鬧。
鄧立新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就問秦二柱說道:這車也不算太好,應該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二柱,看你這樣子你好像對這車的主人挺熟悉的?
舅,你就看著吧,馬上好戲開演了。秦二柱賣關子,沒有解答鄧立新的問題。
車上的人推開了車門下了車,有些人早已經預料到了,沒有什么驚訝的,有些人則是悄聲議論著什么,但都不敢太大聲。
鄭鎮長,沒想到你也來參加這次宴會啊,快請進,一會接親的車馬上就到了,我們好站在最近的地方看新娘子,我可聽說新娘子特別漂亮。秦二柱熱絡的迎了過去,拉著鄭小剛的手,好像親兄熱弟一般。
只有明白人,在聽到秦二柱對鄭小剛說的話時,捂著嘴偷偷的樂,都知道鄭小剛肯定無法接下句。
在來參加吳水秀婚禮的前一天,秦二柱就聽到水靈說,吳水秀也給鄭小剛下請帖了,這可樂壞了秦二柱,那時候還擔憂鄭小剛不能來呢,后來一想有縣長這層關系,副市長都給面子來參加了,別說鄭小剛這個小鄭鎮長,鄭小剛是不得不來,也不敢不來啊。
呵呵,是,早就聽說譚秘書長的新娘子很漂亮。鄭小剛皮笑肉不笑,這次來參加婚禮,他真是啞巴吃黃連,只能任由別人看自己笑話。
好,一會多喝幾杯,再去鬧洞房去。
鄭小剛胳膊搭上秦二柱的肩膀,裝的也十分親切,卻咬牙切齒的說:二柱兄弟這么開心啊,難怪,老同學結婚了,嫁了這么好的人家,你是該替她好好開心啊。
是啊,最開心的還得是你啊鄭大哥,說到關系近,你們倆的的關系可不一般啊……
鄧立新從一旁聽話音就聽明白了,一邊忍住笑,一邊想自己的外甥也夠損的,人家鄭小剛被迫來參加自己前妻的婚禮就罷了,你還這樣挖苦人家,傷口上撒鹽,這些也不愧是一項好戰術,以后鄭小剛怕是要一蹶不振了。
人群里熱鬧起來,因為接親的婚車回來了,站在門口外面的人緊忙點起爆竹,喧鬧聲中迎進了一對新人。
新娘子漂亮,新郎也不賴,天作之合啊。秦二柱發表著感言,說實在的,他看到吳水秀和別人結婚了,心里著實不好受,不過想到她能有她的幸福,他感覺挺欣慰的,但愿這個譚秘書長別像鄭小剛這樣的小人才好。
吳水秀和譚秘書長穿越人群的時候,她目光越過了鄭小剛首先看向了秦二柱,然后又收回了視線,臉上的笑容很牽強。
鄧立新把秦二柱從鄭小剛身邊拉開,把他帶到一個大伙不注意的地方,指著遠處一個人說道:你看到了嗎?那是縣長,站在他身邊的那個是副市長方冬貴。
那那個年紀大的女人呢?秦二柱覺得方冬貴挽著的那個女人倒是比方冬貴更顯得氣質不俗。
呵呵,說起她啊,嘖嘖,這可話長了,她是市長的妹妹,叫梁玉,因為不能生孩子所以嫁不出去,三十五了才結婚。
秦二柱點了點頭,又發覺有些不對勁:可那方冬貴好像……
可不是比她整整小十六歲呢。鄧立新看秦二柱一副驚訝的模樣,又指向一對正在交禮單的一男一女說道:那算什么,你看那蔣廳長,今年六十,眼看著要退休了,還娶了個二十**的漂亮女人呢,這年頭有錢有地位什么都好使。
在心里一一記下這些人的長相和職位,秦二柱逐漸心里有了底,他現在官職太低微,估計根本都不能和副市長他們搭上話,于是他就把目標放在了那個蔣廳長身上。
開席了,秦二柱走到了蔣廳長那桌,沒想到說這邊這個桌子要安排給副市長,一圈人除了蔣廳長夫妻其余人都走了,秦二柱也正想撤退呢,就見陪著副市長愛人一起來的吳水秀喊住了他。
二柱,你留下吧,你姐夫酒量不好,你替你姐夫陪著各位領導多喝幾杯。吳水秀交代著,將打算要起身離開的秦二柱按下肩膀,意思讓他坐下別動。
秦二柱心里納悶,這吳水秀不是誤會自己對她始亂終棄了,才找了譚秘書長相好的嗎,現在按說她應該處處打壓自己才對,怎么反而又提點自己的意思呢。
女人的心是沒法猜測的,不過既然吳水秀讓他留下,他就留下,正好他還不愿意走呢。



81.第八十一章 四海麒麟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81節第八十一章 四海麒麟
宴席上幾人聊得挺熱鬧,鄧立新借著秦二柱的光也做到了這個桌子來,他沒少暗中給秦二柱使眼色,指點他哪個人該結交,哪個人一帶而過。
因為和秦二柱聊得很投緣,蔣廳長給秦二柱留下了電話,他說自己老家也是董家莊的,所以見到家鄉人很親切,秦二柱就撿村里改變的事情和他說,聽的蔣廳長津津有味的,都忘記了吃菜了。
秦二柱也有時候也針對市里對農村改革的事情發表一些意見,給山村修路,建造工廠增加工作,減少村里人外出務工的事情,副市長沒有發表什么意見,但他的愛人卻多看了秦二柱幾眼,通過讀心術,秦二柱知道自己的談論引起了她的注意。
從官這么久,秦二柱已經養成見什么人說什么話,所以別看在座的都是高層領導,但都和他聊得來。
宴席散會了,梁玉還給秦二柱留下了一張名片,告訴他以后有事都經常聯系,這是秦二柱求之不得的。
鄭小剛見秦二柱陪著這么多高級領導,就也走過來送他們,但是因為經常有人舉報鄭小剛貪污受賄,還有作風不正的事情,他們對他的態度不是特別好。
秦二柱,你少得意,你以為吳水秀會幫著你當官?少做夢了。送走了那些高官們,鄭小剛沒有必要裝好臉色了,就氣不過的對著秦二柱來了這么一句。
秦二柱覺得鄭小剛真是好笑:不用你他媽的替我操心,你還是多想想自己的那點事兒,最近你的作風問題越傳越大了,你慎重一些吧,別對我吹胡子瞪眼的,在這婚禮上你要鬧出什么事來,老子倒無所謂,可惜的是你啊鄭大鎮長。
秦二柱你從這里人模狗樣的,等回去的!
鄭鎮長是在要挾我啊?哎呀我好怕怕啊。秦二柱嗤笑著鄭小剛,看著他生氣的模樣,他舒坦極了,這小子吃癟那是活該:可鄭鎮長你別忘了,如果你真的能輕而易舉的把我弄下去,上次你陷害我的時候,我就不會從局子里面出來的。
這些話氣得鄭小剛干瞪眼,他現在的確是動不了秦二柱,一來秦二柱有個在縣里工作的舅舅,而來最近那些上級開始有些護著他說話,官場上就怕用錢打點,秦二柱收買了那些人的人心,他更加的不好對付他了。
鄭鎮長,你先喝著,我失陪一下啊。秦二柱不再理會青著臉的鄭小剛,轉身去了洗手間。
為了陪那些酒量好的高管,秦二柱喝了七八瓶,還好啤酒度數不高,沒至于把他喝趴下。
到了外面,看著被人群簇擁著去了新房的吳水秀和譚文,秦二柱覺得自己的情緒應該比鄭小剛的情緒還要復雜,那又能怎樣呢,眼下辦了婚禮,吳水秀嫁人的事情就已經塵埃落定了,想阻止都來不及,何況他現在根本沒有阻止的能力。
下班回家,秦二柱進屋洗了個涼水澡,現在已經入夏了,天氣悶熱的很,一天不洗澡渾身都是味,為了不成為臭男人,秦二柱當然好好好收拾收拾。
在浴室里,秦二柱忽然聽到有敲門聲,他去開門,就見陳老虎帶著幾個弟兄從他家門口,手里拿著棍子,都是家伙事,看來是來找他報仇來了。
聽說你最近官當的不錯,哥幾個是給你添點堵來的。陳老虎一把推開秦二柱,進了屋子,那兄弟幾個想要打砸,被他攔下:今天打這小子一個人就夠了,而且爺我還不用你們。
夠爺們啊,上次被我打得狗吃尿,現在還有種和我單挑,不愧是陳老虎。秦二柱話里帶著嘲諷的意味,說得陳老虎惱羞能怒。
給你小子臉你還他媽的不要臉,今天可不一定是誰把誰打趴下跪著喊爺爺呢。陳老虎一伸手,就抓住了秦二柱的胳膊,設想到被秦二柱么一躲,只撕下衣服的一塊布來,但看到秦二柱的肩膀,他忽然停下了手,一副震驚的模樣。
你們都給老子我出去。陳老虎命令著他手下的那幫兄弟,等他們離開后,靠近了秦二柱,扒著秦二柱的肩膀看了半天:真的是……
秦二柱弄不明白陳老虎是抽了什么風,一會打一會不打,還有些神神叨叨的,就不樂意了:陳老虎,你他娘的老看我的肩膀干什么?
四海麒麟,果然是四海麒麟。
什么四海麒麟?秦二柱看自己的肩膀,只是干凈的皮膚,哪有什么四海麒麟,但陳老虎說的四海麒麟又是什么玩意?
你還不知道?但是我師父說已經見過你了……陳老虎說道,看著秦二柱的肩膀,還是若有所思的。
秦二柱不認識什么陳老虎的師父,但用讀心術一解讀之下,知道了那個給自己指點迷津,有時候出現,有時候不知蹤跡的老人就是陳老虎的師父。
我師父叫劉伯清,是劉伯溫七十二代傳人,上能占天卜地,下能預知未來。別看陳老虎是個道上的人,不過一提起劉伯清,滿臉都是崇拜之色。
哦,我是見過他。
我師父他們劉氏一族,世代保護四海麒麟,每三百年四海麒麟出世,時而是件國寶,時而化作器物,但是今天我看到了你,真的是太特殊了,想必師父也見過你了,應該知道你的身份。陳老虎說的一本正經的,根本不像是在說一個故事:四海麒麟現在就在你的肩膀上,你看不到他有可能是你還沒有開神之眼的緣故,怪不得上次我和你交手,總覺得什么氣息阻擋著我,讓我傷不了你,原來你是四海麒麟這一世的宿主。
秦二柱聽了有些害怕,宿主這一詞好像挺嚇人的,該不會是等這四海麒麟長成了自己就死翹翹了吧。
宿主?啥宿主?!陳老虎和劉伯清是知道這些事內情的人,劉伯清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現在陳老虎知道這些事,秦二柱當然要問他了。
是,四海麒麟現在羽翼未豐,你們現在已經融為一體,你也不算是它什么宿主,不過有了它以后你可是有大作為,前途不可限量啊。陳老虎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對秦二柱已經是一種崇敬:二柱兄弟,你要是不嫌棄,我就拜你為大哥吧。
多一個朋友,少個敵人,秦二柱當然愿意:什么大哥不大哥的,以后你少找一些夏穎的麻煩就行了。
大哥喜歡的女人,小弟當然不敢再染指了。陳老虎嘿嘿傻笑著,他這個外表上看去傻得呼的大塊頭,心思其實很細膩,秦二柱讀到他內心的思緒時才不由得感嘆,說變臉就變臉,然后還和你稱兄道弟,這樣的人以后是會用的著,但也需要防著點。
送走陳老虎以后,秦二柱點著了電視,心卻沒有注意那電視上的節目,他在想著剛才陳老虎臨走之前說的話。
‘四海麒麟和宿主同命,有了四海麒麟的宿主最高境界將會不死不滅,但要達到最高境界就要采陰補陽,用女子的純陰之氣加快修為,進入更高的境界。’
秦二柱因為張巧玲的事,對女人都有些怕了,但想到四海麒麟能輔助自己在官場扶搖直上,他也就不能再憋著自己了。
想到前兩天水靈還抱怨,他為什么不解風情了,秦二柱就準備給她打電話,這個時候電視里傳出的聲音令他停下了動作。
電影頻道播放著一部農村題材電影,故事的女主角劉燕秋是像趙芬一樣,在大山深處的留守女人,她男人早死,一來二去和鄰居李春才好上了,卻最后慘遭拋棄,進城后逐步落入風塵,到最后還是為了一個男人恢復了自己的正常生活。
秦二柱把這部電影從頭看到結局,這個故事像極了他和趙芬,心想寫這電影的該不會是董家莊的吧。
這部電影秦二柱以前看過,里面香艷的情節很多,但因為熱度高,并沒有被電視臺禁播,總之里面的劇情安排的真的非常好,每到關鍵時刻即便沒有露出什么,還是很吸引人,這也就是為什么秦二柱看了很多遍,還是喜歡聚精會神的再看一遍的緣故。
想到了趙芬,秦二柱心里有了個主意,一方面他打算和趙芬重敘舊好,另一方面氣一氣張巧玲那個對自己不忠實的女人。
拿定主意,秦二柱沒有給水靈打電話,第二天就坐車回了村里。
沒等到趙芬家門口,秦二柱就遇上了個老熟人,周四九嘴里叼著個草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晃晃悠悠的過來。
秦二柱?秦書記!見到秦二柱,周四九這個驚喜不已,上前拉住他的手就不撒手,甭提多親熱,一點也看不出來這小子以前怎么諷刺秦二柱。
秦二柱和他是發小,生氣一陣就過去了:叫我二柱就行了。
行,二柱,我也覺得叫二柱比較親熱。周四九是個聰明的人,一看秦二柱的路線,便明白他要去哪里:你是去找張巧玲的,還是趙芬?



82.第八十二章 胡蘿卜哪能當那玩意用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82節第八十二章 胡蘿卜哪能當那玩意用
趙芬。
進城里當官就是不一樣,不再是當初打飛機的事說出來都嫌丟人的黃毛小子了。周四九挑起拇指佩服,笑呵呵的拉著二柱說:你啥時候也給我弄個官當當?自己發達了也不該忘了和你一起光屁股長大的發小啊。
秦二柱不打算拉別人當官,尤其是周四九這個心眼多,滑溜的人,可一想他心眼再多也不及他的讀心術,正好自己身邊缺人手,拉周四九在身邊,也免得自己孤立無援。
想當官,行。秦二柱伸出五根手指頭,意思是告訴周四九當官不是白當的:這個數。
周四九一撇嘴,將嘴里的草刺吐在地上:二柱,咱倆是啥么關系,你還給我整這個,當了幾天官你可倒是真的學了一身官架子,眼睛都長錢上面了,五萬塊?我去,他媽的我取個娘們都沒用五萬塊。
那你也不想一想,當了官能有多少馬子可泡,那些女人不得圍著你轉。秦二柱看出周四九動心了,加大誘惑的說道:你好好想想,上任以后,這區區五萬塊錢哪里弄不到!也就你把這些錢當錢使喚,和你說,老子前些日子給我舅舅點了五萬,才只是區區的指點費。
哦。周四九掩飾心中的喜悅,他早想弄個官當,沒有人引薦他,以前他還想和自己那小姨子水靈說,讓她和秦二柱說說介紹自己當官去呢,沒想到今個就遇上了。
五萬塊錢,換個官當,到時候威風凜凜的還有女人可泡,怎么想怎么覺得合適。
行,那二柱啊,你可別騙我,這事我交給你去辦,你可一定要給我辦妥當了。
秦二柱點頭,別看周四九是他的發小,可他卻只字不提說少要一些錢:放心,我做事有準的很。
好了,那你快去吧,我不打擾你會你的老情人去了。周四九說完這句話又轉回身來,納悶的問道:話說我有些不明白,二柱,你現在當這么大的官,女人不少,連我那小姨子都和你……你咋還留戀著村里這些半老徐娘?
這你就不懂了,村里的女人可比城里的女人有味。秦二柱沒有說,他找趙芬除了為了泄瀉火,還為了氣一氣張巧玲。
啥味?騷味?
去一邊去,從你嘴里從來不說好話。秦二柱使用拳頭錘了一下周四九的胸口,誰知這一下子就差點沒給周四九震出內傷來。
二柱,這么久不見你咋還成練家子了,不過和你開個玩笑你至于要謀殺我嘛。捂著疼痛的胸口,周四九齜牙咧嘴的說著,說完深怕秦二柱再給他來一下子,于是趕忙逃走,一邊走一邊說:那啥,后天我就進城把東西給你送去,你給我留心著點啊。
即將又有五萬塊錢入賬,秦二柱心中高興,把周四九帶到鎮里,以后就又多一個心腹的人了。
趕巧不巧的,和周四九分別以后,秦二柱剛要敲趙芬家的大門,就見趙芬隔壁院子的門開了,張巧玲一出門,就看到了在趙芬家門前的秦二柱。
張巧玲沒有回去,就站在那里看著秦二柱,經歷上次那回事,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臉面去和秦二柱說話了。
趙芬她沒在家,你敲門也白搭。
那我去嫂子家坐會,等趙芬回來再說。秦二柱不等張巧玲答應,就進了張巧玲的家。
張巧玲被秦二柱的舉動驚呆了,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秦二柱會想著去自己家,一邊是興奮,忽然想起什么,又有些驚慌失措起來,急忙進到院里跑,可惜已經來不及了,秦二柱先她一步進了屋。
就在張巧玲屋子的窗臺上,放著兩根胡蘿卜,尺寸個頭讓秦二柱看到的第一眼就聯想到了自己的那玩意,他又不是以前什么也不懂的秦二柱,當然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他看了一眼慌亂拿著胡蘿卜要扔出去的張巧玲,板著的臉上露出了笑意。
秦二柱伸手攔住張巧玲,將她堵在了屋子里:好好的胡蘿卜扔了干啥。
我,我放回廚房,晚上好炒雞蛋吃。張巧玲知道秦二柱明白了,這么說都是為了戲耍她,他知道了她和鄭小剛早先的那層關系,以后絕對不能和她好了。
胡蘿卜生吃也能吃。秦二柱笑著,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覺得充滿壞意,他就是要看張巧玲怎么收場。
張巧玲急眼了,關鍵秦二柱的話使她有些心虛:你說啥玩意,你可別想歪了我。
什么想歪了你,我說的是胡蘿卜生吃也能吃,怎么就想歪了你,是嫂子你多心罷了。秦二柱見張巧玲想從另一邊出去,又伸出右手一擋:還是別拿到廚房去了,就算拿去了,晚上嫂子你能舍得吃它嗎?
咋舍不得。
吃了它,你晚上用什么啊。秦二柱此時像是一個無賴,他不是為難張巧玲,而是實在是以前太在意她了,她卻那么對他,所以現在不過是借此機會懲罰一下她而已。
話說開了,張巧玲也不在乎了,將胡蘿卜往桌子上一放:不用它,你也不給用……反正我自食其果了,你該高興才是,想要咋埋汰我你就說,別遮遮掩掩的。
那胡蘿卜也當不了那玩意用啊,不然我的借你用?秦二柱想到了個更壞的主意折磨張巧玲這個負心的女人,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禁得住自己這么羞辱她。
張巧玲一聽說這樣,她也懶得和秦二柱多說什么,先一步去領她想要的好處去了,沒等碰到她朝思暮想的那玩意,秦二柱便把她推到墻上,然后用身體將她頂在墻上,讓她動不了地方。
你還來真的了?張巧玲感覺奇怪,自己幫著鄭小剛做對不起他的事,他咋不生氣還用這么誘人的待遇獎賞她?
人們常說千萬別得罪女人,有沒有人告訴你,也千萬別得罪男人?
秦二柱拿過放在桌子上的那根胡蘿卜,放到了張巧玲嘴邊,她剛要說話,他就已經把那根胡蘿卜塞入她的嘴里,她便說不出話來,急的干瞪眼。
撫摸著她的柔軟,秦二柱看到張巧玲的表情慢慢起了變化,心中得意起來,她即便曾經對不起自己,可不代表她沒為自己淪陷過,這不,他現在輕輕一碰她,她還是會情不自禁的為他變得放蕩起來。
不過秦二柱沒有要張巧玲的意思,即使他胯下也腫脹起來,支起了不小的帳篷,卻沒絲毫要給張巧玲舉動,引得張巧玲呼吸越來越急促,身子燥熱難忍起來。
指尖捏了一下張巧玲凸起的紅梅,張巧玲身子便軟綿綿的靠在了秦二柱的懷里,兩只雪白的柔軟擠在秦二柱的胸前,使得秦二柱體溫也急速上升。
拿下張巧玲嘴里含著的胡蘿卜,秦二柱就吮吸住的她的嘴唇,吻得她意亂情迷,陶醉的在秦二柱懷里像只小綿羊似的,身子伴隨一陣陣輕微顫抖,她伸開雙手摟住了秦二柱,雙腿勾住秦二柱的腰,將自己裙子一下,穿著三角褲的部位挨近秦二柱下身的帳篷。
上回那件事,秦二柱從局子里出來,在鄭小剛眼里張巧玲就已經失去了作用,所以鄭小剛已經很久沒有給過她了。
張巧玲以前想著和鄭小剛好,他好歹是個鎮長,自己如果有能力,也能飛黃騰達,但沒想到鄭小剛王八蛋,對哪個女人都發春還不留情,從這回他不再理她以后,她便失去了能拴住鄭小剛的信心,同時也深深的后悔,干什么放棄了秦二柱。
細細想來秦二柱對她還是不錯的,如果不是中間橫插出鄭小剛這么一檔子事,秦二柱怕是還得拿她當個寶似的吧。
二柱,我錯了……張巧玲顫抖著身子,她不明白,明明秦二柱下身都那么樣了,他咋對于自己還沒有進一步索取的想法。
原諒你?秦二柱哼了一聲,他掐著張巧玲的下巴,看著她滿是**的雙眼,嘴邊露出冷笑:你當我秦二柱他媽的是什么?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媽的,老子最討厭背叛我的人。
張巧玲被爆粗口的秦二柱給嚇哭了,以前秦二柱說話從來不這樣,現在竟然這么說,太讓她感覺陌生了。
少哭,我可不是我堂哥,讓你隨便給扣綠帽子。秦二柱伸手抹掉張巧玲臉上的淚水,然后就隔著衣服粗重的揉捏上她的一個**,本來就被他撩撥的火熱張巧玲此時更加有些忍不住,她知道秦二柱這是在變相的折磨她,明知道她想要卻被給她,讓她身心備受煎熬。
二柱嫂子知道錯了,你原諒嫂子,就算不原諒也別這么折磨嫂子,嫂子受不了了……張巧玲帶著哭腔,身子被秦二柱逗弄引發的一股股電流,讓她下面說不出的癢癢,一股空虛感讓她忘記所有的羞恥,只想他能大發好心給她,別在用這種方式折磨她了。



83.第八十三章 叫春的母貓真多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83節第八十三章 叫春的母貓真多
受不了了就用你那胡蘿卜做給我看。秦二柱沒好氣的說,這些話以前他是絕對不會和張巧玲說的,現在不同了,他實在無法原諒她對他做的事。
戲已經做到這份上了,秦二柱覺得夠了,除了折磨夠了張巧玲還擔心再繼續下去自己會入戲太深,于是將她緊緊摟著自己的脖子的手拉下去,轉身就打算走。
秦二柱,你不是人,你咋能這么對我,都到現在了,你讓我自己怎么辦。張巧玲氣急了,可她知道攔不住秦二柱,誰讓他一開始就是打著耍她的念頭才和她那什么的呢。
秦二柱看也不看張巧玲就推門出去了,緊接著她就追了出來,但已經遲了。
緊接著張巧玲聽到隔壁院子傳來開門聲,還有趙芬見到秦二柱欣喜萬分的招呼聲,張巧玲坐在院子里的木板凳上,整個人跟傻了一樣。
這時老高家養的大花貓跳上了張巧玲家的小屋房頂上,像嬰兒一般叫著,一下子驚醒了張巧玲,隔壁院里還傳來男女說話的笑聲,她一生氣撿起地上的石頭,砸向房頂的花貓。
叫什么叫,看你一副騷樣,發春了直叫喚就以為能引來全村的公貓追你屁股后面跑啊!
隔壁趙芬聽到了張巧玲的話,知道是沖著她和秦二柱來的,就不客氣的說道:有的人身后都是野男人,但最后晚上能用的只有蘿卜,唉,真不知道到冬天了她沒有蘿卜該用什么。
氣得張巧玲咬牙跺腳,卻無可奈何,為了不再聽趙芬諷刺自己,就躲進屋子去了。
秦二柱在趙芬家里吃了飯,準備留下過夜,誰知道他命不好,趕上來這一次,趙芬來月事了,這下怪弄得他挺失望的。
晚上和趙芬住進了一個被窩,秦二柱還是有些不甘心,不能占有她,就過了一把手癮,舒舒服服的摸了一宿她的大葫蘆,弄得他有些差點沒控制住,這一夜他終于不再是為了張巧玲的事心亂如麻了……
周一的早上,周四九就來到了秦二柱的辦公室。
從包里掏出一個報紙包,周四九仍在了桌子上,帶著一副驕傲的模樣:你點點夠不夠五萬。
秦二柱趕忙扯了周四九一把,然后跑去門口,打開門看了看,確定沒有人聽聲以后長舒一口氣:把東西帶上,我們換個地方談,正好請了個重要人物幫著做參謀呢。
周四九很高興,樂顛顛的把錢塞進包里,和秦二柱來到了夏穎的酒店。
一到酒店門口,周四九驚訝得合不攏嘴,他以為他以前去過的酒店就夠豪華的了,沒想到還有更豪華的。
二柱,你真夠哥們,當官就是不一樣,豪爽啊。周四九心里那叫個舒坦,之前他還擔心把錢給秦二柱了,萬一辦不成事該咋辦呢,可看到秦二柱這么豪爽,他的心真是踏踏實實的落地了。
秦二柱不喜歡別人拍自己馬屁,不過不代表討厭別人對自己說好話,他見到周四九崇拜自己的那副模樣,心里感覺特別牛逼,腰板拔得溜直:那可不,以后跟哥混,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想當官還不是小菜一碟!
就是,我以前就看出二柱你不是池中物。
我可沒看出來。秦二柱哼了一聲,正說話間,就看到陳老虎等人來了,他身邊還出現了一個新面孔,大約是十**歲左右的樣子,臉上稚氣,面色冷冰,穿著一身保安制服,一眼看上去有一種特殊的氣質。
秦哥,你來了?怎么不快請。陳老虎上來就先和秦二柱說話,把周四九晾在了一邊上。
周四九不服氣,好歹他也是秦二柱帶來的客人,怎么大塊頭都不注意自己呢。
老虎,這是我打電話和你說起的四九,我小時候的發小。秦二柱看出周四九有些不樂意,他也不嫌費事,就替他做了一下介紹。
秦哥的朋友?行,那就是我陳老虎的朋友,咱們都進去吧。一行人進到預定好的包房里,陳老虎的小弟分別給他們點了煙,喝了點茶水以后,陳老虎才又開腔,指著那個穿保安制服的小伙子對秦二柱說:秦哥,我知道你在鎮里缺人手,這小伙子沒話說,誠懇老實,你就帶回去用吧。
周四九還以為和陳老虎介紹人是和自己搶飯碗呢,正想說什么,被秦二柱拉了一下胳膊,把話便咽了回去。
我看這小伙子氣質不俗,以前在老虎你手下是做什么的?秦二柱想彈煙灰,卻沒有發現煙灰缸在那里,那穿保安制服的小伙子就立即過來,伸出手來給秦二柱當煙灰缸接煙灰。
秦二柱當然不能往他手上彈煙灰,于是就掐掉了煙,看了陳老虎一眼。
秦哥知道為什么我叫他去你身邊了吧,他除了功夫了得還有眼力見。陳老虎一臉自豪的表情,顯然為他的手下機靈乖巧感到得意:他辦事只要你信得過,就一定能放心。他以前在我開的洗浴中心當保安,后來我發現他挺機靈,辦事能力強,這不他還為了救我,前幾天險些喪命呢,這樣的人可遇不可求啊!
是啊。秦二柱點點頭。
二柱,你看我這事咋辦呀。周四九沒有眼力見,見縫插針就岔開了話題。
秦二柱接過了那五萬塊錢,放到自己的包里:我正想和你說這事呢,鎮里的治安大隊需要個副隊長,你就先到那里工作吧。
才一個治安隊的副隊長?
陳老虎看不慣周四九嫌東嫌西的樣子:一個副隊長怎么了?好歹是鎮里的官,現在當個村長都搶破頭呢,你小子托了我秦哥的福直接進到鎮里工作,還當個管事的,你咋就不知道知足。
周四九聽說過陳老虎的名號,見他都聽秦二柱的,為秦二柱辦事,便不敢在多說什么。
一頓飯下來,周四九算是被陳老虎給幾杯就灌趴下了。
秦二柱則是又接連喝了好幾倍,還是沒啥事,心說當官以后沒想到連酒量都長了,緊接著又是幾杯,喝得他有些胃不舒服了,擔心一會萬一吐了到丟臉,就想出去一趟洗洗臉精神一下。
從洗手間回來,秦二柱看到了一對勾肩搭背進到隔壁包廂的男女。
秦二柱覺得那女的那身衣服好像從哪里見過,就走到了包廂門口,正好服務員進去送菜單,門開了的時候,秦二柱看到了里面女子的臉,立即就想起來了,這不是蔣廳長的小媳婦鐘倩雯嗎。
兩位你們誰點餐?服務小姐問那對男女說道。
那男的穿的很時尚,長得俊俏白凈,像是風流的花花公子哥,他摟著鐘倩雯的肩膀,一伸手從服務員手里接過菜單,翻開和鐘倩雯一起看,然后語氣膩死人的問道:寶貝,你想吃什么,盡管點別客氣,今天我請客。
還挺會裝風度的,還是和以前一樣我請客吧,服務員,這菜單上最好的我都要了。鐘倩雯交代服務員說道。
服務員就推門離開,從門口看到了秦二柱:先生,你是找不到你的包廂了嗎?
噓!秦二柱做噓聲的手勢,奈何服務員已經把話說出口了,里面的人也已經聽見了。
鐘倩雯聽到外面有人聽談話,慌張起來,趕緊和那帥氣的男人保持距離,然后站起身走到門口,她心里祈禱著千萬別遇到熟人,一看到秦二柱,她才稍稍松一口氣,可沒有完全放心。
我沒記錯的話,您是……
我是秦二柱,上次譚秘書長結婚咱們一桌吃飯,我就是那個在鎮上當書記的那個。秦二柱說道,看到屋子里那個男人也走了出來,心里已經明白他們兩人是一對勾肩搭背的狗男女,但不能說出口,為了化解鐘倩雯對自己的猜忌便裝作不知道的問道:這位是你的弟弟?
不,不是我弟弟。鐘倩雯真的是沒有弟弟,如果有的話,她更容易撒這個謊了:他是我女兒的家教老師。
秦二柱挺驚訝,鐘倩雯有孩子了,蔣廳長都那么大歲數了怎么能生,該不會是別人替他撒種施肥的吧。
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就有孩子了。
是,我孩子今年六歲了,在學鋼琴,姚光是我的大學同學又專攻音樂,我就請他當家教了。鐘倩雯掩飾內心的慌亂:這不,他愣是不收學費,說喜歡我家孩子,但我覺得過意不去就請他來這里吃頓飯。
哦,是這樣啊。秦二柱暗笑,你當我秦二柱是傻子嗎?
鐘倩雯點頭,只有她自己知道,手心里都是汗水,秦二柱官很小,換做別人她可以不在乎,不過不知怎么的秦二柱給她一種壓抑感,讓她害怕和擔心。
譚庭長沒有來?
沒有來,他今天出……出差二字不等鐘倩雯說出口,就看到出來找秦二柱回去的陳老虎過來,她嚇了一跳,姚光下意識的將她摟在懷里。
陳老虎本來找到秦二柱想要說些什么的,一看到這一幕,眼里劃過一絲竊喜。
走,回去喝酒吧。秦二柱知道撞破人家的**不是一件好事,于是接著陳老虎來找自己,就借個臺階下。



84.第八十四章 下面都濕了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84節第八十四章 下面都濕了
望著秦二柱和陳老虎走了,鐘倩雯有些怒意的掙開姚光摟著自己的手,眼睛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你干嘛給我添亂。
寶貝,我也不知道,這不是看你嚇到了,我才……姚光嘴很甜,知道女人心里想的什么,尤其是他已經摸透了鐘倩雯的心:你就原諒我吧,再說他不過是個小小的書記,怕什么嘛。
被姚光這么一安慰,鐘倩雯平靜許多,被姚光摟著進了包廂。
周四九進到鎮里工作,沒有住處,秦二柱就讓他住到了自己的宿舍來。
讓周四九來自己宿舍住以后,秦二柱就后悔了,丫的這小子成天沒好道,不是拐了人家科長的秘書,就是看中了食堂打飯的小姑娘,整日帶女人回來,尤其是他還住秦二柱的隔壁,弄得很多天沒有進葷食的秦二柱鬧心巴拉的。
因為鄭小剛懷疑水靈,水靈被調了回來,秦二柱求之不得呢。
這天水靈來秦二柱家里,給他送她包的水餃。
周四九對這個小姨子已經窺探很久,但沒有機會,就湊了過去,假裝不知道水餃是她包的,問道:水餃多錢一碗?
我自己包的。水靈聽出周四九的話音來,剜了他一眼。
那我也要來一碗,憑什么你只給二柱弄福利?我也要。
洗手回來的秦二柱擰了周四九的耳朵:什么的都敢要,小心我告訴你家里的老婆,看你以后咋逍遙自在。
告訴就告訴,我還怕她那個小娘們?我跟你說,別說她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她要是我和我鬧,我就將她揪過來……話說到一半,周四九才想到這水靈是自己的小姨子,萬一她回去說這些事,他可真就慘了,急忙把話收回來:我就把她揪過來,好好給她按按摩,松松筋骨。
然后呢,嗯?
然后,然后我跪搓衣板求饒。周四九和外面的女人胡扯是胡扯,可他明白跟自己能過一輩子的,只能是自己娶來的媳婦,所以他當然不敢在小姨子面前再說大話了。
這一句話給秦二柱和水靈都逗樂了,秦二柱剛要再說什么,他的手機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接通原來是吳水秀打來的。
得知秦二柱要去見吳水秀,水靈悶悶不樂的,可一想吳水秀是譚秘書長的老婆,對秦二柱的前途有幫助,便沒有什么不答應和不樂意的了。
趕到地方秦二柱還要些心虛,因為他不知道吳水秀到底找自己干什么,不會是要給自己擺一道吧。
他想不起來是聽誰說的,吳水秀誤會自己始亂終棄,所以嫁給了譚秘書長,之前沒有對他怎樣,應該是在等機會,而現在時候到了,她就打算動手了?
這些都是秦二柱內心掙扎的問題,可惜他沒有預知未來的本領,無法知道前景如何。
車笛聲響過,秦二柱一轉身看到吳水秀從一輛小轎車上下來,手里提著個名款包包,身上衣著華貴,花生粒大的珍珠穿成的項鏈戴在脖子上,渾身上下珠光寶氣,和以前當鄉長的時候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你比我先到的啊。吳水秀摸了一下耳邊的碎發,緩緩走過來,從包里掏出了鑰匙:我剛才去美容會館了,想著給你打個電話,沒想到你來的真快,看來我在你心里還是有位置的。
一起進到了屋里,發現除了他們兩個家里空無一人。
譚秘書長呢?秦二柱奇怪,今天周日,譚秘書長理應放假在家才是,怎么不見人影呢,還是說吳水秀為了見他特意把他打發出去了。
他啊,和他的情人去廝混去了。
秦二柱看著說得云淡風輕的吳水秀:你說什么?他有了你怎么去找別的女人。
還有你不知道呢,你猜和他好的女人是誰,就是縣長的老婆……枉費縣長對小舅子這般的好啊,他還不知道他的女人和小舅子搞那種關系。吳水秀冷笑著,點了一根煙抽了起來,以前她從不抽煙,現在煩心的事多了就漸漸會了:我則是譚文的擋箭牌,提防他姐夫懷疑的。
那你為什么嫁給他,就為了報復我?所以把自己第二次婚姻也交給一個混蛋手上?秦二柱說道,他沒有想到大伙編造的謠言居然真的讓她信以為真,他不過是有事脫不開身沒有去見她嗎,怎么她就信他始亂終棄了。
吳水秀樂了,她現在雖然嫁到了譚秘書長這么好的家庭里,卻變得越來越瘦,臉蛋瘦成瓜子臉了:我怎么會相信那些事,什么始亂終棄?我一直信任你,二柱,因為你是在我最悲傷的時候安慰過我的男人。
那你是因為什么嫁給譚文?秦二柱不解,除了這個原因,還有什么讓她選擇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嗎?
為了你。
為了我?秦二柱不敢相信,他用讀心術讀了一下吳水秀的內心,她內心所想和她說的一樣,這便是沒有摻假。
吳水秀抱住了秦二柱,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開始哭泣起來:也許對于你來說,在我難過的,你不過是給了我幾句最普通的安慰,但那是我一輩子最開心的事情……我嫁給譚文不單單是為了報復鄭小剛那個殺千刀的,也是為了給你當官的路途修橋鋪路,讓你一帆風順的走下去,也算報答你對我的片刻溫柔了。
你怎么這么傻?秦二柱以前和吳水秀保持關系的時候,也不怎么接觸,就算和她在一起,不過是想利用她去當官,怎么她還對自己動情了呢。
這些事都不要再提了……吳水秀緊緊的摟著秦二柱,然后抬起頭來,她伸手撩了一下秦二柱的頭發,眼睛里的淚水滾落下來:你一個人對付鄭小剛實在太難了,所以我要幫你一把。
秦二柱感覺吳水秀憔悴了許多,臉色是那么的蒼白,這樣的女人給秦二柱一種安心的感覺,他什么也沒有吩咐她去做,她就一切都為他想好了,能這樣為他做的人,一定是對他動了愛意的。
今天譚文和他姐在一起,怕是晚上不回來了,二柱,我想你了。
想我的什么。秦二柱故意逗她開心,手隔著衣服撫摸著她胸前的柔軟,多日來他都沒有好好的碰過女人,今天可算可以解解饞了,而且還是和她這么個風韻的女人。
吳水秀破涕為笑:你還是像以前一樣不正經,不過我喜歡。
喜歡我還是喜歡我的兄弟,我蠻想知道的。秦二柱認真的說道。
都喜歡。吳水秀不再多說一個字,熱情的樓上秦二柱的脖子,扯開了他的領帶,吻著他的脖子,秦二柱將吳水秀抱了起來,想要去臥室,不過他想到了更能激發兩人感情的方法,便改走向了浴室。
被秦二柱抱到浴室的一路上,吳水秀已經把自己的衣服脫得干凈,除了下身還有個裙子沒有脫完。
秦二柱給浴缸里面放上了熱水,灑了一些沐浴露,然后也開始脫起衣服來。
不等秦二柱脫完衣服,吳水秀就已經邁入了浴缸,她秀美的大腿不時的伸出浴缸,美足足尖精巧動人,隨著她抬腿,沐浴露的沫子半遮半掩的蓋住她一些敏感的部位,有一種朦朧的美,看的秦二柱的弟兄熱血沸騰。
秦二柱邁入了浴盆,壓在了張巧玲的身上,與她糾纏的吻著,他的舌頭進入的她口中,吮吸著她嬌嫩的唇瓣,靈活的帶領著她的舌頭與他一起共舞。
嗯,二柱。吳水秀虛弱無力的在浴缸里,水位在她的胸脯那里,肥皂沫沫中,隱隱可見那兩顆在雪山頂端的紅棗。
俯身吻上那顆紅棗,秦二柱揉擠著她的雪山,好讓紅棗變得更加鮮艷,他的舌尖不停的舔舐逗弄著,美味無比。
在秦二柱的腦海里,回味著每個和他一起有過這種事情的女人,但覺得她們各領千秋,各自有各自的不同,比如水靈的雪白柔軟似小白兔,趙芬的像是玉峰,高玉梅的圓潤,葡萄有黑有紅,酸甜滋味也都是不一樣的感覺。
秦二柱閉著眼睛品嘗著,仿佛品嘗到了各種口味,抬起頭睜開雙眼的時候還有些意猶未盡,愛死吳水秀她那雙傲人的雪峰了。
二柱你別光顧做這些,也不快給慰勞慰勞我,我下面都濕了……吳水秀享受完秦二柱的服務,發表著不滿足的意見。
我不得做足前戲嗎,要不然一會進不去,受罪的還不是我?秦二柱將手伸入水里,摸到了她三角地帶茂密的草叢,因為她身子泡在水里,所以無法知道她濕的有多嚴重,但是放在那一會,就感覺她的幽谷里有著迎接他的東西流出。
秦二柱待戰的昂揚正準備進入,忽然聽到外面有說話聲。
吳水秀從水里坐了起來,她低聲驚叫著:譚文回來了。
把衣服藏起來。秦二柱現在出去已經不趕趟了,不過只能就地想辦法,蒙混一時是一時



85.第八十五章 下面必須濕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85節第八十五章 下面必須濕
把衣服藏進儲物柜里,秦二柱讓吳水秀再度進了浴盆,然后又多往浴盆里灑了些沐浴露,泡沫一下子多了起來,緊跟著在于是外面的人要開門時,秦二柱潛入水中。
譚文拉開拉門,看到吳水秀正在洗澡,覺得很奇怪:大白天的你怎么就洗澡了?
多泡泡澡有助于緩解疲勞,最近我去打麻將天天熬夜……吳水秀還以為譚文會懷疑什么呢,結果他聽到她的解釋以后,沒多說一句話,就關上門出去了。
啊!秦二柱從水里冒出來,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臉上還有沐浴露的沫子,看起來滑稽極了。
瞧你的樣子。吳水秀捂著嘴偷笑,忽然門外再次出現人影,秦二柱再度潛入水中。
譚文發現這次突然襲擊沒有抓到人,心里還納悶,剛才明明聽到聲音了,他不敢說是懷疑吳水秀,就故意找些事情來問:你知道董家莊動遷擬定方案在哪里嗎?
你前天告訴我放在二樓書柜的第一個抽屜里了。吳水秀回答說,她擔心譚文再問些什么,秦二柱從水下憋不住,就催促的說:你快去找吧,我洗洗就出來,還有動遷的合同書也一并給你找到。
等譚文走了以后,秦二柱呼哧帶喘的出來,一邊罵著譚文,好端端的突然回來又做什么。
董家莊動遷的擬定方案?秦二柱聽到了吳水秀和譚文的對話,對這個動遷方案起了興趣。
吳水秀示意秦二柱小點聲,接著壓低聲音的說道:這事我本來想和你溫存一把以后再說呢,誰料到他回來了。
壞壞的擰了一下吳水秀掛著水珠的小葡萄,秦二柱曖昧的壓上她的身子,寬闊厚實的胸膛與她的柔軟緊挨著,密不可分,同時加速了兩人的心跳。
外面還可以聽得到譚文上下樓梯的聲音,而秦二柱還是不知道害怕,并不擔心被發現,就這樣控制著吳水秀想要掙扎的小手,便俯身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她的嘴角。
別這樣,你看剛才他就突然出現了,萬一我再不出去他又回來,被撞見不好。
怎么那么膽小。秦二柱笑著,感覺到她身子顫抖著,她身體可比她的嘴誠實得多得多,現在她那因為饑渴扭動的身體明確的告訴了秦二柱,她也很渴望他。
吳水秀被秦二柱引誘得心神蕩漾,有些動了心思:我不膽小,那你敢從這里要了我?
有什么不敢。說話間秦二柱的手指已經滑向她幽冥的深谷,指尖靈活的像是一只泥鰍,就沒入了她濕滑的花谷里。
二柱別這樣,會被發現的。吳水秀強忍住到嘴邊的呻吟聲,現在秦二柱給她的感覺太刺激了,他怎么就能那樣的毫無顧忌,譚文在外面,他就不擔心這事被譚文撞見。
你之前我說讓我要你嗎,水秀,我現在給你好不?
吳水秀猶豫不決,她身體灼熱,浴盆里漸漸的涼去的洗澡水都減退不了她的水溫,她舔舐了一下嘴唇,很想讓秦二柱深入的占有自己,不過她還擔心譚文出現。
秦二柱在她三角地帶的手指不斷的進出,弄得吳水秀頭上冒出汗水來,當她聽到譚文呼喊她的聲音時,她才稍微清醒,輕輕推開了秦二柱:等,等一會我把他打發走了的。
于是吳水秀穿好了衣服,走出了浴室。
沒有享受夠這種刺激的秦二柱坐在浴盆里,滑向自己的老二,接著閉上雙眼,手上擺弄著那巨大的物事,腦海想象著擺弄他東西的手是吳水秀的,然后……他舒服的沉在浴缸里,閉眼舒服的享受著自己的幻想。
不知過了多久,秦二柱都舒服的睡著了,他忽然被吳水秀給喚醒。
譚文拿走了動遷方案的復印件就急匆匆的走了,似乎是要去找鄭小剛談論這件事。
吳水秀又將另一份動遷計劃的復印件給了秦二柱,讓他多看看,說不定能派上用場,一打開計劃方案,秦二柱就皺起了眉頭,這計劃方案不是動遷方案,而是一份謀劃動遷以后怎么貪污的方案。
二柱,有什么不對嗎?吳水秀還沒有看過這方案的內容。
這對我們可太有用了,我們可以用它揪住鄭小剛的小辮子。秦二柱心里已經有了計劃,見吳水秀也明白過來,他便問他:你知道這份協議都有誰看過嗎?
在譚文那邊,他除了知道我替他保管這份協議,便只有他和鄭小剛知道了。
秦二柱點頭,只是有一點他不明白,為什么剛和譚文結婚不久,譚文就讓吳水秀替他保存這么重要的文檔呢。
我看到這份協議上寫的是草案,不是動遷方案……會不會是譚文剛才出門的時候著急,不小心把文件弄混了。秦二柱猜測著,只能是這種可能了,吳水秀現在算是和自己在一條船上,她不能騙自己。
有可能,沒想到咱們運氣這么好,你說能用它抓住鄭小剛的小辮子,怎么抓?
秦二柱露出神秘的一笑,看著吳水秀說道:我們不如安排一個讓他們狗咬狗的局,既然只有他們兩個知道這貪污計劃,就借助這件事讓譚文對鄭小剛產生猜忌,從而把他連根給拔了怎么樣?
你有主意還問我?秦二柱的點子吳水秀放心的很,她摟住了秦二柱有些留戀不舍的說:可惜一會縣長要帶譚文姐姐來這邊晚上一起聚餐,我們就不能在一起那什么了……
那下次我彌補你。秦二柱吧嗒的在吳水秀臉上親了一口,贊美的說道:你知道嗎,我身邊的女人就數你最好,長得漂亮還溫柔體貼,尤其是你信任我。
少夸我了,你快去吧,我聽說這份協議定下來,下周動遷開幕式以后就要實行了,你得趕在他們前面安排好才是。
聽了這話,秦二柱才戀戀不舍的離開,手里拿著那譚文和鄭小剛擬定的貪污計劃書,他腦海在想著,要什么樣的計劃才能不牽扯進去還能做的滴水不露,忽然他想起了一個重要的人物,那就是李慧。
眼看著頻臨董家莊動遷的日子,秦二柱正焦急呢,接到了喬鳳姿的電話,沒想到這么快她就把魏局長給搞定了。
魏局長說要找那個幫他過村里女人,而且在鄭小剛的促使下,秦二柱不得已打了保票說為他找到那個村里女人。
秦二柱到了劉廟溝,多家打聽,知道內情的人都說那女人是個寡婦,因為那天下雨,道路泥濘,她去給丈夫上墳回來遇到了魏局長,她臉上戴著口罩和圍巾,誰料這樣也被魏局長給看上了。
可算打聽到那女人的住處,秦二柱一敲開她家的大門就傻眼了,那女人如果看身材,那是一等一的引人垂涎,但是往臉上看,眼睛以下的位置有一大片鮮紅的胎記,如果這樣的女人晚上放在旁邊,趕上個打雷下雨的天,睡一半覺醒來準會在電閃雷鳴中把她錯認為鬼。
秦二柱不能回去告訴魏局長,他看上的女人是個丑女人,只怕說出來魏局長也會不信,還得說他秦二柱找不到他的意中人就污蔑他眼光不好,那樣秦二柱可就真的落入鄭小剛的圈套了。
所以在劉廟溝回來以后,秦二柱就去夜總會去找在那里坐臺的喬鳳姿,因為他在腦海搜素,可以和那女人身材相比的,就只有喬鳳姿這個火辣熱爆的尤物。
于是秦二柱想,男人的思維都是女人身材好不好,臉蛋漂亮不漂亮,在床上能不能用的舒坦,像魏局長說對村婦一見鐘情的事,那多半是他看中了人家的身材,至于一樣身材的女人,換做誰他都會喜歡,果然秦二柱把喬鳳姿推舉過去以后,魏局長表面雖然有些不樂意,但卻在事后卻不停的夸獎秦二柱會辦事。
這些事鄭小剛都知道了,接二連三的,他的女人都嫁給了比他官位還高的男人,真讓他壓力大,他清楚秦二柱推舉喬鳳姿到魏局長那里是為什么,心里安慰自己,喬鳳姿和秦二柱也有仇,不能幫著秦二柱辦事的,可沒想到,在喬鳳姿的枕頭風下,秦二柱得到魏局長的欣賞,而他鄭小剛在此之后怎么巴結魏局長,都不被人家領情了。
鄭小剛只巴望著這次動遷,和譚文商量的計劃能順利完成,然后他就可以再度風光一下。
到了舉辦開幕式那天,眾人在董家村前搭了個大臺子,一切關于開幕式的安排,鄭小剛打算交給秦二柱去做,這樣秦二柱辦好辦不好,他都可以想著法的挑錯。
秦二柱不蠢,他當然不會去接這檔子爛攤子,趕上馮雷想要出風頭,沒等秦二柱拒絕,馮雷就樂顛顛的去了鄭小剛面前攔下這個任務,弄得鄭小剛看著馮雷這蠢貨就來氣,導致白白喪失了一個整秦二柱的機會。
鄭小剛拿著馮雷遞過來邀請官員的名單,看到一半,他倒抽了一股冷氣,怒斥著問道:魏局長你怎么沒有請?



86.第八十六章 給你火上澆點油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86節第八十六章 給你火上澆點油
不會吧,我寫上了,怎么會沒有呢?馮雷也嚇了一跳,別看魏局長官不大,不過人家在縣里根基深,是只能巴結不能得罪的人。
馮雷正擔心著,看到遠處駛來一輛小轎車,從車上下來和一對男女,他第一個看到那那男的,就指給鄭小剛看:沒事沒事,鄭局長來了。
沒事個頭。鄭小剛如果不是顧忌自己在大眾面前的形象,真想給馮雷這個蠢貨一巴掌。
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不聰明的時候竟辦蠢事,沒有給人家寫邀請函,人家是來了,但來了還能有好事嗎,真不知道馮雷的腦子是怎么長的。
秦二柱看著臉色比什么都難看,又忽然裝的滿面春風的鄭小剛,捂著嘴想要偷笑,正好鄭小剛一轉身看到秦二柱,就走了過來:是你搞的鬼?
什么我搞的鬼,你不回去問問你的小情人,問我干啥。秦二柱樂呵呵的說著,想笑又沒笑,氣得鄭小剛拎住了他的衣領,想要動手,他伸手輕而易舉的掰開了鄭小剛攥住自己衣領的手,然后整理了一下衣領:鄭鎮長注意形象,別動不動就要打人的架勢。
秦二柱,媽的,名單少了邀請魏局長,你不說你做的,怎么說我情人,關李慧什么事?
別激動啊,氣壞了身子不好,一旦氣壞了身子,那玩意就不管用了,晚上怎么滿足你那小情人啊……話說她那么騷,需求那么大,我可真為鄭大哥你的身子骨擔心。秦二柱就是要激怒鄭小剛,最好是能讓他當著魏局長的面發飆,這樣一來鄭小剛的形象在魏局長眼里就徹底顛覆了:女人嘛,一旦和她好的男人滿足不了她的需求,她當然會繼續找個男人來滿足她的需求……只是我不過是使用一些小手段,并沒有給她什么,她就受不了了……
鄭小剛臉都被氣青了,秦二柱笑著:別和我置氣了,你看,魏局長和你的老熟人來了,快去好好款待一下吧。
媽的,秦二柱給你我等著。鄭小剛低聲罵完,一轉身看到魏局長就站在他的身后,喬鳳姿趾高氣揚的挽著魏局長的手,嘲諷的看了鄭小剛一眼。
喲,鄭鎮長好大的脾氣啊,就是不知道你擺著的這張臭臉是給誰看的。秦二柱給喬鳳姿遞了個眼神,喬鳳姿隨即話就出口。
魏局長聽了喬鳳姿的話,對鄭小剛更加來氣,董家村這么大的事,鄭小剛敢不給他下請帖,現在又擺臭臉,能是給誰看的?
鄭鎮長現在翅膀硬了,要飛黃騰達了,當然想給誰擺臉色就給誰擺臉色。魏局長單單這一句話,說完以后,他和喬鳳姿離開了。
秦二柱過去攔著,魏局長被勸回來以后也不和鄭小剛說一句話,對鄭小剛粗聲粗氣的,如果不是秦二柱勸著,他早就想立即回縣里,動用一切關系也要把鄭小剛給弄下去了。
這件事弄得鄭小剛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心說秦二柱看著跟沒事人似的,誰想到他竟然出招這么損,早知道這樣當時就不為了整秦二柱把他介紹給魏局長認識了,現在反倒是自己搬起了石頭砸自己的腳,弄得里外不是人的。
轉眼開幕式結束,鄭小剛戰戰兢兢的剪完彩,便和馮雷領著眾領導一起去酒店吃飯。
安排的宴席里有魚有肉,奢華不已,那邊有人正在錄像,被鄭小剛一把攔下:開幕式錄制了就行,這就別錄了,錄完以后放在鎮政府的官方網站上,傳出去風氣不好。
拿著錄像機的人就走了,鄭小剛還是有些不放心,追過去囑咐道:記住,回去把剛才錄吃飯的這一段都剪輯了。
那人點點頭,就去普通桌用餐去了。
秦二柱因為深的魏局長喜歡,就和魏局長坐在一個桌位上,假裝無意間他故意說道:鄭鎮長是辦事的能手,什么都注意著,可惜啊……
哼,就他?魏局長冷哼一聲,緊接著來了興頭:可惜什么?
秦二柱假裝欲言又止:不說了,說了不僅生氣還得讓魏局長你添堵。
你說吧。人天生是別人越不說,就越想知道,魏局長也不例外。
大伙都知道,鄭鎮長作風不好,所以他才這么在乎什么風氣,就擔心火上澆油……哎呀,魏局長,你可別多想,我當我什么都沒說過我,我只是有些不平罷了。
喬鳳姿心領神會秦二柱話中的意思,來之前的前一晚秦二柱就給她打電話了,什么事情也都交代的天衣無縫的,何況她是個機靈的女人,眼里有活,便明白他接下來要干什么了。
秦書記,你別說了,說出來反倒讓魏局長誤會……說話間喬鳳姿哭了起來。
見自己心愛的女人哭泣了,魏局長更想要弄個明白:什么誤會不誤會的,到底是什么事,你們怎么都吞吞吐吐的,二柱,你快說。
魏局長你讓我說,我就說了,事情是這回事,這不我喬姐他有個弟弟叫喬山,平時喜歡賭博,大賭怡情小賭養性,誰知被鄭小剛知道了,要挾著讓喬姐當了他一段情人……難為我喬姐整日以淚洗面了,可算他放過喬姐了,卻又把她已經安排到鎮政府工作的弟弟給趕了出去,出爾反爾的。秦二柱嘆息一聲。
說出喬鳳姿的身世,秦二柱有他自己的道理,一般在尾水鄉,喬鳳姿和鄭小剛在一起,只要是官場上的,無人不知道她,如果現在不說出來,只怕將來魏局長會對喬鳳姿更懷疑,不如現在說出來,加深一下魏局長對鄭小剛的壞印象。
秦書記說的這些,就是我整日悶悶不樂的原因,我擔心你知道這些事以后會嫌棄我……我對你已經有了感情,如果和你分開,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喬鳳姿淚眼婆娑的,她算準了魏局長舍不得因為這事趕走她:我瞞著你是因為愛你,青哥,你能原諒我騙你了嗎?
過去的事就拉到,再說又不是你自愿的,鄭小剛真是個王八蛋。魏局長對鄭小剛更是極其討厭了,以前他收受鄭小剛的賄賂,所以對他感覺還不錯,但現在一絲一毫的好感都沒有了,魏局長只想找個機會好好收拾一下鄭小剛。
不但如此,他拋棄了自己的結發妻子,以前還仗著職務之便和在下鄉檢查時對少女和少婦做那種事,其中還包括我家已故堂哥的媳婦張巧玲,她年輕的時候也被鄭小剛給那啥了,不僅如此還懷了孩子,但鄭小剛那狼心狗肺的東西竟然讓她把自己的孩子給打下去,你說他這是什么人啊。秦二柱數落著鄭小剛的所作所為,這些事都是真的,一件他都沒有冤枉他:現在鄭小剛又找了個小情人,唉,只可惜他懂得為官之道,沒人敢把這件事上上報到市里。
魏局長聽了這些事很氣憤,不過他也收過鄭小剛的賄賂,倒是不能對鄭小剛的為官之道說什么不是。
鄭小剛挨桌敬酒,就快敬酒到秦二柱他們這桌的時候,忽然冒出了一個人,攔著他和他碰杯。
來來,鎮長,我敬你一杯。周四九攔著鄭小剛敬酒。
鄭小剛知道周四九是秦二柱的人,在鎮里當副隊長,但他從沒有和他說過話,就是不知道今天他給他敬的哪門子的酒。
秦二柱在魏局長這桌,偷眼看著周四九攔住鄭小剛,左一杯又一杯的,遲遲脫不開身來這桌敬酒,就高興不已,果然他沒有看錯周四九,這家伙正事上真的挺管用的。
俗話說寧落一群不落一人,你看鄭小剛的眼里真是沒有我們啊,和一個副隊長都敬酒推杯換盞的,卻把我們給曬在這里了。
魏局長沒有吱聲,但表情上已經看出不滿來,秦二柱敬了他一杯酒以后,魏局長看著鄭小剛的眼神更加的深沉了。
下午三點多鐘了。
宴會快要結束了,正準備送客呢,鄭小剛從門口的位置捕捉到一個身影,就推辭眾人的敬酒,悄悄的走了過去。
都安排好了,你讓我轉達給她的話,我都轉達了。那個人說著:她說行,只要你不忘記她,她為你做什么都可以。
鄭小剛聽了臉上笑了,這事是他臨時起意的,不過還好沒有失算,只要她幫忙,一切就看一會的了。
秦二柱,這下子看你怎么跟我斗。鄭小剛邪笑著,轉身投入人群,將有身份的都用談事情為理由留下,然后估摸著時間,等著他期待的事情發生。
秦二柱看到從門口回來的鄭小剛,表情不似之前那樣牽強,嘴角還舒展出真正的笑意,便感覺出不對勁。
用讀心術解讀,秦二柱知道了鄭小剛安排了什么事,不過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飯店的門口,一個人的出現,讓兩個人的心都‘噗通’了幾下,其中秦二柱是擔心和害怕,另一個則是鄭小剛,他是充滿期待的。
我要和大家說一件事。張巧玲站在飯店一進門的地方,她又往里面走了幾步,她從人群中找著秦二柱,看到他在西北角,同樣望著自己以后,她冷笑了一下。



87.第八十七章 讓他永遠消失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87節第八十七章讓他永遠消失
大伙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但她這么擲地有聲話下,不禁都朝著她身上望去,議論聲不斷,都好奇莫名出現的張巧玲,到底要說什么事。
有些人老謀深算的,在官場摸爬滾打久了,明白出來,這是一場戲,卻不知道誰是安排演這出戲的,誰又是被整的人,但看樣子應該是鄭小剛安排的,他要整的……近些日子有人傳出鎮長和秦書記不和,明爭暗斗的,這里是秦書記的老家,該不會這出戲是唱給秦書記看的吧!
當然沒有比秦二柱清楚這些事情的,他心跳加速了,怎么想也沒想到,鄭小剛臨時把她給招呼來,恐怕是來者不善啊。
到這個時候,秦二柱只能見招拆招了,他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鄭小剛,不由得攥緊拳頭,怎么看他都覺得可氣。
說吧,我認識你,你好像是秦書記的嫂子是不是?有什么事就說罷!鄭小剛說道,他目光瞥了一眼秦二柱,看他臉色沒有絲毫的慌亂,便故意挑事的說道: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啊,非得當著眾位領導的面說?
我想說一個人,他在鎮里當官,為官不正,貪污受賄,還拈花惹草,不被人指責還反而現在道貌岸然的在酒席上出現,我氣不過,所以就出來指證他!
哦?這個人是誰啊!鄭小剛很高興張巧玲直奔主題,誰知道張巧玲下面的一番話,叫他大驚失色。
那個人就是你,當初你用幫我哥找工作為由,就和把我……我懷了你的孩子,你叫我打胎,我嫁人了你還對我糾纏不放,后來你還讓我陷害二柱,我瞎了眼,信了你以后會好好待我的鬼話,差點讓二柱吃牢飯,你倒好過河拆橋不說,剛才又把我撿起來,讓我再害秦二柱一次,說我和他之間有奸情。張巧玲一口氣說完,她從那日秦二柱離開以后,思考了很久,覺得自己真的是做錯了所以下定決心,借助這次領導都在的機會把事情說清楚。
鄭小剛想要不承認:你說什么?我和你怎么可能?我是堂堂的鎮長,會和你一個死了男人的寡婦有奸情?
鄭小剛你別抵賴,這是錄音,上一回你讓我陷害二柱,我怕你卸磨殺驢就錄了音,以為沒有機會播出了,結果沒想到竟然真的能派上用場,現在我就用你給我的機會,揭發你的罪行。張巧玲把手機高舉,點開了錄音,雖然遠處的人聽不清,但近處的人沒有把錄音里的一個字露掉: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們的鄭鎮長一手策劃,但是鄭小剛你萬萬沒有想到,我想開了,不想在和你狼狽為奸了!
你。鄭小剛渾身一震,他此時是追悔莫及,怎么到了關鍵時刻沒有整到秦二柱,反而把自己給拉下水了。
魏局長見突發了這樣的事情,臉上露出笑容,他正愁找不到鄭小剛的把柄去市里上報呢,沒想到剛想完就來了。
挽著喬鳳姿的手離席,魏局長走到了鄭小剛的面前:不錯,真的不錯,鄭鎮長把鎮長之位坐的好稱職啊!
魏局長,你聽我解釋,都是這個娘們和秦二柱勾結起,真不關我的事啊。
什么都別說了,事情大伙都聽見了,還能有錯?喬鳳姿恨不得鄭小剛現在馬上就下臺,好解她心頭之恨。
鄭小剛一著急,腦子就混亂起來,看拉不住往外走的魏局長,喬鳳姿又諷刺他,他火了也不分自己說的對不對了,就叫嚷開來:滾,你這個臭娘們懂得什么,媽的,老子給你吃給你喝,你總是貪心不足蛇吞象,現在抱上另一顆大樹了,就想把我踩到腳底下,你少做夢,我看狼狽為奸的是你們!
鄭鎮長,身為官員面對事情不鎮定不說,你還爆粗口,我覺得問題不是出在別人身上,還是和你有關系,但這些事我們大家都不好說,我看還是交給上面來處理吧。魏局長厭惡的甩開鄭小剛抓著他胳膊的手,便和喬鳳姿一起走了。
面對大家的眾說紛紜,鄭小剛腦子亂得像是要爆炸了一樣,但他不敢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了,人都散去以后,他忍氣吞聲的看著秦二柱:秦書記果然有一套。
承讓了,不是我告明,而是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一切都是鄭鎮長你自找的,怪不到別人頭上。秦二柱冷笑了一下,今天真是有驚無險,他來到張巧玲身邊,目光深邃的與她對視片刻,然后就離開了。
魏局長做事果斷,在董家村開幕式后第二天,就把關于鄭小剛行為不檢點,玩弄權術的事情上報到了市里。
等消息這段時間里,鄭小剛沒有閑著,他知道譚秘書長認識市里的人,就請他幫忙。
好不容易這件事整到了鄭小剛,吳水秀哪能讓譚文幫他,不過譚文為了和鄭小剛一起實行動遷時貪污的計劃,便不聽吳水秀的勸阻,拉關系在讓鄭小剛塞錢,好不容易才讓市里面改變了決定,暫時不處理這些事情,只是說鄭小剛政治成績什么的優越,如果下次再犯,再進行嚴懲。
秦二柱回去上班,看到又挺起腰桿子的鄭小剛,明白他又躲過了一劫,但秦二柱也不是能輕易把這件事就這么放下的人。
之前的事情都是他給鄭小剛的開胃小菜,很快等動遷過后,一場大餐忙上就要端給鄭小剛了,到時候準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鄭小剛被秦二柱這么整了一下,恨死了他了,不但恨他還恨張巧玲,他又有些預感,如果不讓秦二柱徹底從他眼前消失,那么下次他就不會這么僥幸了,有了想法,他心中就產生了殺機,于是他拿起辦公室的電話,撥通了一串號碼,對電話那頭的人叮囑了起來。
董家村動遷進行的差不多了,就剩下張巧玲三兩家沒有搬走。
秦二柱知道張巧玲沒有房子,一個女人不方便去別人家去住,就打算接她去他那里住。
開幕式那天秦二柱沒有想到張巧玲能幫著自己說話,不但沒有指認自己,還幫著他給鄭小剛倒打一耙,他就已經開始原諒了她以前對他做下的錯事。
開著新買的轎車,秦二柱到了張巧玲家,說什么也要接她到鎮里,就算不從他那里住,也要給她另外安排一個住處。
張巧玲見秦二柱真的原諒自己了,心里已經也寬慰許多,在秦二柱的一再要求下,便帶著早已經收拾好了的行李,上車和秦二柱去鎮里。
他們二人走的時候,沒有發現有兩個賊眉鼠眼的人盯上了他們,在秦二柱和張巧玲上車以后,那兩個人也開了一輛車跟在了他們的車后面。
車里張巧玲看著專注開車的秦二柱,猶豫半天,嘆息著說道:二柱,我對不起你,你其實不用對我這么好,還為我操心的。
不要在想那些事了,我們認識時間也不短了,你還不了解我嗎?秦二柱把控著方向盤,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有些事過去了就讓他過去吧,只要你以后對得起我秦二柱就行,說來那天我還要感謝你呢!
我是了解你,也知道你能放得下,可是我不知道我自己能不能放得下,能不能原諒我自己。張巧玲還是很內疚。
秦二柱單手扶著方向盤,點了根煙,他忽然看到車后鏡映出一輛車來:媽的,鄭小剛派人跟著咱們。
什么。張巧玲回身看到后面跟著的車,那車里坐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是鄭小剛的一個心腹手下老六。
老子沒找他麻煩,鄭小剛這個老犢子就不安生了,艸,等我回鎮里,看我怎么給他好果子吃的。
張巧玲有些預感:二柱,你停車吧,鄭小剛怕是不知是派人跟蹤咱們。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何況鄭小剛是只笑面虎,他絕對不是為了跟蹤,才派兩個人追在他們屁股后面的。
我知道,鄭小剛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他呀!哼,他這是想讓他那兩個手下給咱們早一場意外。秦二柱等得就是把鄭小剛逼急了的時候,這樣就能讓鄭小剛徹底從位置上下來了:停車根本都不管用,鄭小剛既然派他們兩個來了,就一定是下了死命令,就是不用車制造一場意外車禍,也得用刀子結果了咱倆。
那該怎么辦?張巧玲有些慌了,她咬了咬牙,對秦二柱說:一會過了那個路口,有個小岔路,二柱你下車,我開車和他們拼了。
秦二柱看著報著必死決心的張巧玲,笑出聲來:從我兜里掏出手機,給陳老虎他們打個電話,什么拼了不拼了的?放心,咱們不用下車,也死不了,我倒是想看看一會鄭小剛要怎么收場……
張巧玲看秦二柱信心滿滿的,松了一口氣,拿出手機替秦二柱撥了個電話,告訴了陳老虎他們的位置。
這時前方的公路上出現了個橘黃的牌子,秦二柱剎車,一看是前方在維修施工,請繞行的提示牌。
于是他跳轉方向盤,拐了個彎,進了山路里面。
車顛簸不停,開在山路上,方向直奔鎮里。



88.第八十八章 一定要修煉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88節第八十八章一定要修煉
后面鄭小剛派來的人,不常走這片的路,追著秦二柱的車,追著追著就迷路了,這時候他們又跟上了秦二柱的車位,用車頭撞秦二柱的車。
系好安全帶。秦二柱交代張巧玲,然后踩幾下油門,車開上了一個打破,然后急速的下坡。
張巧玲系上安全帶,還是不安的看著后面,之間那兩個人的車,沒有操控好一下子歪了,側翻在了路旁。
那兩個人從車里鉆出來,也不管車,就跑著追過來,不過人腿哪能和車輪相比,沒追多遠,他們就累得氣喘吁吁的,被秦二柱的車摔得老遠。
等秦二柱的車開出山路,正好與陳老虎他們匯合,這下子總算安全了。
張巧玲還在剛才的虛驚中沒有緩過神來,等回過神了,已經到了秦二柱的住處。
周四九從屋子里出來,幫張巧玲搬行李,到了屋內,他笑嘻嘻的湊到了張巧玲跟前:嫂子,今晚是跟我從小屋住,還是和我秦哥在一起……小別勝新婚?
少扯,別亂說,光路上的事就嚇得驚魂未定的,你小子還有工夫和我開玩笑。
咋的啦,誰他媽欺負我嫂子了,驚魂未定的?咳咳,是我秦哥和你在車里就像片子里演的,那啥那啥了?周四九一口一個嫂子,叫的親香極了。
這時秦二柱從外面進來,他拿著一個枕頭打在了周四九的后背上:別胡扯,去把巧玲的行李搬到大屋去。
你還沒問問嫂子同意不同意呢。
秦二柱白了周四九一眼:你那鮮花蝴蝶夠多的了,別打巧玲的主意,再說就算她不同意,也輪不到晚上和你一個被窩。
咋就輪不到我呢。
死一邊去,別等我打你。秦二柱做了個要打他的架勢。
周四九明白他是嚇唬他,但也假裝害怕的躲開了,撇撇嘴:行,見色忘友的家伙,看等下回有漂亮的妞我再也不先介紹給你了。
秦二柱和張巧玲撲哧一笑,氣氛活躍了許多。
鄭小剛的手下回去報信,鄭小剛得知沒有傷到秦二柱一根毛發,怒不可歇的。
經歷這么多事,鄭小剛已經沒心思折騰了,他打定主意,以后不管秦二柱怎么的,他都不去管了,主要先把董家莊動遷的事給弄好了再說。
董家莊這次動遷占地,可給了政府上下這些官員帶來了不少撈油水的機會,鄭小剛拿著譚文給自己安排的方案,其中就有幫別人辦戶口賺外快的計劃,他想了一下,最近好像有對姐妹倆,上學的時候把戶口遷走了,現在想要遷回來。
遷戶口回來,還是一對姐妹花,鄭小剛見過她們,長得都是如花似玉的,如果把她們能悄無聲息的安插在秦二柱的辦公室里,那么以后他那邊有什么事情,自己不就有報信的了嗎。
鄭小剛這樣想著,就給那對姐妹花打了電話,至于安排到秦二柱身邊,他想到了一個方法,那就是讓秦二柱自己把他給他送去的眼線帶回去。
秦二柱,不整垮你,我就不是從官場上呆著么多年的鄭小剛了。辦公桌上有張秦二柱照片,鄭小剛拿著那張照片咬牙切齒的說道,然后哈哈的笑起來,看起來極為陰險狡詐。
沒過多一會,那對姐妹花就來到了辦公室,鄭小剛把這件事告訴她們以后,他們起初有些不愿意,但一想到能把戶口再度遷回董家莊,可以得到數十萬的動遷費,她們不得不心動了。
看著漂亮美麗的姐妹花,鄭小剛打著讓秦二柱醉死美人鄉,這比找人撞死秦二柱要容易得多得多了,不過能不能成功還要看這姐倆能不能捕獲秦二柱的心。
傍晚的時候,手忙腳亂的才處理好剩下的事情。
沒等下班回家,秦二柱就被面色凝重的陳老虎給攔住了,說劉伯清要找他。
秦二柱已經有些日子沒有見到劉伯清了,加上他總是來無影去無蹤,遇見的機會更加少之又少。
請。陳老虎帶著秦二柱來到一個小廟,這個廟宇不大,秦二柱開車去辦鎮里的事情時候,路過幾次,卻不知道劉伯清寄宿在此地,不然他早就來找劉伯清了。
老人家,我來了。秦二柱畢恭畢敬的說道,因為劉伯清對他的預言都成真了,比如會有一個女人給他帶來死劫,他會走大運,現在好像每一步都應驗了。
張巧玲就差一點成了秦二柱的死劫,她是個女人,接著秦二柱現在官位十分穩固,也應了劉伯清的話,他的確正在走大運。
小伙子,我和你也算有緣,你又偏巧是四海麒麟的宿主,就注定我不能不管你啊,既然我們這么有緣,我就收你為弟子吧。
真的?那師父受徒弟一拜。秦二柱當然愿意拜劉伯清這個高人為師,有他在那自己的前途不但無可限量,還可以有保障。
劉伯清長嘆一口氣,他摸著花白的胡須:若我沒有說錯,你已經很久沒有和女子行房中之事了吧?
秦二柱一愣,果然是神人連這些都知道。
見劉伯清面色凝重,似乎是有什么事沒有當著他說出口,于是秦二柱問道:師父,怎么了?
劉伯清又是嘆息一聲,沒有說話,陳老虎在一邊上,比起著急的秦二柱來,他穩重很多,應該是習慣了劉伯清賣關子的的模樣了吧。
秦二柱還想問,忽然他又想到,不知道讀心術對劉伯清管不管用呢,沒想到一試著用,結果讀心術一點作用也沒有,秦二柱根本無法解讀劉伯清內心在想些什么。
呵呵,沒用的,我自無心,你用對我用讀心術又怎么能管用呢。劉伯清搖頭,也不知道他說的無心是什么意思,他沒有解釋,而是凝重的和秦二柱說:二柱啊,你是四海麒麟的宿主,相信老虎已經和你說了,你必須采陰補陽才能讓四海麒麟保佑你運氣好,還有內功增加,但是你最近卻沒有行房事,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最近我忙著官場上的事情,沒有想到這些,再說因為張巧玲,也就是你預言會給我帶來死劫的女人,她的事情才安穩下來,所以我還沒有來得及……
這可不行,四海麒麟是至陽至剛之物,如果沒有陰氣護著,只怕你駕馭不了它不說,還要被它的火烤斷心脈。劉伯清面無表情,事情似乎真如他說的那么嚴重:所以你這一生,注定不能只擁有一個女人。
秦二柱心想,要不然他也沒想只擁有一個女人啊,和他好過的女人,少說也有五六個了,不過他雖然不能專一的對待一個女人好,也從沒有虧待過她們。
二柱,這塊墨玉給你,它能四海麒麟攻你心魄的時候有抑制的作用,不過只要你專心修煉心法補陰氣,除了對和你一起行房的女人有好處,對你自己也是好處無邊的。
墨玉下面有一本書,應該就是修煉心法的書籍,秦二柱拿起來一看,讀懂了前面的一段話,然后照著運用,就覺得渾身上下極為舒服,有著無盡的力量似的。
你真是個修煉的人才,將來必在我之上,有無邊預知未來的能力。劉伯清眼里充滿著贊許:才不過看了一段,你就練到了第一重,以后你前途無量啊。
秦二柱很高興,拜謝劉伯清以后,他和陳老虎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陳老虎看著秦二柱,眼里那叫一個崇拜,弄得秦二柱覺得挺自豪的,劉伯清說他有女人緣,不過他最近怎么桃花好像是斷了似的,身邊來來去去不過是那幾個女人,看都看厭了,還沒有吃成。
回到了宿舍,張巧玲給秦二柱開門。
一進屋秦二柱就發覺不對勁,他看到張巧玲臉上紅撲撲的,有些好奇,追著她問她又不說,剛想用讀心術,就聽到小屋傳來男女曖昧的聲音。
周四九那個兔崽子!秦二柱明白了張巧玲臉紅的原因,就要沖過去收拾周四九。
好歹現在宿舍里不是他們兩個大男人了,周四九也不知道收斂一點,這留一個女人在家,聽他帶回女人那啥的聲音,這張巧玲不臉紅才怪。
四九。秦二柱敲門,可算把周四九給喊了出來,一看周四九光著個膀子,他一手推開他,就用眼睛往屋里看:四九,這宿舍是我借你住的,可不是供你和老相好私會的,你還當做是以前呢,帶著勾搭來的鶯鶯燕燕就在屋里做那種事,現在咱們屋里可是三個人了,你也是收斂一點啊。
哪……哪有女人啊?不信,你可以問一問嫂子,我帶沒帶女人回來?
秦二柱看了一眼張巧玲,見她搖頭,可是剛才明明聽到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啊,若說他的耳朵聽差了,那張巧玲也不該聽差了啊,再說周四九的屋子里又沒電視,不可能是什么片子發出來的。
朝屋子里看了一眼,秦二柱發現周四九被子里鼓鼓的,似乎藏著人,他露出笑容來,心說周四九你在鬼,不還是露出破綻了嗎,這回抓到你屋子里的女人了,看你怎么說。
秦二柱指著說道:還說沒有人?
周四九一著急,走到了床邊,撩開被子,里面是個女子形態的娃娃,身材火爆,模樣俊俏,如果不是她不會動,真逼真的跟真人似的。



89.第八十九章 吻得心癢癢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89節第八十九章吻得心癢癢
前些日子我總帶女人,身子就不舒服,去檢查了說我在哪啥,很有可能就得沒根的病……可是男人總有需要,我說二柱你比我更了解吧,那時候在村里,你沒少自己打飛機。
那你就弄了個娃娃?秦二柱看過城里有人,有些人不敢去外面找女人,又忍受不住,就弄這個娃娃瀉火。
因為醫生的一番話,周四九是徹底的怕了,他哪有想到尋花問柳還得承擔斷根毛病的風險:不然咋整,我可怕那些女人給我拐帶出毛病來。
誰讓你什么女人都跟,也不知道挑挑揀揀。秦二柱說話間要關上門,看著一臉著急上火的周四九,覺得好笑極了:慢慢和你的美人共同溫存吧。
秦二柱拉著張巧玲回了大屋,關上了門。
周四九是一日沒女人都不行,也不知道是咋的了。秦二柱嘲諷著周四九。
張巧玲曖昧的看了秦二柱一眼,嬉笑的說著:你別說人家,人家那是正常男人,當然有需要。
你這話是啥意思?
二柱,你別看我是村里女人,但我啥都懂得。張巧玲湊了過來,單手摟住了秦二柱脖子,一雙眼睛盯著秦二柱,溫情點點的:你沒聽說過一個笑話,一個男的和她女朋友去旅店投宿,因為沒有房間了就住在一張床上,女人劃了一條界限,對男的說你如果晚上越線你就是禽獸,結果那男人真的沒有越界,早上起來女的就罵那個男的連禽獸都不如……二柱,我都回來好幾天了,從你身邊都躺了這么久,也沒有給你畫什么界限,你咋都不碰我?
秦二柱聽出張巧玲話音里有著怨婦的味道,就摸著她的腰肢,一點點滑向她的豐臀,在翹臀上不輕不重的捏了一把:你說我咋不碰你,還不是像你說的,我比禽獸還不如了!
咋的,你那玩意不中用了?
一會你不就知道中用不中用了。秦二柱撫摸著張巧玲細嫩的皮膚,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舌尖舔了一下她的嘴角,然后是一陣熱吻。
二柱,別吻了,吻得我心癢癢,還是趕緊辦正事吧。張巧玲滿面紅暈,她與秦二柱糾纏的時候,已經急不可耐的扯開了自己的衣領,她感覺自己每一寸肌膚都渴望秦二柱的觸摸,此時已經完全為他而淪陷了。在村里的時候,張巧玲無時無刻不是想著秦二柱,有的時候她自己一個人,寂寞難忍的時候就會用蘿卜代替,但怎么著也不如秦二柱在身邊,給她帶來的那種舒爽的感覺。
修長的腿展開,裙子被張巧玲撂到了平坦的小肚子上面,下方茂密的森林帶著晶瑩的露珠,耀眼奪目,
最近辦公室里總是忙,加上防著鄭小剛,所以在這上面沒心思,本來我想和你說,就怕你誤會我,沒想到你還真就誤會我了。秦二柱俯在她的頸項間,一路細密的吻著,她的皮膚像是嬰兒一樣,雪白細嫩,一點也看不出來年紀比他大。
過了這么久沒女人的日子,秦二柱也有些忍受不起了,何況他還滿喜歡張巧玲的,當兩人坦誠相待的時候,自然不由得想要更進一步的發生美妙的事情,而且在秦二柱內心不斷的涌出一個念頭,那就是越快占有她就越好。
張巧玲的身體實在是美麗,身高勻稱,雙腿修長,神秘的三角地帶草叢遮擋這幽谷,透著讓人探索的**,她上神短袖布衫只有胸口部位的扣子開著,露出了兩邊各一半的**。
把頭邁入扣子開了的部位,秦二柱用嘴撕開她的衣服,因為扣子眼比較松,輕輕一拉扣子就全開了,露出了里面的兩團粉嫩。
張巧玲穿著蕾絲罩杯很大的文胸,將兩顆小葡萄藏在了里面,脫下她僅剩一件的遮羞布,秦二柱不客氣的品嘗起來,誰讓她這么引誘他,和邀請他去品嘗她這頓美味大餐呢。
真美。秦二柱發自己內心的感嘆著,自從他開竅以來,就發現了原來‘真美’這個詞形容女人的時候,最應該用的地方,就是女人沒穿衣服的時候,就比如現在的張巧玲。
伸手在張巧玲柔軟的大腿上撫摸著,漸漸越摸越離她的神秘地帶近了,甚至挨近芳草的手背都沾到了她的露珠。
張巧玲也沒閑著,她都手從秦二柱的胸口移動到了他的胯下,摸到他那堅硬的物事,臉上一喜,去除了眉間的憂慮:還好。
還好什么?還好我的玩意沒讓你失望?還是說真的信我的玩笑話,以為我真的不如禽獸了?秦二柱借著那個笑話和張巧玲打趣的說著。
張巧玲臉一紅,這秦二柱哪是不中用啊,簡直是中用的很,他胯下的東西,她一手難以握住,摸著摸著她臉紅心跳的,欣喜若狂的期待著。
大男人家家的,怎么小家子氣,我不過是隨口一說你就當真了。
秦二柱讓自己的兄弟靠近她的入口,一個挺身,兩人同時舒服的發出聲音來,他們彼此都感覺到了互相的灼燙。
和張巧玲許久未在一起了,秦二柱覺得她變得很緊致,把他的老二給吸的牢牢的,如果沒有她的花露滋潤著,他怕是還得備受煎熬不能從她的身上奔馳了,還好前戲做足了,張巧玲也是個很能被帶入的女人,所以秦二柱進入了她,如魚得水一般的自由自在,很快把她帶入了**。
挺身把灼熱的白漿釋放她的體內,秦二柱渾身上下就跟水洗了一樣,再一看張巧玲也是渾身是汗,傲挺著的大葫蘆上面,紅暈圍繞的小紅棗也掛上了水珠。
秦二柱伏身舌尖一卷,就把紅棗上的水珠舔進口中,香甜得跟蜜水一樣。
下回你要是都能這般待我,我還會說你?張巧玲汗淋漓的,被秦二柱這么一下子,又弄出了一聲嬌喘,可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和他那啥了。
秦二柱還沒有要夠她,掐著她的腰讓她坐到了自己的身上,見她有些阻擋便說:不用你配合我,只要你享受就行。
誰知道一享受,又是一個小時的時光,這一場溫存下來,真的累得她連走路的勁都沒有了。
張巧玲盡管累成這樣,但躺在秦二柱的臂彎里,她覺得極為滿足。
不知怎么的了,鄭小剛又是沒有了動靜。
這回秦二柱可不會在任由他欺負了,他不找他,他就找他,給鄭小剛添點堵,是他非常樂意為之的事情。
晌午秦二柱去找周四九,想要和他合計合計一起算計鄭小剛,沒想到到了四九辦公室門外,就聽到里有女人的聲音。
哎呀,快點,你可別得寸進尺,我倆可是要伺候秦書記的。秦二柱透窗戶看到里面一個女人坐在周四九的懷里,一雙圓潤的**被他揉弄在手里。
周四九樂顛顛的,臉上洋溢著得意之色,他手里揉弄著一個女的渾圓還不夠,還去扯另外一個冷臉美女的褲子,啪的被那女的給了一巴掌。
你們,臭娘們,是你們求老子辦事,還敢打老子,你是不想辦事了是不是?周四九氣急了的說道。
少給我們擺官架子,誰不知道你是靠秦書籍提拔上來的,現在還有臉擺譜,看你的長相也沒有當官的福氣。張蘭玉諷刺著周四九,心說他真是喂不飽的狼,讓他沾了那么多的便宜,他還貪婪無厭。
張蘭月也有些不樂意,躲開了周四九摸著自己胸脯的手,皺著眉頭問道:你別仗著自己當點官,就耍流氓,快說,我姐倆托你的事你辦了沒有?
辦了,為了幫你們,我還花了不少錢買了個仿真娃娃,就是為了讓秦二柱相信我被醫生診斷有點那種病了。
哼,看你死樣,找這么整下去遲早是被斷根了的男人。張蘭月咒罵著,從兜里掏出了錢甩到周四九的眼前:快說,你到底怎么安排的,咋讓我和我姐認識秦書記?
這不嘛,過兩天我就說去檢查身體,讓秦二柱陪我去,你們到時候就說父親沒錢治病,打算賣腎什么的,秦二柱心眼好,準會把錢給你們。周四九接過張蘭月的錢,那叫一個眉開眼笑,他仔細的點了點,足足有五千多。
張蘭玉惱怒的說道:廢話,我們要的又不是錢。
知道你們要的不是錢。周四九把錢放在了兜子里,然后摟住了張蘭月,又被她給推開了,怏怏不樂的說道:只要你們會魅惑人,是男人都會忍不住吧……可是有一點,他給你們的錢,你們要給我,你們不是說只是托秦二柱給你們遷戶口嗎,你們可別白了我這給你們牽線搭橋的人啊。
秦二柱從外面聽著,想要立即推門進去,卻忍住了。
周四九他也太他媽的不夠意思了,為了點錢,就幫著兩個不知道來歷的女人演戲給自己看,這傻子都看得出來,那兩個女人來者不善,恐怕是誰指使來給他用美人計的。
秦二柱就說嘛,鄭小剛怎么老實了,一直沒有動靜,還表面上和他挺友好的,原來私底下一直沒有閑著,人家是改變了戰術,從明轉暗了,想要換著法的整他啊。



90.第九十章 將計就計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90節第九十章將計就計
對于周四九為了幾個錢出賣自己,秦二柱不感覺生氣,畢竟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年代連他自己都相信沒有錢不到的事,何況周四九本身就是見錢眼開的人,有人拿錢收買,那周四九是一準就會上鉤的。
秦二柱想,也許那幾個女人的美色加上錢出現在周四九面前的時候,他早就忘記了他這個發小哥們的感受了吧。
反正這事又不是經歷一次兩次了,秦二柱已經習慣了,現在問題是他要怎么辦。
拒絕鄭小剛送來的美女,如果不借這一步棋往前走幾步,真是怪可惜的,不拒絕,那放在身邊簡直是養虎為患,而且還是兩只為鄭小剛賣命的女老虎,她們即便不吃人,可比吃人的真老虎還要嚇人。
忽然秦二柱靈機一動,鄭小剛既然把她們送來,也好,他就好好的利用一下,鄭小剛有陽謀,他便有詭計,看誰能斗得過誰。
沒過兩天,周四九果然提出要秦二柱陪他去醫院,秦二柱一說拒絕,他就把什么兄弟情義,在鎮里沒有親人的事情講出來,不說倒好,一說讓秦二柱更加對他心存寒意。
秦二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特意請了個假陪著周四九去醫院。
診室里,小護士拿著醫用棉擦拭著周四九的那玩意,沒想到他還丟人的支起來了,一邊的秦二柱看著,都覺得為他丟人。
小護士多多少少在男科這么久了,知道有些好色的男人即便沒有病,還是裝病來這里找便宜,就那些碘酒對著周四九的頂端裝作無意的滴了一下,弄得周四九嗷嗷直叫喚的坐了起來。
大大夫過來了,手里的托盤中還拿著手術刀,周四九疼痛中誤會大夫們發現他是裝的了,以為要對他那玩意咔嚓,嚇得渾身直哆嗦,提起褲子說什么也不檢查了,就拉著秦二柱往外走。
秦二柱一邊跟他走,一邊偷著樂,心里罵周四九活該,叫他沒事找事,這下好了,差點沒有廢了他那多事的鳥。
剛才那小護士怎么不多滴他幾下,讓他廢了才好呢,秦二柱這么想著,那護士可算替他出了口氣。
看出周四九走的方向是大廳的一排座椅,秦二柱知道,有人要在他面前演戲了。
先坐一會,剛才疼死我了,現在我還覺得雙腿沒勁呢。周四九覺得幸虧自己跑的快,如果不跑還真就沒根了,誰想到他不過是那啥了一下子,小護士就這么狠毒,果然是最毒婦人心。
正在他們這在這里休息間,周四九就看到遠處周蘭玉姐妹倆一個提著包,一個拿個報表走過來了。
張蘭玉故意坐在了秦二柱旁邊的座椅上,愁眉苦臉的拿著報表,然后長嘆一聲。
姐,你別愁爹的醫藥費,大不了咱們賣腎去。張蘭月照著之前安排好的說臺詞,女人天生是當演員的料,又是周蘭玉姐妹倆,說道這里的時候眼淚嘎達都唰的落了下來。
妹子,你身體不好,還在讀書,你別賣腎了,我聽說一個腎就好幾萬,姐把姐的腎給賣了得了,足夠爹的手術費了。
你姐倆遇上什么困難的事了,干什么要賣腎啊。周四九見秦二柱沒有開腔,就故意先搭話,好讓秦二柱也攪進去。
秦二柱知道這出戲就是演給自己看的,自己如果不說句話,還怎么讓他們這出戲唱下去,于是也開了口:就是,多大的事也不能耽誤自己的身體啊。
我爹病了,需要醫藥費,藥費需要七萬多塊錢,我們都是農村的,哪有那么多錢啊。張蘭月聽到秦二柱開口問話了,哽咽的說完之后,又哭起來,淚珠是一個接著一個,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看一眼她可憐的模樣都覺得心痛。
沒事別怕,你呀算是有運氣,看著沒?這位就是鎮里的秦書記,你爹的事你求秦書記幫忙想辦法吧,也省的賣腎了,挺好的姑娘賣腎多可惜,那可是有損身體的。周四九故意用話把事扯到秦二柱頭上。
秦二柱心里罵周四九,嘴上不說,一臉誠懇和感動的模樣,對張蘭月姐妹倆說道:這點事不算什么,我身為一個干部,一定會為你們想辦法的,不就是七萬塊錢嘛?就算政府不給這比補助基金,我也替你們給醫院,救人要緊是不。
張蘭玉‘噗通’的跪在了地上,淚眼婆娑的抓著秦二柱的手:謝謝秦書記,妹妹,快謝謝秦書記。
謝謝秦書記,我倆就是做牛做馬也報答不起你的恩情啊。張蘭月說著也要跪下,被秦二柱給攔住了,緊接著張蘭玉也被秦二柱給攙扶起來。
如果秦二柱不知道內情,還真就會被她們逼真的演技給騙了呢,誰能想到這么兩個嬌羞可愛的美女,居然是兩個騙子,而且還放浪風騷的任由周四九摸過胸脯。
真是水靈靈的外表,骯臟的內心,這樣的女人是討厭極了,秦二柱強忍住厭惡的心情,繼續和顏悅色的和她們交談著。
什么當牛做馬的,將來以身相許吧,我們秦書記還沒搞對象呢,我也沒搞對象呢,干脆你們兩姐妹嫁給我們兄弟倆吧,這就不用報恩什么的,那多費事。周四九說著,假裝也去攙扶她們姐妹,在秦二柱看不到的位置,偷偷的碰了一下張蘭玉的圓潤,害的他被她給擰了一下,疼得周四九想要咧嘴,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情況的秦二柱以后,他又忍了回去。
其實這些事秦二柱已經通過讀心術知道了,他還是裝作不知道的模樣,然后留下了她們姐妹的電話,便帶著周四九回宿舍了。
幾天以來,秦二柱思來想去,張玉蘭姐妹倆個的確可以好好利用一下,于是寧可朝張巧玲借了七萬塊錢,就和周四九一起送去了。
周四九回來的時候,臉色喜悅,嘴里還哼著小曲。
此時張巧玲已經出去買菜去了,秦二柱就不用防著外人,直截了當的拉過周四九把這個事給談開了。
四九,挺高興的嘛?有什么事讓你這么春風得意啊!秦二柱嘴里叼支煙,看著周四九這幅嘴臉,見他還笑嘻嘻的,裝作什么事也沒有的樣子,他一拍桌子:媽的,少給老子我裝蒜,你個吃里扒外的東西拿錢還拿的挺心安理得的啊!
周四九被突然發怒的周四九嚇得渾身一哆嗦,可還是死鴨子嘴硬:秦哥你說什么呢,什么吃里扒外,你說得我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你兜里鼓鼓的是什么?那兩個騷娘們真的把錢給你了?秦二柱沒好氣。
秦二柱覺得交了周四九這個朋友,真是倒霉,不過他也早料到他會這樣了,這樣的人用得好是你的兵器,用不好就會傷了自己,不過秦二柱不打算給他傷害自己的機會。
周四九是個多通透的人,聽出了秦二柱的意思:秦哥你咋知道的?
哼,你做那點事能瞞住誰?就算秦二柱沒有偷聽到周四九與劉蘭玉姐妹倆的對話,他照樣可以用讀心術探知周四九的小算盤。
算我錯了成么。周四九自覺的把錢拿了出來,合計他導演了這場戲,忙來忙去還是白忙活了,也怪他傻,以秦二柱這么聰明的人,怎么會看不出來。
秦二柱拿回那些錢,放回了抽屜里,他看著戰戰兢兢的周四九,臉色緩和了一下:我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幾乎,下回你若是再像這樣幫著鄭小剛整我,我非得廢了你不可!
啥,你是說那兩個娘們是鄭小剛派來的?
所以說你有時候看起來比猴子都精,有時候豬腦子一個,聽我說,現在彌補還為時不晚,我想出一個主意,只要你好好配合我,等鄭小剛倒臺了,少不了你的好處。秦二柱看著周四九臉上有些害怕的神色,就嚴肅的說道:我告訴你,你先現在就是想要逃避是不可能的,你可別忘了,動遷會議的時候,你幫著我攔著鄭小剛勸酒來的,你當他傻了不知道你是我的人?
那秦哥,你說吧,要我怎么做。秦二柱這么一分析,周四九害怕了,跟著秦二柱混說不定扳倒了鄭小剛,他會鬧個一官半職的,如果真的繼續吃里扒外幫著鄭小剛,只怕秦二柱一倒,他這個副隊長也做不長了。
秦二柱趴在了周四九的耳邊,嘀咕了幾句,然后嘴角拉開一抹笑容,周四九愁著的眉頭也舒展開來,連連點頭,答應秦二柱一定把事給辦好。
沒過幾日,辦公中的秦二柱接到了劉蘭玉姐妹的電話,話中一再表達什么深深的謝意,非要請秦二柱吃一頓飯,秦二柱想要誘敵上鉤,所以不能答應的這么快,一再推脫不去。
晚上下班的時候,秦二柱一出鎮政府門口,就看到劉蘭玉姐妹倆站在大門口等他,他打開車門讓她們上了車,
在車上劉蘭玉非要提出請秦二柱吃飯,秦二柱說要請就別去晚點,去她們家吃點便飯吧,此話正中劉蘭玉下懷,說話嘮嗑間,車開到了她們家。
進了屋劉蘭玉姐妹倆沒有嚷著做飯,而是給秦二柱倒水,然后一邊一個的坐在了秦二柱兩旁。



91.第九十一章 葡萄好不好吃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91節第九十一章葡萄好不好吃
秦書記,你都喜歡吃什么啊,喜歡什么告訴我,我一會給你做去。
秦二柱笑呵呵,擺手:不用那么麻煩,家常便飯就可以,這不是你們非要感謝我,請我來吃飯嘛,所以我才來,不然也不能打擾你們姐妹倆啊。
什么打擾不打擾的,你是我們的恩人,怎么竟說外道話。劉蘭玉從果盤里拿個葡萄,遞到了秦二柱嘴邊,媚笑著湊了過來,雪白的大腿挨著秦二柱的腿,但凡把持不住的男人,看了一眼都會熱血沸騰的。
秦二柱也有想把劉蘭玉吃掉的想法,只是不是現在,他留著他們不吃還有用呢。
秦書記,吃葡萄。
我自己來。秦二柱自己去拿,劉蘭玉拿開,再次更近距離的送到了他的嘴邊,看他吃下去了,雙眼才彎成了月牙。
秦書記,這葡萄甜嗎?劉蘭月問道,將身子靠在了秦二柱的肩膀上,手摸上了秦二柱的膝蓋,然后一點點向上移動。
甜。秦二柱就知道這兩個女人沒有安好心眼,眼看著要浪了,他控制著自己的**,盡量做到不被她們勾引了。
要比葡萄還要甜的,你吃不吃?劉蘭玉試探的問道,她越來越靠近秦二柱,她沒見秦二柱推脫,也沒見他有什么男人的反應,到弄得有些迷糊了。
秦二柱推開簇擁過來了的姐妹倆:別這樣,我幫助你們是我身為政府官員該做的事,不能因為這事就占了你們便宜。
劉蘭玉見秦二柱拒絕,就退了一步,此前鄭小剛告訴過她,秦二柱為人表面上看上去老實,實則詭計多端,千萬不能被他給蒙混了,如果實在不能把他拿下,那就使用一些非常手段。
秦書記真是個好人,可你對我們的大恩大德,我們真的無以為報,就讓我們姐倆伺候你吧。劉蘭玉說話間,悄悄看了劉蘭月一眼,然后劉蘭月便動身,去冰箱里拿出三杯啤酒。
三個杯子中有個杯子上面被做了輕微的記號,只有她們姐妹倆能看得出來,別人不知道的話,不會輕易注意到的。
說了不用,我不是趁人之危的人,你們要是報答,以后有出息了再把錢還給我也是一樣的。秦二柱說著,他看到劉蘭月端著啤酒過來,用讀心術解讀了一下,得知了酒里被放了東西。
酒放在面前,秦二柱卻不能不喝,這些天他練就劉伯清給的心法,已經能掌控自己的心境了,就算喝了不該喝的東西,他也應該能把持住吧。
不過秦二柱想了想這樣實在是太危險也太冒險了一些,恰巧這個時候外面門鈴響了,劉蘭玉去開門,結果是郵遞員,說有一封劉蘭月的信,必須劉蘭月去簽字。
劉蘭月盡管沒有看到秦二柱喝下酒,卻很放心,她認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秦二柱不會知道的,于是就在劉蘭玉的招呼下去門口簽字了。
剛好有個沙發擋著,劉蘭玉姐妹倆看不到秦二柱的動作,秦二柱就趕緊拿起一杯沒有藥的酒杯,將酒全部都喝掉,然后把被下了催情藥的酒分別倒在劉蘭月姐妹兩個的酒杯里。
等劉蘭玉姐妹倆回來,看到秦二柱已經把被下藥的酒喝光了,便放心下來,緊接著她們在秦二柱的鼓動下喝下了剩下的兩杯酒。
秦二柱假裝犯了藥勁,撕扯自己的衣領,渾身也開始有些燥熱的劉蘭玉姐妹沒有發現有什么不對勁,還以為成功的把秦二柱給設計了,她們便把秦二柱攙扶到了臥室,緊接著一起出去,給鄭小剛打電話。
鄭鎮長,你過來吧,一會準能拍到你要拍的一切,不過說好了,你答應幫我姐妹倆遷戶口的,可千萬不能食言。
電話另一邊,鄭小剛聽說一切都辦妥了,才放心了一口答應下來,就親自帶著相機去了劉蘭玉姐妹倆的家里。
鄭小剛心想,上回自己找女人在家里做那種事,不巧被秦二柱拍到,成了秦二柱威脅自己的工具,所以才迫不得已的在眼看就要將他送進牢里的情況下,又將他從局子里放了出來,這次就是不知道主角換成了他以后,到時候他會怎么樣的求自己。
一想到這回準能整到秦二柱,鄭小剛心里就樂不可支,誰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秦二柱會比他技高一籌呢。
來到劉蘭玉姐妹家里,鄭小剛就要敲門,發現門虛掩著,心里沒有懷疑,認為是她們給他留門,故意讓他能順利進去拍照用的。
屋子里有女人曖昧的嚶嚀聲,聽得鄭小剛下身一緊,他心里還挺不是滋味的,如果不是為了整到秦二柱,他怎么會讓劉蘭玉姐妹兩個這么漂亮的大美人被秦二柱給糟蹋了,不過等事情辦成以后,他還是要享受一把,這年頭對女人就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誰能保證哪個女人是沒開封的。
嗯,我受不了了,給我吧……劉蘭月的聲音很甜美,一聽就聽出來是她的聲音,她說完就嬌喘聲連連的,呻吟聲光聽起來就很**。
我也難受啊,先讓我用一用,啊!劉蘭玉聲音有些痛苦,卻又很舒服的樣子,緊接著是床發出來吱吱嘎嘎的響聲。
鄭小剛邪笑一下,秦二柱你沒想到這場溫情以后,你就要栽到我的手上了吧。
推開臥室的門,鄭小剛驚呆了,屋子里臥室的床上,根本沒有秦二柱的人影,反而是劉蘭玉姐妹倆**個身子,火爆的身材面對面的擁在一起,身下共用著一根被削了皮的山藥,隨著劉蘭玉的抬動,床吱吱嘎嘎的響著,聽起來很像是男女辦事,可實際上是她們兩個女人在辦事……
鄭小剛心里這個氣,不是說得明明白白的,把秦二柱都搞定了嗎,怎么她們兩個女人扯上了,如果這樣身材火爆的尤物被秦二柱給吃掉了,他也就不這么氣了,這女人怎么能糟蹋女人呢。
此時鄭小剛還沒有來得及想秦二柱去了哪里,就被眼前的驚住了,也沒法動彈了
忽然鄭小剛感覺腦袋被人從后面砸了一下,他麻木的轉身,看到了從身后拎著棍子的秦二柱,伸手指著他想要說什么,最后暈倒在了地上……
周四九也來了,看到秦二柱砸暈了鄭小剛,便問道:你砸暈他干什么?
豬腦子。秦二柱罵了一句,見他還傻愣著:還不快幫我搬一下鄭小剛這個死豬,你愣什么呢。
周四九被秦二柱罵得回過神來,幫著秦二柱抬著鄭小剛,將鄭小剛扔到了劉蘭玉姐妹倆的臥室床上。
哎呀,秦哥,你看她倆……嘿嘿,真他娘的騷……周四九說著湊了過去,握著劉蘭玉的一只**,他下身就支起了帳篷,尤其是喝了藥的兩個女人見了男人就像摟,就要對周四九進攻,還好秦二柱眼疾手快,把周四九從兩個女人手里拉出來。
別想著泡女人,就你這樣的,早晚被你那根不老實的棍子給害了前途,趕緊跟我走。秦二柱剛要出屋,忽然想到了什么,就問他:我讓你買的東西你買了嗎?
周四九愣了一下,忽然竊喜的笑了,從兜里掏出一個藥瓶來:買了,我還以為是你要用呢。
秦二柱不搭理周四九,拿過小瓶從里面拿出了三顆藥,走到床前扒開了鄭小剛的嘴,塞了進去。
然后把藥瓶仍在了地上,藥片滾落一地。
哦……周四九拉長音,一副了然的模樣: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秦二柱壞笑著,然和周四九一起離開了。
劉蘭玉姐妹倆看著床上昏迷的鄭小剛,即便知道這些都是秦二柱他們設計的,可忍耐不了藥力,她們就猛虎似的圍上鄭小剛,開始了一段令鄭小剛醉生夢死的幸福時光,也許等他醒來以后,會氣得直哆嗦,但這些都是后話了……
出去買煙回來的周四九,興沖沖地的拿著一份報紙回來,他把報紙扔給了秦二柱。
秦二柱接過來一看,上面的首版放著一張鄭小剛和張蘭玉姐妹倆纏綿,而且了打馬賽克的照片,一行碩大的新聞標題橫在圖片的左下角:鎮政府官員鄭小剛有損道德包養雙姐妹,體力不支吃藥反倒休克。
看了這個標題,和新聞內容,秦二柱哈哈的笑了起來。
秦哥,我還不知道你是咋辦到的,走的時候明明沒有看到有記者來啊。
張巧玲也看著那份報紙,臉上露著欣喜的表情,也驚呀的問著秦二柱:如果記者是你找的,上面調查起來,不會查出你來嗎?
秦二柱搖搖頭,得意的說道:不是我找來的,我只用了一個辦法,自然會有不認識我的人替我辦了這件事。
那你是咋辦到的。周四九一臉的佩服,以前他總認為秦二柱傻乎乎的,沒想到他做事想的招數,連自己都猜不出來。
劉蘭玉姐妹倆的鄰居養了只微型犬,那天把她們倆關到臥室里以后,我聽到門外有狗叫喚,原來她家鄰居遛狗的時候忘關在門外了,我就把那只狗給關在了劉蘭玉家的廁所里。秦二柱說著,這一招也是當時他猛然想起來的,事后也沒想到能起這么大作用



92.第九十三章 你死我活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92節第九十三章 你死我活
原來你們是為了上學沒錢,所以想要遷戶口……就這樣和鄭小剛達成聯手?劉蘭玉沒有撒謊,這樣一來秦二柱到很可憐她的。
為了上學讀書不惜用自己的身子,讀書真的有那么重要嗎,秦二柱捫心自問,他就沒上過大學,不也是照樣當鎮長了嘛!所以說上不上大學都無所謂,能有什么用處,她姐妹倆怎就那么執著,為這事想不開呢。
我幫你遷戶口,那我讓你們姐妹倆幫我一件事,你們能辦成嗎?秦二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秦二柱知道像劉蘭玉姐妹倆這樣的,為了能把戶口遷回董家莊,他說什么要求都會答應。
自從上了報紙,鄭小剛下了臺,劉蘭玉姐妹倆因為是故事中的女主角,一拋頭露面就有人指指點點的,她們找不到工作,就一起來到了這家飯店后廚刷碗,本以為遷戶口這事指定辦不成了,沒想到秦二柱突然提出要給她們遷戶口,劉蘭玉愣了半天還沒有緩過神來。
你……你說什么,給我和我妹妹遷戶口?
秦二柱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話,等她聽明白了然后說道:你如果明白,就照我說的去做,我秦二柱這個人最守信用,保證會說到辦到,不但給你們遷戶口,再多給你們兩萬塊錢也可以,只要讓鄭小剛在我面前消失。
行!劉蘭玉猶豫片刻,鄭重的點頭答應了。
包廂里幾位領導聊著工作上的事情,不時也聊些私事。
鄧立新笑瞇瞇的聽著,有時候發表著意見,無意間瞄了一眼門口,發現秦二柱沖他擺手。
哎呀,服務員怎么這么慢,還沒有上菜,我去催催她們。鄧立新找個借口走了出去,被秦二柱拉到了一個角落里。
什么,你是說你要讓劉蘭玉她們和鄭小剛再……
秦二柱點頭,示意鄧立新小聲一點:你沒看到鄭小剛這是要整我,我不能干吃虧啊,一會你就當著譚秘書長說些鄭小剛和他老婆的事,我這回一點也不打算給鄭小剛再害我的機會了。
說完這些話以后,鄧立新去找服務員上菜,秦二柱先進了屋。
一見秦二柱進屋了,鄭小剛來了精神,他等了他半天,可算回來了,秦二柱如果不回來,他叫譚文請這些領導來不是白請了嗎。
我聽說李政委喜歡古董收藏,那一定是行家吧?鄭小剛對其中一個叫李政委的男人開口說道。
是,因為那些破銅爛罐沒少搭錢,不過前不久有一件瓷器真被我看上眼了,我找了專家也說是真的。
鄭小剛假裝驚訝的說:是么,哪日拿來給我們欣賞欣賞?
唉,是我朋友放我那里的,我還沒給他付全款呢。李政委搖頭嘆息。
秦二柱看著鄭小剛和李政委這一唱一和的,怎么能不明白話中的意思,偏偏他不上鄭小剛的道,什么話都不插嘴。
你一個政委委員,連這點錢都沒有?
李政委當然不樂意被人說他窮,可事實上他的確是為了買古董什么的花費了所有的積蓄:你知道什么,那一個古董單是首付款我就付了三十多萬,還省下二十多萬沒給呢,這不正湊錢呢嘛,誒,小剛,你挺富裕的,手頭上有沒有錢先借我點?
哎呀,李政委,什么借錢不借錢的,如果你真的用,我給你也無妨,不過么……經歷這么多事,我手里的錢所剩無幾了,不如你問問秦鎮長吧。鄭小剛等的就是這句話,好往秦二柱身上扯。
你秦二柱借錢給李政委就是賄賂,不借李政委不高興,總之無論怎么樣,都是秦二柱吃虧,不關他鄭小剛的事。
這怎么好意思呢。李政委嘴里這么說,眼睛盯著秦二柱,亮光閃閃的。
秦二柱正要回答,就聽到笑聲,一看是鄧立新回來了,緊接著服務員上了菜。
就李政委剛才和二柱提的那件事,小意思,只要李政委高興就行,借多少都行。鄧立新邊說邊給他夾菜:以后政委你還要多多照顧二柱,不過么他剛上任,手里沒有多少錢,就算上任久了,也沒鄭小剛當鎮長的時候有錢,但這個當舅舅的不能讓他怠慢了政委您,就是讓他回去借錢,也一定把錢給政委你拿出來。
不……不用了,我那都是玩的事,沒什么正經的,不用去借。李政委不好意思說要借錢了。
鄭小剛不死心,繼續從一旁煽風點火:鄧秘書,你這話說得我好像有錢不借給李政委似的,我是真的……
鄭副科長是沒錢,這不我聽說人事部張姐抱怨來的,說副科長出手都不如以前那么大方了,現在給她買的手機才三千多塊,換做以前怎得買個六千的。秦二柱打斷了鄭小剛的話,這一番話說得鄭小剛和李政委臉色都變了。
鄭小剛是氣得臉發黑,李政委臉色則是對鄭小剛不滿,秦二柱讀著他們彼此的心思,了解他們已經因為這一句話產生了疏離。
男人么,有個情人是正常的,只要辦公時候不馬虎就行,私底下么可以放松放松,再說小剛還是個單身呢,難免經不起女人的誘惑……譚文幫著鄭小剛說好話:女人都喜歡吹牛,小剛現在一個月工資才多少,哪能給她買什么四千塊錢的手機。
嗯,譚秘書長真了解鄭副科長啊。
秦二柱看到李政委他們都用眼睛看譚文和鄭小剛,于是語氣淡淡的說出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來:能不了解嘛,他們的關系比好兄弟還要鐵,譚文娶了小剛的前妻,處處還對他照顧有加,感情真讓人欽羨。
一句話驚起千層浪,每個聽到秦二柱這句話的人,都心里在偷著樂,一雙雙眼睛盯著譚文的腦袋,好像看到頭上戴著一頂綠油油的帽子,有的忍不住的,就‘撲哧’的笑出聲來。
譚文沒有想到只因為自己幫鄭小剛說了幾句話,就被秦二柱把這些事給都漏出來了,臉上掛不住了,他瞧了一眼鄭小剛,為了幫他,他攤上多少事,從今天以后估計還得被從背后傳閑話。
盡管譚文娶吳水秀是為了搪塞縣長,不讓縣長知道他和他姐姐的丑聞,可不管怎么說吳水秀在名義上是他的女人啊,不從名義上從實際意義上他也睡過吳水秀,這事被揭露出去的確是相當被扣了頂綠帽子,弄得他心里怪不舒服的。
一頓飯吃的都不歡暢,席上鄭小剛還總是說著說那,都被秦二柱給巧妙的擋了回去,想要害人鄭小剛沒害得了秦二柱,反而都是他自己吃癟了,除了他自己以外,其余的人哪一個不是在看他笑話、
眾領導接二連三的往外走,都紛紛去取車。
譚文開來他的車,等了半天鄭小剛也沒有出來,李政委有些不耐煩了:上個廁所也這么半天,咱們還是先走吧。
忽然飯店里一陣騷亂,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
譚文從鄭小剛讓他來飯店,就一直有不好的預感,他想鄭小剛上廁所現在還沒有回來,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急忙下車,譚文走進飯店,在一間包房里看到了鄭小剛壓著個女人,他氣得上去就扯著鄭小剛的衣領,真想罵鄭小剛,也不看看什么時候就泡女人,這次鄭小剛指定完蛋了。
領導們知道里面出事了,都來到了包廂門口看熱鬧,包廂門外本來就已經有很多人看熱鬧了,加上這些領導人就更多了,人群里嘰嘰喳喳的談論個不休。
有人從報紙上看過鄭小剛,就說鎮政府都是一些什么官啊,這樣的官員屢教不改還不撤職,這是想**嗎。
鄭小剛聽著人們的議論,腦海嗡的一下子,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又中了秦二柱的計了。
在鄭小剛去洗手間的時候,他看到了劉蘭玉,然后她說要告訴他一些秦二柱致命的把柄什么的,他就跟著她去了包間里,然后她就扯著他不放,對他勾引,他很久沒有碰女人,一個把持不住就留戀了一會,誰知道就這功夫有人闖了進來。
鄭小剛,我再也不想理你這個蠢貨了,以后自己的爛攤子自己收拾吧,別再煩老子了。譚文生氣的甩下鄭小剛一個人就走了。
那些領導們都幸災樂禍的往外走,其中秦二柱還特意的看了一下鄭小剛此時的窘樣。
鄭小剛屢次擺在秦二柱的手上,越來越覺得不甘心,他知道今天晚上這件事以后,本來形象就已經不怎么好了的他,這個副科長怕是也不能當下去了。
秦二柱,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能讓你好過。鄭小剛疾步從酒店的后門出去,開車繞道了前面,追上了秦二柱的車,因為秦二柱的車是紅色的,夜幕下加上明亮的尾燈,即便沒有路燈也可以清晰的辨認出來,然后鄭小剛一踩油門狠狠的撞了過去。
巨大的撞擊聲,接著是剎車聲,小紅轎車被這一下子撞擊飛出去挺老遠,車尾巴處的玻璃都碎了……



93.第九十四章 這事也能替?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93節第九十四章 這事也能替?
第二天鄭小剛在被警察逮捕審訊的時候才知道,秦二柱根本沒有受傷,原來那天晚上秦二柱的車玻璃壞了,所以讓別人替他開車送去修理店,他則是和鄧立新一起搭李政委的車回去的。
開秦二柱車的人受了些傷,當然這些責任問題都得是鄭小剛負責了,因為他本身是官員還知法犯法,責任更大了。
鄭小剛悔不當初,早知道他就不和秦二柱爭這一口氣了,到頭來他害別人沒有害成,到都是自己遭了秧,細細想來這些又能怪誰呢,只能怪他自己,穿著拘留所的服裝,鄭小剛扒著鐵窗望著外面的天空,不知道等宣判下來,他還能不能像以前那般逍遙自在了。
鄭小剛進去了以后,譚文在董家莊動遷的事情上缺少了左膀右臂。
秦二柱在鎮里當鎮長,雖然不能說過得風生水起,卻也不說很難過,明里暗里的那些以前鄭小剛的屬下見鄭小剛大勢已去,紛紛轉投到秦二柱旗下,乖順的聽他的調遣了。
閑暇的時候秦二柱會去小廟里找劉伯清共同切磋心法的事情,也又有時候去和陳老虎喝喝酒,小日子過得挺滋潤的。
周四九整日除了泡妞還是泡妞,他上至四十歲的掃地大姐,下至十七八來鎮政府打聽工作的實習生,幾乎沒有逃出他手心的,秦二柱勸他悠著點別幾天換一個女人,那樣遲早會出問題,周四九還不信,沒想到還真就出事了。
秦二柱擔心周四九的把情況耽誤了,就非要帶著他去醫院,到了男科,周四九徘徊在診室門口,說什么也不敢進去。
秦哥,你看那個老女人不就是上次的大夫嗎?周四九看到一個大夫進去后,眼睛直了,不會這么湊巧,又趕上那個大夫值班吧。
周四九擔驚受怕的模樣,秦二柱就笑、
別笑了,秦哥,你不許笑……你一笑被人都知道我那玩意……周四九現在自己那玩意有問題了,就覺得別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對勁。
上次周四九為了撈點油水,陪著劉蘭玉姐妹倆演戲裝自己那玩意有毛病了,沒想到說什么就應驗什么,果然人是不能撒謊的,一撒謊還真就應驗了,他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別老是轉來轉去的!秦二柱好不容易把周四九拉著坐下,讓他安穩一些,這時候診室里出來一名小護士。
6號周四九。小護士聲音很甜美,不過聽在周四九的耳朵里簡直是能讓他熟悉得毛骨悚然的。
秦二柱一看那護士就是上回懲罰周四九的那個,趕上今天她值班,這是說周四九倒霉呢,還是幸運了,以至于幸運到不幸了。
呵呵,兄弟,你慢慢享受去吧,我等你勝利的凱歌哦!秦二柱推了一下愣著的周四九一把。
周四九硬著頭皮過去了,那小護士看到是他:又是你啊……
因為周四九低著頭看不到小護士臉上浮現出的笑容來,不過她的笑容全都被坐在凳子上的秦二柱給看到了,他不禁為周四九捏了把汗,心說兄弟你要頂住啊,這就是你上次裝病引來的惡果,看你還敢調戲美女不了。
周四九進去以后好半天沒有出來,秦二柱也沒有聽到什么慘叫聲,所以免除了內心懷疑周四九被小護士滅口了的想法。
秦二柱優哉游哉的翹著二郎腿,手里拿著周四九的病例本看,看著看著發現上面的名字竟然是自己的。
媽的,一定是周四九那小子搞的鬼,怪不得掛號的時候他死活也不讓他過去,原來假裝把這事報在他的頭上。
秦二柱拿著病歷本,就想去找周四九算賬,可一想醫生正給他看病呢,他闖進去不好,于是他打算趕緊先去掛號那里找服務員把名字改過來才行,不然準得鬧出亂子。
拿著病歷本往前走,秦二柱不小心把一頁紙弄掉地上了,剛想要去撿起來,有一只素白如玉的手先他一步拿了起來。
梁姐,你……秦二柱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梁玉,他在一看被她拿在手里的病歷本,擔心會被她誤會,就趕忙從她手中把病歷單子搶了過來。
梁玉剛才已經看到了病歷單子上的名字,再一看秦二柱出來的方向好像是男科,臉頰微紅了一下,顯然是誤會了什么,但她什么都沒說:我來健康體檢來了,沒什么事,一檢查什么都沒問題。
那挺好的啊,梁姐,你別誤會啊,我來男科不是我看病是我屬下看病,然后他這小子太操蛋,居然怕磕磣,把我的名字寫上了。秦二柱覺得梁玉看自己的眼神有些說不清楚的感覺,知道她是誤會了,急忙解釋,哪知道把整件事情的經過說出來,反而越解釋越亂套。
哦,是這樣啊,還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秦二柱不想解釋了,既然誤會了肯定解釋不清楚,換做他也會誤會的。
沒事,姐知道個地方能治好你的隱疾,你要不要和姐去看看?梁玉覺得秦二柱挺可惜的,年紀輕輕的居然那玩意不中用了,真不知道日后的日子怎么過,于是好心的想要幫他介紹一個能醫治的地方:以前我家有個親戚也是這毛病,她女人就是帶他去那里看的,然后就治好了,我想你如果不重的話,也去試試,萬一能好了呢。
這話說的秦二柱心碎啊,難道非要把周四九抓過來,讓他親自替他解釋一下,梁玉才能信這是一場誤會。
秦二柱還想說什么,電話鈴聲響了,里面傳來周四九殺豬般的叫聲:二柱啊,快來救我我啊……
該不會那小護士真的把周四九給滅口了吧,秦二柱和梁玉到個別,趕緊回診室去找周四九,卻發現周四九正舒舒服服的躺在診室的床上,啥事也沒有。
怎么的了,你剛才吱哇爛叫的,嚇我一跳,你是想嚇死我還是怎么的。秦二柱怒氣沖沖的指責著周四九。
周四九一臉無辜:不是,剛才是真的,我不就是得罪那小護士一次么,算上這次她已經折磨我兩次了,就剛才她……她抓著我那玩意了……
那你瞎叫喚個啥,不正和你心意么,不能和女人那啥,有人給你安撫,你不偷著樂還打電話喊什么救命啊。秦二柱實在是想不明白周四九的思維是怎么構造的,聽著他講話,他都聽糊涂了。
她握著我那玩意,給我弄得興致起來了,卻又和上次一樣的整我,你說我能不喊救命,尤其是她手術刀子還在旁邊……周四九第一次感覺到女人的可怕,他以后再也不得罪女人了,尤其是當護士的女人,會拿手術刀的女人:萬一我這玩意沒了,跟死了有什么區別,我賺再多的錢又有什么用啊,還不得叫我老婆卷走了我的家當和小白臉私奔了去!
秦二柱嘆息著,笑了笑,就周四九這傻樣連他都看不上眼,也不知道當初水靈她姐是怎么嫁給他的。
讓周四九收拾了一下,然后他們兩人就趕忙離開醫院了,秦二柱和周四九說了梁玉介紹的那個診所的事情,周四九不想去,他害怕還和醫院里一樣,忽然他想出個餿主意來,說既然梁玉已經誤會是秦二柱有毛病了,就讓秦二柱替他先去那個診所一下,如果沒什么恐怖的事情,和兇猛的女護士什么的,他再去也不遲。
秦二柱怎么勸說也不管用,不得已答應了周四九,說替他先去看看那個診所,秦二柱交了個這么樣的損友,真是三生不幸,晚上臨睡前他自己還在不住的感嘆著。
轉眼過去了五六天了,這些天秦二柱過得真是心驚膽戰,還好梁玉那邊一直沒有來電話,這才讓他心情漸漸放松下來。
自從答應周四九當他的替身去診所,秦二柱的手機鈴聲只要一響起來,秦二柱就渾身哆嗦一下,別看他答應了周四九,可那活可不是個好差事,萬一去了真當成不中用的給看了,再遇上個庸醫什么的,給你扎幾針一銀針,從此本來好好的龍根害的不舉……為朋友兩肋插刀也不帶這樣的,代價也太重了吧?
可秦二柱想了想,又安慰自己,不能有那么多庸醫,早去晚去都得替周四九去,他只是幫看看,沒有什么大事的。
盡管秦二柱這樣響,當手機響起,他看到真的是梁玉來的電話時,也著實嚇了一跳,不過還是硬著頭皮接了,梁玉電告訴他已經開車到鎮政府樓下了,讓他趕快下樓。
秦二柱沒想到梁玉這么快,連給他一個心理準備都沒有,他走到窗戶邊,撩開一點遮擋陽關的窗簾,往樓下一看果然看到了梁玉的黑色轎車。
想了想死活不去又想要看病的周四九,秦二柱轉身就下了樓,正往梁玉的車那邊走,忽然來了一個人給他擋住了。
秦鎮長真是大忙人啊,找你幾次你都忙和不在,嗬,這又是去哪啊?



94.第九十五章 別裝了,其實你想要的不得了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94節第九十五章 別裝了,其實你想要的不得了
一看到那人是陳暉,秦二柱就感覺頭痛,這陳暉三天兩頭的往政府跑,他就不嫌煩嗎?
可是秦二柱不敢充滿怨氣的話說出口,只因為陳暉不是個簡單的人物,陳暉是譚文的手下,也是這次董家村動遷修水庫,負責人之一。
至于陳暉為什么來找秦二柱,不就是因為鄭小剛倒臺了,沒有人和譚文一起實行那個貪污的計劃嘛!
是啊,忙得很呢!我還有急事,我先走了!秦二柱不是把錢往外趕,也不是不貪污,畢竟官場上沒有一個人是手干凈的,他只是不想和譚文有什么牽扯。
秦二柱和譚文見面次數不多,卻可以看出譚文的智商比鄭小剛那要高得許多,是幾個極為棘手的人,弄得不好是敵人,弄得好也是敵人,這樣的人不用誰告訴,秦二柱也知道要離他遠點。
陳暉見秦二柱要走,急忙拉住他:別急著走啊,秦鎮長,我這大老遠的跑來,你不給我面子起碼給譚秘書長面子啊,上回我和你轉達了譚秘書長的想法,你考慮的怎么樣了,譚秘書長還等著我回去把您的答案告訴他呢!
譚文不會輕易的放過秦二柱,他還要貪污修水庫的錢款呢,不管鎮長是誰當,他都要拉攏,所以眼下秦二柱成了他往下進行的最重要一環,他不能親自來,就派自己的手下陳暉去,都被秦二柱以忙擋了回去,這不陳暉算這次已經來了五六趟了,還沒說動秦二柱和他一起去見譚文商量計劃上的事兒。
改天我會親自登門去見譚秘書長,只是今天,您看我真的是有事脫不開身啊。
秦鎮長,別,有什么事你先放一放,我今天必須得到您的答復。陳暉想到譚文給他下了死命令,如果這樣回去,不被斥責才怪。
秦二柱是真的有事,加上真的不想理陳暉:對不起啊,我也是不好意思讓您白跑一趟……
秦二柱!陳暉厲聲打斷秦二柱:好說歹說你都不聽,我告訴你秦二柱,別看我對你客氣幾句,你就蹬鼻子上臉,在他媽的給我拖,譚秘書長可說了,他有法子讓你從鎮長之位上下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找你有事,你也得跟我去見譚秘書長去!
秦二柱沒有說話,看著陳暉的身后,見到一個人漸漸走來,嘴角扯開一笑意。
譚文真是好大的架子,天王老子有事找秦二柱,都得讓他跟你回去?是什么事這么重要啊!
陳暉剛想罵是誰多管閑事,一轉身看到是梁玉,臉都白了,心里猜測,該不會找秦二柱出去的人就是梁玉吧,這么大的人物他可惹不起。
梁主任,我也是按照譚秘書長的吩咐行事,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不過這么急應該是大事吧。
梁玉是市里的婦聯主任,本來在競選副市長的時候,有機會入選,誰知道她和她男人都同時入圍,她就主動退出了,把副市長的位置讓給了她男人。
據我所知,董家莊的事情都完成了,就算有事也應該是你陳負責人你的了,關秦二柱什么事?梁玉沉著臉,她看得出陳暉表情有些心虛,不過她懶得管,只想要秦二柱和她走就可以了:你和譚文就說我說的,甭管什么事,都不許為難秦二柱,就算是真有急事也罷,也等今天秦二柱和我一起處理完事情回來的。
行行行!陳暉連連答應,即便不甘心,還是得眼睜睜看著秦二柱和梁玉開車走了,他咬牙切齒的:你們處理事情?媽的,我看你們像是辦事去了!
陳暉罵是罵了,但他只能在人家背后痛快痛快嘴,到頭來還是得認命的回去等著挨譚文罵。
車停到梁玉說的那個診所,秦二柱一看牌匾,這哪是什么診所,而是一個叫做;美惠生活會館的地方。
進到屋里,迎賓小姐連忙把他們請進vip包房,然后就去找主治醫師去了。
秦二柱往包房里看,有張雙人床,鋪著干凈的床單,地上有好看的地毯,墻上掛著電視,靠西北角的地方有個屏風,走過屏風那邊一看,竟然是一個小型的池子,能容納一人,里面放著不斷的熱水,熱氣騰騰的,想必泡在里面會很舒服。
看來看去,秦二柱怎么看都覺得,這像是一個客房,或者是泡溫泉的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診療室。
梁姐,這里的大夫真的能看病嗎?秦二柱懷疑的問道。
秦二柱從吳水秀那次婚禮和梁玉認識,就一直和梁玉保持著聯系,關系越來越緊密,被她誤會以后,她提出要帶他去看醫生,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秦二柱替周四九來這里看看,不過這里真的是給人治病的診室嗎?
當然能看病,我干嘛要騙你啊!
沒有,我沒有懷疑梁姐騙我,不過是隨口問問,姐你別當真。秦二柱可不能讓梁玉生他的氣,見她生氣板著臉的樣子,急忙賠禮道歉:都是我不好,姐你笑一個……
撲哧。梁玉被他笨拙的哄人方式逗笑了:哪有你這樣的哄人方式,說讓笑一個就笑一個,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在……
話到嘴邊,梁玉又吞了回去,都怪她太隨意了,差點說了不該說的,不過這都怪秦二柱,誰讓他給她的感覺很親切,讓她很信任他,甚至什么話都想和他說呢。
以為我什么?秦二柱打趣的問,然后湊到了梁玉身邊:那姐你不還是笑了嗎?這算是被我調戲了嗎?
別不正經的。他們之間盡管認識不多長時間,但是梁玉對于他說這些話,卻一點也不反感。
秦二柱正要說些什么,迎賓小姐就帶來了主治醫師。
主治醫師是個女的,年紀大約二十多歲,年輕漂亮身材高挑,膚色凝白如脂,身材要多好有多好,和電視上s身形的女模特似的,雖然穿著衣服,不過光用目測那大大的胸脯就讓人一手難握。
秦二柱還真替那個主治醫師慶幸今天來的是他,不然換做周四九,哪管她是大夫不是大夫,就會直接撲上去,然后……
在腦袋里想著女主治醫師脫下了衣服,躺在大床上搔首弄姿,然后周四九撲上去瘋狂吻她的樣子,估計以她這小體格都吃不住周四九那餓虎撲食似的架勢,還好周四九現在是只病老虎了,就算過幾天他真來了,最多也只是動手動腳,做不了什么解饞的舉動。
你好,我叫春英,是會館里最好的醫師。春英說罷伸出了手,意識要和秦二柱握手。
伸出手來和女醫師握了握手,那雙小手皮膚嫩滑的跟雞蛋皮似的,讓人握住就不想撒手,還好秦二柱夠理智,片刻就松開了手,雖然他心里有點怪舍不得的。
隨即在起呢
那梁女士你先出去吧,我給這位先生看看。
梁玉的親戚家就是從這里看的病,即便心里對這個會館有些疑惑,但她沒有懷疑到別的上面去,就走出去了。
屋子里關上了門,剩下了秦二柱和春英兩人。
大哥,你先到屏風那邊洗浴去吧。
秦二柱很好奇,她怎么一會喊他先生,一會喊他大哥的,搞的他莫名其妙的。
去小型浴盆泡了小半會,出來的確感覺渾身上下舒服許多了,他正要從浴盆里出來呢,就看到了春英從屏風那邊過來了,嚇得秦二柱急忙拿過毛巾蓋在身上。
你,你怎么過來了?
不過來怎么給你看病……春英說著就過來,邁入了浴盆里,緊接著拉開衣服的拉鏈,把那層外衣脫了下去,里面竟然沒有穿任何衣物,只穿了一個蕾絲邊的情趣內衣和三點式。
秦二柱胯下的玩意可沒有病,看到這樣養眼的軀體,他簡直差點噴出鼻血來。
春英兩腿分開跪坐在秦二柱身上,一哈腰盤上了他的脖子:別怕,你們男人都假裝正經,其實心里想要的不得了。
我說,你們不是看病嗎,怎么看到身上來了?秦二柱真搞不明白,他想梁玉應該不知道是這種情況,否則她絕對不會帶自己來的。
身上的病,當然在身上看。春英伸手摸向了秦二柱的胯下,被秦二柱一把給握住了手,她又用她滑滑的小手撫摸秦二柱的胸膛,俯身伸出舌尖去舔舐他凸起的小點:來這里你不是來享受的?不過無論你是裝病還是真病,在我們會館出去的男人都是會雄風再起的……
秦二柱聽明白了,敢情這里就是那種地方,不過有些男人來的時候就裝病,一來二去傳出去,大伙都道是治病的,就把隱疾的男子送來……在這么火辣的尤物的伺候下,隱疾不好才怪呢。
春英的雪白的玉峰就近在咫尺,因為距離近,看得更加清晰透徹,他的心也越來越亂,控制不住的伸出手想要對那對冰山探秘一下。
指尖碰到了一只白兔,秦二柱的心就狂跳不已,緊接著手指向下滑,離白兔頂端的紅櫻桃越來越近,此時秦二柱仿佛能聞到春英身上傳來的陣陣芳香,那種芳香像是一種誘惑,使秦二柱的心差一點就為之迷亂。
再一看春英含滿春色的眼睛里有著點點笑意,帶著邀請的架勢將兩只玉兔壓在了他的胸脯之上,兩人的距離一下子就近在咫尺



95.第九十六章 麒麟出世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95節第九十六章 麒麟出世
秦二柱感覺春英柔軟的身體,他想要去抱住她,身下火熱的**險些把持不住,但他還是極力的控制。
要知道這個會內情是這樣的,那么里面的醫師,或者稱為小姐,一定和很多個男人好過,搞不好就有什么病,秦二柱可不想成為周四九那種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高雅男人,他還想把根留住趕明娶妻生子呢。
所以秦二柱推開了春英,緊跟著起身跑到了客房,急急匆匆的穿上衣服。
春英追了過來,她真就不明白了,秦二柱明明已經都被她吸引到了,怎么又把她推開了,在會館里,只要是進到客房里的男人,沒有主動把她們推開的,像秦二柱這樣的客人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怎么了嘛……
這個時有人敲著門,秦二柱立即把門打開,梁玉進來首先看了一眼秦二柱,然后看了下一絲不掛的春英。
我來晚了。梁玉有些愧疚的,又有些氣憤,她看著秦二柱的時候眼神里泛出一絲冰冷,似乎埋怨著秦二柱。
梁玉聽她家的親戚說這個會館這么好那么好的,當初那親戚還說沒病的男人也應該到會館看看,死活要拉著她男人方冬貴來會館,她就以為這里真是治病的,所以那天遇到秦二柱就推薦給他。
讓梁玉沒想到的是,就在外面等秦二柱的一會功夫里,有個相貌猥瑣的男人上前調戲她,還問她是不是新來的醫師,然后就動手動腳,一番對話下來她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接著她敲開了秦二柱這屋子的門。
姐,你別誤會,我和她什么都沒有。秦二柱解釋著,看到梁玉還是不信任的眼光,他一著急之下指了指下面,不得已撒謊的說道:醫院里的單子你又不是沒有看到,我這樣還能怎么的,我真的沒有,她想引誘我來的,但是我把她推開了,姐我說的是真的,我……
這是善意的謊言,秦二柱在心里念叨著,千萬別成真,他還想他的老二屹立不倒呢。
行了,姐信你。聽著秦二柱解釋,梁玉心里寬慰許多,不知道為什么當想到春英和秦二柱在屋子里不是治病,而是做那種事,她的心里就極其不好受,也說不上是為什么。
哎,你們別走啊!春英還想攔著。
以前梁玉不知道她們這里的實際情況對她是很客氣,現在梁玉知道了,對她的行為很怒不可歇的:知道我的身份嗎?還敢攔著我?!
春英一縮脖子,不敢吱聲。
秦二柱和梁玉來到了車上,一邊開車梁玉一邊憂心的說道:姐不知道那個會所是這樣的,不然一定不能讓你去。
沒事。秦二柱搖搖頭,如果不是怕有什么病,其實像春英那種細皮嫩肉長相水靈的女人真是很和他胃口的。
不知怎么的,梁玉落下淚來,秦二柱急忙給她擦拭淚水,車出故障了,突然停了下來,兩個人的身子都突然向前傾了一下,然后有撞到了一起。
撞到秦二柱的懷里,梁玉急忙脫離開來,不過她還挺留戀剛才在秦二柱懷里的感覺,她擦了擦淚水,然后試了試,發現車又沒有什么問題,于是繼續開車。
姐,你剛才是怎么了?秦二柱問了道,梁玉敷衍的回答了一下,并沒有說出真正的原因,于是他用讀心術讀了一下,才知道她男人方冬貴也去過這家會所,所以她才難過的,同時秦二柱還解讀到了,她和方冬貴之間的夫妻關系并不好。
這樣的女人往往需要關愛,有男人像沒男人一樣的女人比寡婦還要可憐,秦二柱不光是同情梁玉,還為她感覺到不值,為了方冬貴她都放棄了當副市長,把那么高的位置讓了方冬貴,而方冬貴在外面找女人不說還對她不好,這樣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在梁玉開的車后面,遠遠的有一輛車跟著她們,那輛車里一個男人播著電話號碼。
副市長,您夫人的車我們剛才已經做好手腳了。
電話那邊方冬貴傳來笑聲:好。
可是副市長,夫人身邊還有人。
還有人,誰?方冬貴問道。
好像是秦鎮長。
方冬貴沉默片刻,然后冷冷的說道:別管誰在她旁邊,我都要她死!
那您放心吧,不出一公里,您就得到您想要的結果了。
男子掛掉電話以后,踩下油門,超過所有的車,追上了梁玉的車,然后擦著她的車急轉彎一下,將梁玉的車刮了一下。
梁玉急轉方向盤想要躲過男子的車,但是剛調轉好方向,一個路口就奔來一輛車,眼看著就要撞上,她加大速度開了出去。
雖然躲過了那輛車,不過梁玉忽然發現剎車失靈了,車越來越控制不住,就在路過一個大橋的時候,她被男子的車再一次刮了一下,然后車便沖下了大橋,連人帶車掉入了水中。
水灌滿了車里,秦二柱憋著一口氣,然后急忙找安全錘,他忽然想到來的時候問過梁玉車里怎么沒有安全錘,她說嫌麻煩就沒有帶在車上,現在沒有安全錘該怎么辦,弄不好他和梁玉都得沒命。
一股窒息的感覺幾乎讓秦二柱昏迷,他快憋不住了,他感覺到周圍都是冷冰冰的水,他努力的睜開雙眼,看到梁玉在拼命的掙扎,因為沒有空氣,表情變得很痛苦。
拉過梁玉秦二柱把自己口中的氣渡到她的口中,雖然僅僅是一小口的空氣,也相當是救了梁玉一樣。
秦二柱感覺自己就快死了一樣,忽然他感覺體內散出一股強大的熱流,緊接著胳臂灼痛難忍,他不禁看了一眼胳臂,就看到上面閃耀著金燦燦的光芒,似乎漸漸形成一個圖案,模樣像是他以前從神話小說里看到的麒麟圖騰。
金邊閃爍的麒麟圖案越來越立體,秦二柱此時仿佛聽到了陣陣麒麟的吼聲,那聲音漸漸大了,震得他耳朵疼,就在一聲最響亮的麒麟吼聲中,那在他胳臂上的麒麟爬了出來,金光閃耀以后變成了一只麒麟獸,飛躍到他的掌心,融入他的血脈運行全身。
啊!秦二柱渾身劇痛難忍,此時他已經忘記在水中,也忘記了自己呼吸不到空氣,就張開了嘴巴喊出聲來。
又過了一會,疼痛消失以后,秦二柱又覺得身子極為輕盈和舒服,他緩緩的睜開雙眼,一看還在沉入水中的車內,而面前的梁玉有些一動不動的了,他拍了拍她的臉,呼喚著。
突然秦二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離開了空氣,梁玉都昏迷過去了,他怎么現在還沒事。
秦二柱仔細的感覺了一下,自從那個麒麟鉆入他體內以后,他沒有一點難受感覺,反而在水下呼吸自如了。
伸出手來,秦二柱凝聚自己的想法,讓力量匯聚在掌心,然后狠狠的砸向車窗的玻璃,那玻璃就這樣的碎了,他抱著梁玉從車窗怕了出去,很輕松的游出了水面。
到了岸上秦二柱給梁玉做了些人工呼吸的措施,她往外吐了一些水,然后醒了過來。
二柱?她虛弱睜開雙眼,第一眼就看到了秦二柱。
秦二柱一臉焦急,關心的問著梁玉:姐你沒事吧,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
沒有,我們是怎么從水里逃出來的?梁玉吸了一口空氣,覺得自己還活著真是個奇跡,這尤其要感謝秦二柱。
啊,后來拿你的高跟鞋砸開車窗,所以逃出來的。秦二柱編著謊說道,他不能告訴梁玉是那個金燦燦的麒麟給了他力量,讓他能借助麒麟的力量逃了出來,就算他不撒謊說出來也沒有人相信的。
梁玉點點頭,她將這些事情前思后想了一番,已經猜到是誰害她了,剎車失靈絕非是偶然:二柱,你送我回家吧。
不去醫院嗎?秦二柱挺擔心她的,他到是有麒麟護體沒有什么事,只是她一個女兒剛經歷這么兇險的事情,別有什么受傷的地方她自己還沒有感覺到,那樣回去太危險了。
我不礙事,我現在只想回去找那個人問清楚一件事情。
秦二柱見梁玉這樣堅決,只好扶著她上了一輛出租車,至于大橋那邊出了事故,早有人給警察報了案,到時候查出什么自會有人通知他們的。
從小廟回來,秦二柱就到了宿舍里,一頭栽倒在了床上。
他送梁玉回家以后,他就去了小廟找劉伯清,講了這些事情,劉伯清說這才是麒麟真正的出世了,以后他就能駕馭這個麒麟,派上一些用場了,而且他還因禍得福的開了眼,從此以后可以看到四海麒麟這等神物。
秦二柱有些不明白為什么麒麟早不出世,晚不出事,會在落水的時刻出世,難道就是為了救她這個宿主?據劉伯清說四海麒麟之所以叫四海麒麟,是因為它是水神共工的一個神秘法器,主要和水有關,但它至剛至陽,陰氣多加上秦二柱這次落水,導致它出世,不過這對秦二柱來說是一件好事。
呵呵!秦二柱看著自己肩膀上已經變成淡青色的麒麟圖案,沒想到自己身上會有這等好事。



97.第九十七章 先發制人
[第1章第一卷男女之事
第97節第九十七章先發制人
周四九下班回來了,看到渾身濕漉漉的秦二柱,大驚失色的說:我說秦哥,你做什么劇烈運動了,搞的渾身都濕透了……誒,你胳膊上的麒麟是怎么回事,什么時候紋的?真好看啊,太有大哥范了!
你看到這個紋路了?秦二柱驚訝的說,從周四九眼中看到欽羨的眼光,他得到了證實,果然除了他以外,現在這個紋路別人也能看到了。
四海麒麟出世,就意味著秦二柱將會不生不滅,那豈不就是像是神一樣的存在?
秦二柱樂了,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跟個落湯雞似的還一個勁的傻笑,秦哥,你該不會是瘋了吧?周四九上前還伸出手試探了一下秦二柱的腦門,被秦二柱一下子拍掉了他的狗爪子。
還說我像落湯雞,變成落湯雞還不是因為你,若不是因為當你的替身去什么診療所我至于渾身濕漉漉的?!秦二柱一股腦把去診所的所見所聞還有路上的事和周四九講了,唯獨隱瞞了四海麒麟幫助他死里脫險的事。
聽完秦二柱的話,周四九高挑拇指,更加崇拜秦二柱了:我說行啊哥,你不但活著逃出來了還救了梁玉,你要前途無量了!
梁玉是什么人,是市長的妹妹,救了她不跟救了市長一樣,以后不升官得到優先照顧才怪。
周四九現在有些恨自己,早知道路上會出現剎車失靈落水的事,他一定自己去不用秦二柱替他,這樣救梁玉的是他,將來升官的也是他……
秦二柱拍了一下在幻想中發愣的周四九,看出了他的心思:就你這樣的,你認為你陪著梁玉去了,你會救她出來嗎?
額,這……說不定。周四九說話沒有底氣。
說不定你自己也搭里面吧。
如果那種情況下,沒有四海麒麟幫忙,秦二柱都無法保證救出自己,又怎么能救出梁玉,顯然現在周四九是在說大話。
總之哥你說你救了梁玉,以后是不是發達了。周四九岔開話題,他摟住秦二柱的肩膀,拍了拍:你以后可千萬別忘記了老弟我,若不是我不去,你上哪有這么好的機會!
秦二柱懶懶的看了一眼裝逼的周四九,接著沉著臉說道:發達了?你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我不讓我發達?早上梁玉開車接我,下樓要去見她時遇到了陳暉。
就那個三番五次總來的那個?
是,就是他,譚文現在不耐煩了,難保狗急跳墻,只怕沒有幾天安定日子可過了。秦二柱眼睛轉了轉,回來以后他又有想這件事,與其等譚文出擊,不如先發制人:所以我們要趕在他前面,先滅了他的氣焰。
周四九通過這么多事情,太了解秦二柱了,他覺得秦二柱主意多,這回一定是有主意了,所以秦二柱才和他開口。
秦哥,有什么需要我的事,你盡管跟我說,為了你我萬死不辭!
秦二柱心里冷笑,萬死不辭,只怕人家幾疊鈔票就讓他忘了他,不過他現在還用得著他:我要你出賣我!
嘎,你……你說啥?你再說一遍我沒有聽清。周四九一驚,滿臉的疑惑,秦二柱不是瘋了吧,怎么讓他出賣他。
我和你說,我的計劃是這樣的,譚文我們指定是要惹的,就算我們不惹他,他也會出手,我聽說他叔在薛陽屯開了個養豬場,明地里這養豬場是他叔開的,實際上最大的股東是他爹,而他爹的錢是哪里來的?關于這些消息,實際上都是秦二柱用讀心術讀到的,最近他的讀心術又升級了一個階段,能解讀想要解讀的人的資料。
也是譚文?他投資養豬場干什么?
有錢當然要投資,不然他貪污的那些錢都放到銀行里,萬一上面查下來,一筆筆巨款怎么解釋?秦二柱還挺佩服譚文,想到這么個掩飾自己銀行出入的辦法:所以他得賄賂都是拿現金,不入銀行,全部拿去投資,豬場只是他投資的其中一項。
周四九點點頭,心說秦二柱知道的還真多,也不知道怎么淘弄來的,以后自己可千萬別和他作對,不然吃不了兜著走都是小事,以秦二柱的手段還不得把他給廢了。
我要你去……秦二柱把他的計劃娓娓道來,聽得周四九一個勁的較好,兩人正談著,外面有人敲門。
周四九不耐煩的開了門,一看外面是譚文,立即畢恭畢敬的,把他給請進了客廳。
譚秘書長來了,快請坐,抽支煙吧!秦二柱掏出了煙盒,給譚文和陳暉分別遞了一支煙。
他們坐在了沙發上,周四九去給他們端茶水。
秦鎮長真的是忙啊,如果不是我親自來又堵到了你家門口,只怕真的就見不著你的面啊。譚文一出口就是興師問罪,不過秦二柱笑笑,什么都不解釋,譚文也不想就此事過多談論,給了陳暉一個眼神,陳暉從公文包掏出了一個文件甩在了茶幾上。
秦二柱拿起那份文件,看了兩眼,其實這份文件和吳水秀給他偷出來那份一模一樣:譚秘書長的意思我明白,不過這件事也太強人所難了,如果我和你一起做了這件事,一旦被查出來……
查出來我頂著!譚文是死了心的要讓秦二柱和他合作。
譚秘書長你話說的好聽,怕是等到那個時候,一切責任都會被推到我的身上了吧?秦二柱言下之意就是拒絕譚文了。
陳暉看了一眼譚文的臉色,轉過臉來皮笑肉不笑的要挾秦二柱:秦鎮長,那你以為你拒絕了,你就可以跳出事外?我告訴你,自從譚秘書長叫我把這件事告訴你,還有你剛才看到了文件……單憑這三件事其中的一件,你就不能是旁觀者了,我希望秦鎮長你明白,別等出事了才怪譚秘書長對你無情!
那我秦二柱和你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不是我不貪污,但是要貪污也不能找你這樣的合作伙伴,否則萬一我跟鄭小剛的下場一樣怎么辦?是,我秦二柱沒讀過幾年書,可也清楚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秦二柱把自己的意思已經說明確了,然后冷下臉來:譚秘書長沒有什么事了吧?那我還有事情要忙,就不送了。
周四九聽著秦二柱的話音,做了個請的手勢。
譚文惱火的咬了咬牙,一錘桌子,想要說什么,卻沒有把話說出口,惡狠狠的看了秦二柱一眼,就和陳暉一起離開了。
譚文從秦二柱家離開以后,不過是幾天時間,縣里就召開會議。
這場會議一想就知道來者不善,恐怕是一個鴻門宴,但秦二柱還是去了,他倒是很想看看譚文想要干什么。
會議上譚文話題總是圍繞著水庫的事情,而縣長什么也沒說,把發言的事情都交給了譚文,看樣子像是早就串通好了的。
官官相護,如果譚文想貪污,那么他上邊指定有幫著他的人。
不過秦二柱無所畏懼,因為他現在已經認識了梁玉,相比陳暉已經把這件事告訴了譚文,就算譚文惱羞成怒,頂多是為難他不會真的拿他開刀,當然秦二柱也不會給譚文讓他拿自己開刀的機會。
前兩天秦二柱親自去了薛陽屯,到了譚文從那里投資的豬場周圍便服的轉了轉,發現離豬場不遠處有個河溝,有很多污水排在里面,但是前面有很多樹,把那個河溝擋上了,只有站在山坡上的時候才能看清楚河溝的全貌。
天氣炎熱,雖然沒有風,但是那股子臭氣四處蔓延著,即便是路過的人也受不了那難聞的氣味。
秦二柱還打聽到了薛陽屯的村民,他們因為這個養豬場排放污水都已經沒有水喝了,全村全靠著送水車的自來水活著,村里代表沒少去縣里找人,奈何這豬場的后臺太硬,他們只能回來,豬場傳出的臭氣薰了他們三個夏天,眼瞅著討說法的事沒了音訊。
回來以后秦二柱針對這件事做了文章,他想如果把梁玉帶到那里去,讓她知道那里的事,會不會就會引起一場不小的風波。
譚文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他忽然話鋒一轉:我和縣長商量了一下,以后各鎮就按照前面我說過的計劃去辦,至于秦鎮長,我另有安排,秦鎮長!
我一直在聽。聽到譚文喊自己,秦二柱淡淡的的答應了一聲。
董家莊歸你管,上級下過命令說讓你把其他的事情暫時放一放,先主要側重于董家莊水庫動遷移民費發放的事,給你三個月的時間能辦好嗎?
秦二柱點點頭,心想這哪是上級命令,恐怕是譚文特意給他申請的苦差事:譚秘書長讓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秦二柱,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收起你那鄉野懶散的性子,給我好好回答!譚文啪的拍了一下桌面,震得他面前放著的水杯里的水泛出漣漪。
我話中什么意思,譚秘書長應該比我清楚,放心,既然上級安排了,我一定會做好,畢竟移民費發放不是一件小事,上級把這份工作交給我,是對我人品信任。秦二柱不卑不亢,他現在用不著看譚文臉色行事,他也不指望著有什么事能用上譚文:當然譚秘書長更相信我的人品,所以才向上面大力的舉薦我,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不會像某些人那樣打動遷費的歪腦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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