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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艱難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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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柳毅清晨6點多就如往常一樣睡醒過來。起床做了個深呼吸,晃了晃腦袋,這城里面的空氣還是沒有兒時老家鄉下的清新。
穿好服飾,看著還沒有醒轉跡象的鄧婷,柳毅輕輕的走到廚房,緩緩帶上廚房門。本想隨便做點早餐,結果打開冰箱一看比老鼠爬過還干凈。
阿姨到鄧婷姐姐家照看小孩子上小學去了,本來姐姐姐夫有時間接送孩子上學的,可姐夫遇見公司安排出差,姐姐也是做家居行業的,最近她們公司接到一個大單也忙得不可開交,也沒有時間接那就只有阿姨出馬了,過去快一周時間姐夫出差快回來了吧,那阿姨也該回家了。
無奈搖搖頭,拿起鄧婷扔桌上的鑰匙,開門就直往菜市場跑去,買回一些早點還有些新鮮蔬菜、肉食等,再分門別類擱冰箱里。這時鄧婷也起來了:“你咋起那么早啊,有沒人催你不多睡會?”
“習慣了,快洗漱好。桌上早點趁熱,冰箱里我買了些你平時愛吃的,阿姨過去幾天你都怎么過的?”
鄧婷洗漱完后,從背后摟著柳毅的腰:“嘻嘻,昨天剛吃完你不就來了嗎,有你真好!”
“快吃吧,都冷了”柳毅關心的說。
結果柳毅反挨了一句:“你就是塊木頭。”
吃過早餐,柳毅離開鄧婷家,今天星期三她還得按部就班的上班,柳毅也得為他的人生前途繼續尋找一個光明的未來。在城市人群開始擁擠的上下班高峰,柳毅在接踵往來的人流中慢慢觀察,看什么能使他們停下匆忙的步伐。也在各個人流量較大的商鋪前駐足,探尋那個商場門面怎么吸引大眾的流連。也有在城市的角落,思考著很多給他很多啟發的見聞和感觸......
反反復復,經過了十來天,跨越了山城的主城九區,穿越在每個區的步行街、鬧市、農貿市場、美食街、商務區等。柳毅卻發現不了他應該做什么了,柳毅迷茫了。
賺錢的東西很多,可他也的面對現實啊,做這些事情都是得投入大量金錢的,所謂人們說的“有錢之人錢生錢,無錢之人人生錢”。而這“人生錢”不是平白就能生出來的,這就是靠人身體力行,出賣腦力勞動或體力勞動獲取來的。
看著這繁華的都市,車流如織的場景,在發展的最初也許可以人生錢,但現在這絕不是窮小子的虛擬財富游戲。但這也絕對不是柳毅想要探知的結果啊,辛辛苦苦花費了那么多的時間精力就是得到這樣的答案嗎?柳毅陷入了現實給他編織的迷網了,這些天,電話也沒有和鄧婷打一個,都在忙些啥呢?回過頭來還是回到“人生錢”打工這個命題上,自問何苦?
這天,柳毅如往常一樣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著,隨手在報攤上買來一份《山城時報》,暗自感嘆,如果再沒有什么頭緒的話,就還是認命的去打工算了,苦點累點算得了什么,最重要還是實在的過日子。
慢慢打開時報,開始瀏覽最近發生的新聞,想著即使沒有什么重要看點還可以在指甲大小的報面上尋找柳毅下一個工作信息,也算一舉兩得。
看著頭兩版都是些華夏國領導發表的重要講話及周邊小國又在蠢蠢欲動的野心,第三版面開始是山城市的本市新聞了,從第四版開始就是關注民生的話題,在以后什么娛樂體育,汽車,旅游,時裝……閑著無心,挨著版面細細品讀。
國家大事柳毅作為一位小民挨不著邊,看看本市的好像也沒有什么大事件,民生板塊到弄得有聲有色《**驚現明清古墓》《路下水道堵路上出行難》當看到《小小一碗面年賺兩百萬》柳毅也囫圇吞棗一掃而過,不就是講述一外國留學生回山城開面館月盈利上二十萬嘛,還介紹什么特色。
沒有過多理會,有繼續看了看上面的招聘信息,也沒有什么對口的。像做摩配行業的如果不是專業招聘會,平時是很難有相關的招聘人員信息的,受眾還是很窄的。
褲兜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掏出一看來電顯示,是母親打來的,有的時候你才會明白,最疼愛自己的永遠是自己的母親,她就是那一類只求付出不求回報的,不管什么時候,不管你有多大歲數,她都始終關心著你。感嘆間接通電話:“媽,啥事啊?”
“你那邊在忙?怎么這么久才接通電話?”
“沒事”急忙收拾好心情“外面比較鬧沒注意。”
聽著柳毅的解釋,似乎把擔憂又裝進了心里:“在外面這段時間還好吧,事情辦的還順利,給婷婷去了電話沒有?叫她有空到我們家去玩啊”。
“嗯,事情應該快有結果了”。反正想著實在沒有頭緒的話就還是打工的念頭,至于這段時間沒給婷婷打電話的事情就沒跟媽說了,說了還不是自找沒趣還徒增母親多想。
“哦有結果了就好,你也老大不小了,在外面自己也注意點,還想給你說個事,既然你現在忙乎出了結果,就不打算給你說了。”
柳毅心中還是一動,這邊有結果是假,萬一媽媽說的事情靠譜那不是更好:“什么事情呀,你說吧我這邊還多個選擇呢。”
“是這樣,隔壁鄰居老魏老兩口你知道的,就是開了個小飯館的那家,這次他們兒子從上海回來,看他們年紀也不小了,準備接到上海那邊一起住享享清福也可以帶帶孫子,老魏他們也同意了,就是現在那飯館想轉出去,叫我們街坊四鄰都幫著問問,飯館租期還有半年時間,里面什么桌椅板凳、鍋碗瓢盆的也沒想要,就給半年租金和店里面材料的成本價。你先前不是在找事情嘛,我還趁空私下問了問,別看那店面不大,平時生意不錯,一月也能剩下萬兒八千的,日常用度也包含在里面,你要是沒有其他更好的打算的話我看這個事情還不錯。”
“那行,我考慮下,就這樣”。說實話柳毅心里確實意動了,“人生錢”這也算吧,這個事情也是憑自己身體力行吃飯。
苦苦困惑了他十多天的東西,柳毅才發現是他自己多慮了,沒有“錢生錢”的基礎,也可以慢慢創造啊,或許開始很辛苦,但這也可能是“人生錢”走向“錢生錢”坦蕩通途,從最基礎的做起從小投入做起,別被整個繁華表象所迷惑,在物質基礎達不到一定高度的情況下,那些都是有錢人的游戲。
在五斗小民的眼里只能是霧里看花,空中樓閣。那時柳毅也確實是那么想的,覺得自己想通了、想明白了,狠狠吐出一口濁氣,似乎整個人都輕松了起來,心里也好像下了某個決定。
“魏叔,你好”那天下午回到家,和母親商量了半宿,終于還是覺得這個事可行能做。這不,第二天一早就來拜訪魏叔一家。
“這是柳毅,好幾年沒見,都是大小伙子啦。”
“這幾年一直上班,這不前不久剛辭職。現在準備出來闖一闖。”
“闖闖好,趁年輕,就是要有股子沖勁”。魏叔激勵柳毅一番。
接下來,就是進入主題了,這中間都沒有怎么討價還價,一是店面只有那樣,金額只按照租房合同給就可以了,二的話店里面材料魏叔他們確實沒想賺柳毅錢,也拿出進貨發票,估算用了多少,在這上面還減免柳毅他們一部分,真的算得上是仁至義盡了。總共花了一萬二千元,整個就被柳毅盤下來了。
“下面我還是跟你們說一下,柳毅你原來沒有做過餐飲業吧”魏叔問柳毅。
“嗯,是的魏叔,不過學過做小吃,只是都好幾年沒有弄過了”小吃柳毅還真的學過,山城小吃是出了名的,剛畢業那會,也是工作不好找,被親戚鼓動去學了這個,還拿了個證件的。之所以沒有做這行,不是遇到好工作了嘛。
“這個店的位置還是不錯的,既然你學過小吃,我建議你們做面食吧,小吃里面就有做面食,相對采買食材和加工制作來說都簡單點,如果要請人的話有另當別論。”
“先不請人,熟悉下這個行業,再看情況”柳毅回答道。
“不請人的話那就做面食吧,我們做這小店的時候吃面食的也比較多。現在也沒想到轉出去那么順利,以為要花不少時間的如今還空余不少要不先帶你幾天吧?”
柳毅母親趕忙在邊上:“能帶帶當然更好,看這個事情又麻煩你們啦。”
“謝謝魏叔”有人帶還不答應,柳毅他腦袋沒被門擠過,另外還可以招攬些回頭客也不錯啥。
說好這一切,也是接近中午飯點。柳毅和他媽媽邀請著魏叔一家到外面火鍋店搓了一頓。隨后大家又去看了那飯店,該整理的整理,該清除的堅決清除,該添置的設備柳毅又去購買。忙碌了兩天,看著整潔干凈,屬于自己馬上就可以投入使用的小店,柳毅心里面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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